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研究這些人臉柿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6➈𝔰Ĥ𝐮Ж.ĆᗝⓂ ♨🐯
不過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馬教授告訴了我們,這個院子的主人,是林果中心的李副教授。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桃花了,我們三個人到食堂吃飯,犒勞了桃花一頓之後,讓桃花去教務處打聽這個馬副教授到底是什麼人。
桃花這人辦事乾淨利落,才一下午的時間,就已經打聽到了不少東西,很快就找到我和小傑,在農大校園裡面說了起來。
這個李副教授,在農大算是一個口碑不錯的人,人長得帥氣,才三十多歲就已經評上了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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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因為李副教授的父母,都是農大的老教師,所以也有人說,這其中他的父母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是李副教授自己的本事。
這種事情捕風捉影的,誰也說不清楚。
但是之所以李副教授在農大的口碑不錯,還是因為他的痴情。
據說在他還是講師的時候,就和農大的一個研究生談戀愛,最後修成正果,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人人羨慕的一對。
兩個人的感情相當不錯,雖然婚後很多年沒有孩子,有了一些遺憾。
只不過從前幾年開始,有傳聞李副教授的夫人似乎有了外心,兩口子的感情出現了一些問題。
據說已經鬧到學校去了,具體因為什麼原因誰也說不太清楚,畢竟是家務事。
後來有一天,李副教授的夫人離家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李副教授一下子變得消沉無比,經常借酒消愁,也沒有心思談戀愛,就一直單身。
學校裡面都在流傳各種關於李副教授痴情的段子,什麼經常一個人在院子裡面喝酒自言自語,和出走的老婆聊天之類的。
而那個院子,就是種了柿子樹的那個院子,也是李副教授的父母留給他的。
我聽了桃花的描述之後,心裡多少有了一些想法,不過這些想法也只是猜測,要是想證實的話,還需要一些手段。
「小傑,今天晚上我們就先留在農大,跟我一起做一件事情。」
小傑先點了點頭,然後才非常疑惑的問我,「幹啥事兒?」
桃花在旁邊白了一眼,「你咋這麼笨呢?說了這麼多,你就沒想到這李副教授有什麼問題?」
小傑撓撓頭,「確實沒想到啊,這人不是挺痴情的嗎?」
我攔住了桃花要敲小傑的手,「算了算了,這二貨也二了也不是一天兩天,再打壞了。」
桃花氣呼呼的轉過頭去,嘟囔了一句,「我咋看上你這個二貨的。」
小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概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吧。」
我嚴肅的制止了還要繼續打情罵俏的小傑和桃花,拉著小傑陪我去學校門口買一些紅紙。
最近陰陽剪剪得比較勤,紅紙已經用完了,得先去補充一點,今天晚上用得到。
大概到了下午六七點鐘的時候,我們又回到了農大校園,找了個清淨的地方,我開始剪紙。
小傑則去找桃花一起吃飯了,一會兒會帶飯給我。
我埋頭剪了不少的剪紙,剛剛喘口氣,伸了個懶腰,小傑突然急匆匆的跑過來,「鷂子鷂子,趕緊過來,出事兒了。」
我一愣,怎麼又出事兒了?
小傑在前面帶路,我們兩個一路狂奔,小傑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的跟我說,出事兒的就是今天我們碰到的馬教授。
我心裡一驚,馬教授是個好人,下午見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麼一會兒時間就出事兒了?
「也是見鬼了,那個馬教授也中邪了,跟之前桃花室友的症狀一樣,不過要更嚴重,現在人已經在植物保護研究中心的教學樓那邊發瘋了。」小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壞了!」我心裡咯噔一下子。
我明白,馬教授這也是中邪了,而且馬教授中邪很有可能跟我脫不了干係。
今天碰到馬教授的時候,馬教授剛好把三個柿子都收走了,說是要回去化驗一下。
當時我千不該萬不該提醒了一句,千萬不要吃這些柿子。
我當然是好心,但是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如果沒有我的那一句提醒,馬教授很有可能根本想不起來要吃這三個柿子。
就像有人提醒你走夜路的時候別回頭一樣,要是沒有人提醒,很有可能順其自然的就到了目的地了,但是一被人提醒,反倒在走路的時候經常會想起來,最後一定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馬教授八成就是在化驗的時候,把剩下的柿子給吃了……
等到我趕到的時候,植保中心這邊已經有不少學生圍在這裡了。
這時候還沒有人報警,因為馬教授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害別人或者傷害自己的事情,只是顯得有些瘋瘋癲癲的而已。
我和小傑擠過人群,一口氣衝上了二樓。
見到馬教授的時候,馬教授正在一臉驚恐的大聲喊著,「王八蛋,負心漢」之類的話,更加奇怪的是,馬教授的聲音居然也變得尖細起來,無比的怪異,倒有點像是一個女人的嗓音。
我再一看房間裡面,有一個柿子已經被切開,另外兩個則只剩西一些撕下來的皮。
馬教授居然吃了兩個!這是有多餓。
前面桃花的那些師兄估計也就吃了一個甚至半個的,就已經中邪得很厲害了。
不過馬教授的精神可能要比那些學生堅韌得多,就算這樣,偶爾居然還能稍稍清醒一下,彎著腰不停的喘氣。
但是馬上又變成一副抓狂的樣子,用讓人頭皮發麻的嗓音哭喊著。
我現在來不及剪鍾馗神君了,直接剪了一個鬼磨。
這個禳字術陰陽剪要霸道的多,但是就沒有鍾馗神君那麼柔和了,用起來的話,被貼上的人也會比較痛苦。
我顧不了太多,情況緊急,只能讓馬教授吃點兒苦頭了。
鬼磨貼到馬教授的頭頂之後,馬教授整個人就開始痛苦的嘶吼起來。
開始的時候,還是那種特別尖細的,帶著假音的感覺,到了後面就已經恢復了一個正常的中年男人的嗓音了。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卻沒想到馬教授一下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