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現在剪出玄枵非常勉強,身上的靈力像是被抽光了一樣。6̾9̾s̾h̾u̾x̾.̾c̾o̾m̾
不過眼前的情況,也只能孤注一擲了,如果連本命陰陽剪都救不了我,這次還真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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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枵剪完了之後,我拼盡了身上的力氣,將玄枵插在了地上。
玄枵這個陰陽剪,形象上非常奇怪,是一個木頭根,上面是半截木頭,下面的張牙舞爪的根部。
在插入地下之後,玄枵剪紙就像是活過來一樣,根部瘋狂的生長,很快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半截的木頭,牢牢的紮根在這個小島上。
神調門掌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震驚,不知道我在這種情況下剪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很快,發現不過是一截木頭樁子,馬上大笑起來。
幽禍的腳步並沒有停下,走到了玄枵前面,估計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兩隻爪子狠狠的抓住玄枵,想要把玄枵從地面拔起來。
但是卻失敗了,不管幽禍怎麼用力,玄枵都牢牢的紮根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顯然幽禍感覺自己的實力受到了挑戰,怒吼了幾聲,又伸手去拔,但是依然沒有成功。
這個傢伙被激怒了,渾身上下的毛都已經炸裂開來,用陰測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顯然是把這股子邪火都落到我頭上了。
隨後之幽禍終於展現了自己的速度,像一道殘影一般,向我沖了過來,我本能的舉起自己的黑鐵短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但是過了一會兒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東西落到自己的身上。
再一看,無數的蘆葦,突然變得異常柔軟,糾纏在了幽禍的身上。
我身上也突然之間有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感應,似乎整個小島上面的植物,都在我的感應之下。
那些一根根密密麻麻的蘆葦,似乎都在呼應著我。
很快,島上的蘆葦在夜風中都變得柔軟起來,變成了一根根的繩索,或許用毒蛇來形容更加貼切,不斷的糾纏遊動,在幽禍和神調門掌門身上纏繞著。
不光是幽禍和神調門掌門,就連島上的田國章和空空門大姐頭,我也能感知到他們在什麼位置。
顯然這兩個人依然在和小傑飛哥還有馮葉婷他們在纏鬥。
情況似乎不太樂觀,雖然馮葉婷有些本事,但是飛哥和小傑都太弱了,不是空空門兩個人的對手,我的馬上封侯剩下的幾隻蜜蜂,現在也只剩下兩隻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島上還有兩個小孩子,已經被小傑他們救了下來。
這個時候也不用客氣了,我指揮著蘆葦飛快的把空空門的兩個傢伙給就纏住,我甚至都可以想像小傑和飛哥他們絕處逢生的喜悅。
當然僅剩下的兩隻小蜜蜂也沒有浪費,在空空門兩個人身上一人來了一下。
這次的蜜蜂上面的迷魂蟲沾的量非常足,而且是沒有經過稀釋的。
尋常人要是沾上了,只怕是要精神失常的。
空空門這兩個傢伙手段雖然挺多,但是碰上這種邪門的東西,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眨眼的功夫,這兩個人已經在地面上翻滾。
其實我是有辦法解除掉迷魂蟲的,只要趁著兩個人的精神還沒有徹底崩潰的時候,剪兩個地烏龜,把迷魂蟲的毒素吸出來,他們雖然會吃些苦頭,但是至少還是可以恢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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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願意!
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為就該死,那三個無辜的黑影,現在還在我的銅獅子印裡面封存著。
我能感覺到,這三個都是受盡了折磨,已經完全喪失了任何一絲的理智,成為了徹底的陰邪。
最後面臨的下場,要麼煙消雲散,要麼被煉化,人世間最慘的結局莫過於此了。
這兩個人的下半輩子,就在精神病院度過吧,如果他們運氣好,還有人願意管他們的話。
對於他們來說,活著比死了是更好的懲罰。
不過我的心思很快就放到了眼前一人一猴身上。
神調門掌門身上已經沒有了銅刀,被蘆葦糾纏的死死的。
但是這個傢伙也是兇悍,手裡的人皮手鼓不斷搖動著,一道道的黑氣不斷的從手鼓當中湧出,在身上和那些堅韌的蘆葦攪和在了一起。
有不少的蘆葦已經飛快的發黑腐爛掉了,眼瞅著就要掙脫。
但是這個島上最不缺的就是蘆葦,馬上又有無數的蘆葦又糾纏了上來。
幽禍這邊也被纏得像一個蠶繭,密密麻麻的都看不清楚幽禍的樣子了,只看得見一個碩大的草團。
不過很快,一陣爆裂聲噼噼啪啪的傳過來,幽禍身上的蘆葦居然都被掙斷了。
這個傢伙的力氣是有多大?
我簡直都沒有辦法想像,像是神調門掌門還要用巫術的力量,才可以腐蝕掉一部分蘆葦,這個傢伙簡單粗暴,直接撐斷。
不過它也面臨和神調門掌門一樣的困局,這個島上的蘆葦實在是太多了,現在還在源源不斷的遊動過來,不斷的纏上幽禍的身體。
現在就是僵持住了。
每過一段時間,嘶吼著的幽禍就會把身上的蘆葦掙斷,但是馬上又有無數的蘆葦纏上來。
反反覆覆,大概折騰了有五六次。
這一段時間,這個島上東南角的蘆葦叢居然已經被消耗光了,幽禍的實力果然驚人。
我有些擔心,我的本命陰陽剪都是有時效性的,島上的蘆葦雖然多,但也沒有到無窮無盡的地步。
萬一要是幽禍真的逆天,把所有的蘆葦都掙脫了,我還真有些抓瞎。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趁著這些蘆葦再一次把幽禍的身形纏住,我拎著黑鐵短刀走到了幽禍身前。
黑鐵短刀狠狠的捅進了幽禍的身體裡面。
堅韌的蘆葦在黑鐵短刀面前幾乎就像空氣一樣,一點阻礙的感覺都沒有。
這把黑鐵短刀到底有多鋒利,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但是當刀尖觸碰到幽禍身體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刀身衝過來。
我身上的力量剛剛剪出本命陰陽剪的時候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這一下子差點兒讓我把短刀鬆開。
我的韌勁也上來了,嘴角已經流出了腥甜的鮮血,但是手上死死抓住,沒有鬆手,依然奮力向前一刺。
這一次總算是刺進去了,一股帶著腥臭的鮮血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