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小蕭,其實我早就想,要是你一起去應該特別合適。[̲̅6][̲̅9][̲̅s][̲̅h][̲̅u][̲̅x][̲̅.][̲̅c][̲̅o][̲̅m]」馬教授的聲音一下子激動起來,「我知道你有本事,我們這次去考察,雖然可以申請到一些槍枝,但是現在管控得非常嚴格,我最擔心的其實是安全問題,要是你能一起去最好不過了,而且這次去的學生,我們都是有補助的。不過……」
我聽到馬教授還有猶豫,趕緊問道,「您還有什麼問題?我要是能幫您解決就一起解決了。」
「不過就算加上你,我的考察隊人手還是不夠啊,算上我在內,一共只有三個老師,這次去考察,還有大量的標本採集和調查工作,這麼幾個人根本就不夠用。」
「哦?學生方面呢?」我問到,這麼大的學校,總會有幾個學生願意去吧,雖然環境確實艱苦了一些。
「學生面訪倒是找到了兩個,但是還是不夠,加上你才三個人,我這裡至少還要三個學生才行。」馬教授一提到這裡,聲音又有些低沉。
「對了馬教授,如果不是植物學相關專業的,參加你們的考察隊可不可以?」我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小傑。
另外飛哥也可以問一下,因為這小子似乎跟家裡關係不是很好,所以之前提到過,過年也不打算回家了,想找個地方打工什麼的。
馬教授嘆了一口氣,「要是實在找不到,不是植物學方面的學生也行,這次的機會實在太難的了,要是因為這點事情耽誤了,未免可惜。」
「行,我幫您問一下。」我掛斷電話之後,連下課都等不及,趕緊問旁邊的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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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知道我肯定要去,馬上一口答應,這個熱鬧他不去湊才怪了。
下課之後,我又找到了飛哥。
飛哥倒是有些猶豫,因為他雖然不打算回家,但是因為不想找家裡要生活費了,所以計劃是留在學校,找個暑期工,能賺一點是一點。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和馬教授打電話的時候,馬教授提到過,這次參加考察隊的學生,是有補助的。
當然因為資金緊張,補助的數額不多,大概一人也就一千塊錢左右。
我想了想,反正是有這個安排,索性我的那份補助不要了,也一起給飛哥就好,這樣就有兩千塊,可比留在學校打暑期工賺得多多了。
這件事情不能讓飛哥知道,要不然他肯定不肯要,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也感覺到,飛哥還是一個比較要面子的人。
不過這個好辦,只要我跟小傑和馬教授說一下,大家把口風守緊,算不上難題。
我趕緊跟飛哥說,這次去參加考察的學生都是有補助的,每人兩千。
飛哥一聽有錢,沒有猶豫馬上就答應了。
有了消息之後,我趕快給馬教授打電話,告訴他問題解決了,然後也說了一下補助的事情。
馬教授高興還來不及,馬上一口答應。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在宿舍的電視台上,時不時的就可以見到楚南天借著這個事情炒作的身影。
不得不說,楚南天確實是個人才,明明是自己出了一百萬的贊助,但是這個事情的熱度,他們品牌的曝光率,換算成GG推廣費用的話,絕對不止一百萬了。
→
時間過的飛快,這次考察定的時間是寒假開始之後。
這段時間,我們幾個時不時的跑到農大去,幫著馬教授準備一些事情,同時馬教授也幫我們熟悉一些採集標本的操作,教我們一些基礎的植物學知識。
臨出發的時候,我還給正義哥和蘇雅都打了電話。
蘇雅自然是有些捨不得,但是我在電話裡面說了是為了幫歡姐和方雪晴尋找種魂胎的東西,所以她也理解,只不過等我們從滇西南回來之後,一定要會酈城和她見面,而且規定我一定要每天給她打電話才放心。
至於正義哥,這小子已經提前一年上了軍校,當然是通過徐老怪的關係。
只不過他上的學校比較特殊,雖然也在保州,但是確實封閉式的,平時根本沒有機會出來,教學的內容,正義哥也不好在電話裡面跟我說,因為都是保密的。
據說封閉式的教學,要等到下半年之後才會放鬆一些。
到時候就可以過來我們學校找我和小傑聚一聚了。
還有一個比較要命的問題就是歡姐,雖然歡姐在學校裡面已經混的如魚得水,有不少人甚至會專門去紅樓那邊去餵她,但是寒假期間,保州的天氣也是挺冷的。
把歡姐一個人扔在學校我是真不放心,最後不得已跟馬教授商量了一下,馬教授總算同意了我帶著歡姐一起去。
不過臨出發前,還是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本來期中考試過後,馬教授打算召集一下所有考察隊的成員聚一聚,提前熟悉一下。
這次的情況比較特殊,加入了幾個非農大的學生,馬教授雖然作為學科帶頭人,這次考察的發起人,還是要解釋一下。
就是在這次會面上,鬧了一點兒不愉快。
馬教授心情不錯,定的聚會地點是農大外面的一個小飯館,請我們大家吃飯。
來的人當中,兩個農大的學生,都是馬教授的帶的研究生,一男一女,男的叫林宇,女的趙天薇,都是年輕人,很快就和我們幾個燕趙大學的學生熟悉了。
另外兩個老師,一個是女老師,叫丁晨蓮,是個挺溫柔和善的老師,主要是負責整個考察隊的後勤和資料保管方面的工作。
還有一個男老師,蔡世平,從我們一進門,就沒有拿好臉色對著我們。
馬教授給我們做介紹的時候,這位蔡老師也只是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理我們。
我有些奇怪,這次考察隊的贊助資金,可都是我幫忙拉過來的,怎麼這位老師對我們這麼冷冰冰的?
不過我也沒有聲張,吃飯的時候一邊和周圍的人聊天,一邊留心蔡老師的反應。
喝了一點酒之後,這位帶著厚厚的瓶底眼鏡,微微有些謝頂的四十歲的蔡老師,總算開口了。
不過卻不是對著我和小傑還有飛哥說的,而是對著馬教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