魘鎮門的巫術,雖然系統性不是很強,沒有其他傳承時間很久的大門大派那種講究,不過也是有分實力等級的,只不過顯得粗糙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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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剪粗略可以分為目剪,心剪和魂剪。
所謂目剪,一般的剪紙藝人都可以達到,除了固定的傳統花樣之外,可以只憑觀察,就可以剪出惟妙惟肖的人或者物,這一階段要完成有靈氣的陰陽剪作品需要藉助一些本身有靈氣的法器,比如說我的龍裁。
心剪,不僅是形似,更是神似,到了這一層次即使是用普通剪刀,甚至用手撕,也可以完成有靈氣的陰陽剪作品。
我現在的水平,就已經到了心剪,其實已經可以脫離龍裁,隨便找一把剪刀,甚至只憑藉雙手,就能弄出陰陽剪出來。
至於魂剪,那是陰陽剪的頂級層次,按照《龍裁陰陽六道》裡面的記載,可以完成威力最為巨大的陰陽剪作品,甚至剪出的作品本身可以作為法器。
其實我現在懷疑,當初我大伯臨終前,弄在我身上的龍纏身,很有可能就是魂剪。只不過這些僅僅是懷疑,因為《龍裁陰陽六道》裡面提到過,陰陽剪傳承已久,但是真正達到魂剪這個層次的人,也沒有幾個。
倒是那個一直在《龍裁陰陽六道》裡面絮絮叨叨,無所不談的蘇天賜,應該是達到了魂剪的層次。
這個人一直像一個迷一樣,隱隱約約之間,似乎又和我有一些關聯,可惜的是大伯已經去世,沒有辦法向大伯了解蘇天賜到底是個什麼人。
我撿到雜誌之後,飛快的撕下幾張紙,然後平息了一下呼吸,用手飛快的在雜誌的紙上面撕了起來。
陰陽剪的紙,也有很多講究,就像之前我在謝竹影那裡得來的一些特殊紙張,以及大伯給我留下的一些皮料,本身就蘊含著絲絲不同性質的靈力,剪出來的陰陽剪威力自然不同。
最不濟,用常見的紅紙,牛皮紙,白紙之類的剪出來的也比較好。
像這種已經印刷上鉛字的雜誌的紙張,本來質量就差得要命,又軟又黃,加上上面的內容也是亂七八糟,全無一絲靈氣,反倒帶著種種蕪雜的氣息,是最不適合剪陰陽剪的材料。
不過現在只有這個,我的實力也到了,想要使使壞,讓這伙兒人知道燕趙大學不是那種可以橫衝直撞的地方,還是足夠的。
時間緊,我用手飛快的撕了兩個人的側影,不用說是剪影術。
因為紙張差勁,這些人又走開了幾步,我索性咬破指尖,嘴裡罵罵咧咧,今天居然還見了血,然後在剪影術上面抹上了指尖血。
指尖血一抹,靈氣頓生,剪影術剪出來的剪影,就不僅僅是廢紙一張了。
我是一臉壞笑,那邊小傑和飛哥也已經拍拍身上的土,過來了。
小傑瞅我的眼神兒,也是壞的不行,「鷂子整他們!」
就連飛哥這個老實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我手上微動,兩張剪紙一扭,正急匆匆的往學校外面走的那個中年人和黑胖子,就當著眾人的面扭動起來,姿勢非常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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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身上都是有功夫的,感覺到不對勁兒之後,馬上開始用身上的力量抵擋,沒辦法,太丟人了。
倆大老爺們當著眾多小弟的面,擺出扭秧歌的造型,實在是沒眼看。
我手上的陰陽剪,居然都能感覺到一股子抵抗的勁頭兒,讓我心裡微微驚訝,沒想到這倆人還有股子蠻力,居然讓陰陽剪這種巫術都能生出感應。
可惜,這壓根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較量,我開始把手上的陰陽剪扭得更歡了,還指揮著倆人抱在了一起。
很快校園裡面看熱鬧的學生們,就看到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兩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傢伙,不但在學校的路上開始頻繁扭動,而且越扭越近,最後居然抱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臉色已經雪白,那個中年人一邊拼命的想掙脫黑胖子的魔抓,一邊回頭看向我。
我憨厚的嘿嘿一笑,揚了揚手裡的陰陽剪。
沒錯,就是要讓你知道,是爺爺搞的鬼。
中年的臉色更難看了,如果眼神兒能殺人的話,估計我已經死了好幾次了。他越生氣,我就越開心,儘管手上的陰陽剪不斷傳來倆人抵抗的感應,不過架不住我鐵了心讓他們出醜。
兩個人怎麼也扛不住陰陽剪的巫術,身不由己的在學校裡面尬舞起來。
到了最後,我手裡的陰陽剪紙張實在是差勁,已經被我弄得軟趴趴,眼瞅著就要碎了,索性直接將陰陽剪上面的手腳扯斷。
一陣陣慘叫從那兩個人嘴裡喊出來,兩個人幾乎都快瘋了,但是眼神裡面除了憤怒之外,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恐懼。
這就對了嘛,我就不信他們不怕,就算你手下一群小弟又怎樣,就算你會摔跤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功夫又怎樣,爺爺還是耍你像耍猴一樣。
今天學校裡面實在人多,不好施展,要不然釣影術用出來,能站著走出燕趙大學的校門,算我學藝不精。
也就是小傑和飛哥沒有吃太大的虧,要不然我陰死他們。
心裡這樣恨恨的想著,隨手把撕爛的陰陽剪扔在地上。
操場上出了小傑飛哥之外,其他人包括武協的那群人都已經看呆了,臉上的表情都出奇的一致。
只有武協領頭的那個身材高大健碩的師兄,在一片人群當中,回頭看了看我。
一雙眼睛盯上我之後,我居然感覺到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一樣,這種感覺只有之前被荊軻門的殺手鎖定的時候,才出現過。
呦呵,武協裡面還真有高人,估計這位應該是察覺到了一點兒什麼。
身上的功夫練到一定程度,確實是可以對各種力量的流動非常敏感,要不然荊軻門的人,也不可能僅僅憑藉著殺人的手段,在外八門裡面立足。
有意思了,想了想之後,我帶著小傑和飛哥,走向了武協的那群人。
這麼有意思的人,一定要認識認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