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不要自作多情

  至於黑僵,當時被岩轟照腦袋來了一槍,因為距離更近,岩轟幾乎是把槍口貼在黑僵腦袋上開的槍,黑僵一下子就被轟出去一丈多遠,小半拉腦袋都掉了。→

  加上奎木狼死死咬著黑僵的腿,黑僵居然愣是沒有近我們的身。

  等到黑龍大爺騰出手來,直接就把黑僵吸乾了。

  岩轟和虛弱的小傑,愣是將我跟蔡老師弄回了營地,也算本事。

  本來我還想罵小傑兩句,不過這小子一臉關切的眼神,讓我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愣是說不出口,只能抬起胳膊拍了拍小傑的肩膀。

  小傑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見到我氣色還可以,人也清醒了,一臉焦急的跟我說,「鷂子,飛哥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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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騰的一下子從毯子上坐了起來,腦袋一暈,又差點倒下去,「飛哥還沒回來?現在幾點了?」

  小傑哭喪著臉,「現在已經十點多了,而且,又特麼的開始下雨了。」

  小傑讓了讓,我這才注意到,外面這個時候,居然飄著一點兒,漆黑的夜空,也隱隱約約的傳來雷聲。

  見鬼了,這個鬼地方,已經晚上十點多,看天氣又這麼差,飛哥他們危險啊。

  小傑見到我又想坐起來,趕緊一把按住我,「你先別急,我已經和小戰士還有岩轟說好了,等下就出發去找。」

  我的心已經糾結到一坨了,飛哥跟著我們一起過來的,要是這一趟回去少了一個人,可怎麼跟飛哥家裡人交代?

  天黑又下雨,這個時候就算是小戰士加上岩轟這個老獵人跟小傑一起去,還是很危險的,要是雨勢變大,再來點山洪什麼的就熱鬧了,出去找人的人能不能回來都成問題。

  這時候岩轟和小戰士已經準備好了,已經到了我所在的帳篷,張羅著跟小傑一起出發。

  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攔住這三個人,如果我在的話,還靠譜一點,就這麼讓他們三個人去,我真不放心。

  要命的是我現在身體還是虛,黑僵的身體雖然算不上多強橫,但是身上的屍毒確實霸道得不行,我估計起碼要明天早上才能緩過勁兒來。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要是飛哥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就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的門被一個人堵住了,「你們誰也不能去!」

  我一聽這個聲音,居然是馬教授,這老頭兒這個時候正黑著臉,站在帳篷門口,瘦小的身軀被雨水淋得濕了半個身子,但是態度異常的堅決。

  「為什麼?」小傑有些急了,「飛哥和林宇還在外面啊,不去找他們萬一出事兒怎麼辦?」

  馬教授陰沉著臉,「我知道,我也擔心,別忘了林宇可是我的學生,我還是這次考察的負責人,要是出了問題我要承擔責任的。」

  「但是現在這個天氣,出去在密林裡面找人太危險,我不能讓你們再出事兒了,要找也是我去找。」馬教授挺了挺身體。

  「你去怎麼行?你都多大歲數了?去了不是更容易出事兒?」小傑說話可沒那麼客氣。

  「我一把老骨頭了,出事兒就出事兒,你們還年輕,不能讓你們冒險。」馬教授絲毫沒有退讓。

  我嘆了一口氣,真頭疼啊,翻翻身上還有暗八仙裡面的葫蘆和不染蓮,給自己貼上,然後覺得效果還不夠,又找了一張袁字咒靈剪,咬破指尖,抹上指尖血貼在自己的腦門子上。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我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了,袁字咒靈剪貼上之後,整個人一激靈,清醒了很多,勉強從毯子上站了起來。

  「馬教授,我知道你擔心,不過飛哥是我同學,就算危險也不能這麼不管,您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跟他們一起去,有我在出不了大問題。」

  我這話雖然顯得有些托大,但是在場的幾個人聽起來,卻都沒有覺得誇張。

  大家相處了這麼久,也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我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岩轟,現在幾乎對我是視若神明,不但從夜叉爺爺那裡救回了蔡老師,還乾死了黑僵。再加上在寨子裡面的表現,其實在山民看起來,已經跟神明差不多了。

  「我聽鷂子的。」小傑看了看我,就撂下一句話,再沒開口。

  馬教授看著我們幾個,也是糾結的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鷂子!馬教授!我找到鬼血樹了!」

  我靠,我驚得一下子差點兒沒蹦起來,這個聲音正是飛哥。

  一下子大家都顧不上下雨,都從帳篷裡面沖了出來。

  在營地邊上,兩個年輕人渾身是泥,正互相攙扶著走向大樹下面還沒有熄滅的火堆。

  借著火光,可以看到這兩個人正是飛哥跟林宇。

  小傑和武警小戰士趕緊衝上去,扶住兩個人。

  等到飛哥湊到火堆邊上的時候,說來也怪,天上的雨居然小了,慢慢的雲層當中一輪月光又出現。

  大家趕緊把火堆弄旺,給飛哥和林宇準備熱茶,讓他們坐在火堆邊上烤火。

  飛哥剛坐下不久,就把上上下下檢查他身體有沒有受傷的小傑趕開,「放心吧,我們都沒事兒,我摔了一跤,不過也就是擦破點皮。」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們怎麼會迷路的?剛才我聽到你說你找到鬼血樹了?大晚上的你不回來找什麼鬼血樹?」我一連串問題問出來。

  我是擔心,飛哥就是因為為了幫我找鬼血樹,這才會迷路,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兩個人出了事情,我得內疚死。

  「別自作多情了啊,還真不是故意找的鬼血樹。」飛哥笑著罵了我一句,「開始我們是真迷路了。」

  飛哥雖然累的夠嗆,但是興奮得不行,一邊喝著熱茶,一邊開始給我們講起了和林宇迷路後的情形。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飛哥這麼健談的,可見這其中的經過肯定有古怪。

  果然,聽了之後,就連我都張大了嘴巴,完全被飛哥描述的情形給驚呆了。

  飛哥他們跟我們另外兩隊一樣,也是對講機失去了作用,之後兩個人就打算回營地了,但是沒想到走了半天也沒走回來。

  我留下的青蚨引也被打濕,沒有效果。

  倆人一直折騰到天黑,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一個小型的峽谷裡面,大概也就一百多米長,說是峽谷都誇張了。

  飛哥就是在那地方摔了一跤,結果偏偏摔倒在了一顆奇怪的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