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詭異的神樹

  過了一會兒那個漢子這才罵罵咧咧的回去,狠狠的關上門。6̲9̲s̲h̲u̲x̲.̲c̲o̲m̲

  武警小戰士的臉色漲得通紅,他懂一些當地的土話,知道岩轟在罵我們,說我們都是騙子,讓我們趕緊滾蛋。

  出師不利啊。

  我們只好趕緊原路返回,多少有點兒灰溜溜的感覺。

  再次路過那個旗杆的時候,我心裡突然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說不清是為什麼,我抬著頭仔細的看著這個旗杆,顯然這個用木頭豎起來的旗杆,已經有年頭了,上面還用紅布繫著,地面上可以看到一些血跡。

  我有些奇怪,問了刀老爹一句,這些血跡是怎麼回事。

  刀老爹跟我們解釋道,這個是村民給這個旗杆獻祭的時候,留下的血跡,一般都是選擇公雞作為祭品。

  每次都在旗杆下面殺雞,然後殺掉的雞就放在旗杆下面,等到第二天的時候肯定不見。

  所以村裡面有些人還是對這個「神樹」很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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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小傑笑了笑,「可笑,誰知道是不是半夜有人把公雞偷走自己回家燉了吃了?」

  這小子估計一輩子也改不了口無遮攔的毛病了,我狠狠的瞪了小傑一眼。

  小傑還沒弄明白呢,撓撓頭,「我又說錯話了嗎?」

  刀老爹的臉色也不大對勁兒,看起來也不太高興,看來這個所謂的「神樹」可能不像刀老爹說的,只是一部分村民的信仰,八成刀老爹也有些懼怕。

  「漢人,你這麼說神樹,是會遭報應的!」冷不丁的,我們一行人身邊響起了一個女人蒼老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我的耳朵感覺的靈敏程度已經算得上逆天了,居然都沒有發現這個老太太什麼時候到我們身邊的。

  老太天臉上全是褶子,幾乎已經完全看不出什麼五官了,眼睛都深深的陷在摺子裡面,不過那個眼神兒卻是陰冷得讓人害怕。

  小傑也嚇了一跳,來之前,我可是嚇唬過他,在這邊有很多少數民族有很多非常奇怪的巫術,而且和我們漢地流傳的巫術,根本就不是一個套路的,萬一要是惹上了,可能連我都救不了。

  眼瞅著這個老太太這麼嚇人,小傑也有些心虛。

  不過老太太很快就放過了小傑,而是用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這一下足足盯了有一兩分鐘,盯得我心裡直發毛。

  「後生仔,你是漢人的巫師?」老太太一開口,就嚇得我一哆嗦。

  這是什麼意思,這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來了?

  魘鎮門也叫巫門,按照這裡的叫法,說我是巫師還真的沒毛病。

  不過身邊還有其他人呢,馬教授和蔡老師都在,我肯定不好說些什麼,趕緊擺擺手,「不是,您肯定看錯了。」

  「不會,我玉婆子一輩子沒看錯人。」老太太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這才搖搖晃晃的走了。

  走路的姿勢彎著腰跟蝦米一樣,但是速度卻一點都不慢,而且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輕飄飄的跟鬼一樣。

  這一路上把隊伍裡面幾個人都嚇了夠嗆,回到刀老爹家裡之後,我們忙著分配房間,因為寨子裡面的空餘房間真的不多,所以除了女的可以住在竹樓里之外,難得還要輪流在車子裡面過夜。

  →

  因為沒有嚮導,我們只能暫時決定,先在寨子周邊進行一些考察,同時也算是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和氣候。

  其實就算是寨子周邊,已經很讓馬教授他們植物學專業的人興奮了,畢竟很多都是只在教材和資料上見過的植物,在這邊可以親自採集一下標本。

  況且還有很多沒有見過的。

  我則還沒有放棄,依然在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說服岩轟,不管怎樣,都已經到了這裡了,如果不找一找鬼血樹,我心裡不甘啊。

  到了晚上,我和飛哥輪到了一輛皮卡。

  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寨子裡面就已經一片漆黑了,這裡雖然已經通了電,但是村民們都非常節儉,晚上的時候早早就熄了燈。

  雖然是一月中旬,但是這邊的晚上居然還有一些悶熱,而且還有蚊蟲,對於我們這些從來沒有來過南方的人來說,年前還要被蚊子叮咬,真的是又新鮮又難受。

  幸好刀老爹臨睡覺之前,給我們留了一些類似艾草的東西,也是燒出煙可以熏蚊子的東西。

  我跟飛哥實在是睡不著,只好在車子外面,靠著冒煙的青草堆聊天。

  「對了鷂子,今天路過那個旗杆的時候,我又聽到一些東西。」飛哥冷不丁的跟我說了一句,「不過聲音非常奇怪,好像距離很遠,但是明明又是在旗杆裡面發出來的,所以我也不敢肯定。」

  我湊到火堆旁邊,讓飛哥看到我的臉,「我也感覺到了,這個旗杆絕對有問題。這裡的村民八成都是被什麼陰邪的東西給忽悠了。」

  過了一會兒,我憋不住,想找個地方撒尿,本來就在車邊就行,但是車上還有一個歡姐,在我解褲子的時候,狠狠叫了兩聲,我略帶尷尬的往村子的方向走了走。

  等到放完水,正一身輕鬆,打算回去睡覺,卻聽到旗杆那邊似乎有點動靜。

  本來我距離旗杆那邊還有一百多米遠,但是山裡的夜晚真的實在是太安靜了。我忍不住又往那邊湊了湊,才發現有一個人影,正在旗杆下面,手上拎著什麼東西。

  偶爾還可以聽到一兩聲雞叫。

  我心裡奇怪,趕緊回來,跟飛哥說了一下。


  得,都是年輕小伙子,正是好奇心正旺盛的時候,悶騷如飛哥也忍不住好奇心。

  我自然早就心痒痒了,這次出來我帶足了陰陽剪,也不害怕,把車后座打瞌睡的歡姐搖醒,兩人一貓,就趁著黑夜,悄悄的溜到了旗杆附近。

  到了這裡我才看清楚,那個黑影居然是岩轟,手裡正拿著一隻公雞,另外一隻手拿著刀子。

  岩轟此時正跪在旗杆下面,最裡面念叨著什麼,過了半晌,這才舉起刀子,狠狠的把公雞的脖子割斷,然後把死掉的公雞用旗杆上原本的紅布綁住。

  隨後岩轟又低下頭,從地上拖起一個東西,我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看樣子應該十六七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就是岩轟的兒子岩香河。

  這爺倆大半夜的到這裡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