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那伽骨

  隨後就看到一個身影從小區裡面的牆頭上爬了出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這人大概三十多歲不到四十,跟祁長老多少有幾分相似,不用說就是這隻貓鬼的主人了。

  我心裡存了戒備,這傢伙狗急跳牆,祁家人除了貓鬼之外,還有詭異異常的咒術呢,不得不小心。

  這個人一步一步的從牆邊向我走過來,臉上帶著悲憤欲絕的樣子,顯然貓鬼被幹掉之後,已經快要瘋掉了。

  我揮了揮手,讓飛哥和小傑後退,這種跟人拼命的事情,飛哥和小傑還是不擅長,交給我好了。

  而且眼前這位祁家子弟,肯定還是有所依仗,咒術這東西我以前見都沒見過,沒啥應對的經驗,怕到時候照顧不過來這倆二貨。

  小傑還有點不忿,想上來幫忙,飛哥已經看出問題,拉著這個小子退出了十幾米。

  「是你殺了貓神神?」這位快要四十歲的祁家子弟一開口,就是濃重的甘陝一帶的口音,顯然是剛到保州時間不長,看來這個人跟祁長老,倒真的有可能不是早就勾搭到一塊兒的。

  暫時我也沒有經歷分析太多,一邊全神戒備,一邊說,「啥貓神神?不過一隻爛掉的死貓,你以為我願意出手啊?誰碰上這倒霉玩意都得噁心的幾天吃不下飯。」

  這個中年人顯然被我的話挑動的更加憤怒,也不再多說,腳步停在了距離我大概四五米的位置,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紙,嘴裡開始念著一些我根本就聽不懂的話,似乎還不是方言,抑揚頓挫有點像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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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這就是咒術?果然是符咒不分家啊,有符就有咒,有咒就有符。

  儘管知道非常危險,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全身的感官都開放,很想感應一下這個咒術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的。

  就在祁家子弟的咒語一聲聲念出來的時候,周圍環境裡面開始涌動起一絲絲奇怪的力量。

  這種力量很難用什麼詞去概括,跟一般陰邪的陰寒之氣不一樣,跟禳字術上面的陽剛氣也不一樣,倒是跟貓鬼身上那如同有了實質一樣的晦氣有幾分相似。

  祁家咒術居然是調動氣運的方式來攻擊人的?不過氣運這東西見效比較慢啊,就算是貓鬼身上那濃得化不開的晦氣,沾上了不可能馬上就倒霉到出意外死掉。

  用這種方式戰鬥的話很吃虧啊,跟人動手,別人刀子都架到脖子上了,這邊還只能等著第二天敵人喝口水嗆死?

  但是很快我就察覺出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咒術的力量挑動的是氣運力量沒錯,但是氣運的力量卻帶動起了周圍幾乎無窮無盡的陰寒之氣,原本就是冬天的夜晚,現在已經過了九點鐘,寒氣逼人,這一下子周圍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不少。

  過完年已經快要出九,護城河底的水原本半化不化的,眨眼之間就被凍成了冰坨坨。

  居然是這樣的?我終於有些明白了,這種法子倒是巧妙,本身施展咒術的人靈力並不需要特別強,但是通過氣運的力量,引到周圍環境裡面煞氣陰寒氣來攻擊,典型的以小博大,四兩撥千斤的方式。

  身後的小傑還沒啥,普通人一個也看不出什麼危險,但是飛哥卻明顯急了,「鷂子,不行就撤!」

  →


  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絲的風都沒有,從狹窄的護城河裡面,開始飄出一陣陣的濃霧,就像那種老式恐怖片裡面的場景一樣,這些濃霧如同有實質的有生命的東西一樣,順著護城河的坡道漫延出來,向著我的腳底爬過來。

  跑?我咧了咧嘴角。

  伸手就放出了幾朵紅蓮火,先燒暖和一點兒再說。

  同時我專注的感受著祁家子弟的咒術當中,最根本的那一絲絲氣運的力量,從懷裡掏出一張守字術陰陽剪,一張禳字術陰陽剪。

  守字術陰陽剪是之前專門為了防備咒術而準備的,說起來也跟咒靈剪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這是一個身上帶著漢字的龜板,名字叫做那伽骨。

  上面的漢字是一個甲骨文當中的亞字。亞字咒靈剪本身是一種非常強悍的鎮壓陰邪的咒靈剪,就是因為這個亞字在上古時期,其實是代表一種專門用來鎮壓亡者陰邪,清拔墓地的儀式。

  那伽骨上面的亞字也是一樣的含義,代表了清拔鎮壓的意思,而且對由亡者而來的陰邪效果更好。

  貓鬼也算亡者,只不過是死貓罷了。祁家的咒術,說到底還是跟貓鬼脫不了干係,牽扯的力量還是帶著貓鬼那種死了八百年的晦氣和邪氣。

  那伽骨一出來,那些像是有生命一樣的濃霧,就停在了我身前大概一兩米的位置,如同海浪一般的翻滾著,但是就是沒有辦法再前進一絲一毫。

  我死死的盯著那個人頭頂上空,咒術引發的氣運力量,集中在那個位置,另外一張依然是禳字術火鳳,這種禳字術陰陽剪可以說是降魔娃娃的進階版,威力要大得多,速度更快。

  唯一不方便的一點,就是要先把火鳳點燃。

  一團火焰在夜空中,化作一道火鳥,目標不是眼前還在裝神弄鬼的祁家子弟,而是他頭頂上。

  我估摸著就算這個祁家子弟自己,都搞不明白我為什麼不攻擊他本人,而是直接把陰陽剪懟到他頭頂的空氣中。

  果然,那個傢伙察覺到火鳥的目標不是他之後,稍微疑惑了一下,然後再看向我的眼神就已經是看傻子的眼神了,滿滿的都是鄙視。

  我笑了笑,伸出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下一秒這個傢伙的咒語戛然而止。

  火鳥撞上了中年男人頭頂的氣運力量,一下子就將這一股原本就不算很強的力量撞散了。

  不但撞散了,下面的祁家子弟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巴居然沒有辦法發出聲音,氣運的力量反噬也是挺要命的。

  我身前的濃霧開始像融化的冰雪一樣,迅速的消散在空氣中,再也看不到什麼異樣。

  只剩下那個祁家子弟滿臉的驚慌,看著我如同看到了什麼最恐怖的東西一樣。

  我不緊不慢的走到這位祁家子弟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你也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