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幾個人也不再攔著我們了,就這麼放我們幾個人出了酒店。【6】【9】【s】【h】【u】【x】【.】【c】【o】【m】
出來了之後,我很快據把馮葉婷拉到一個小巷子裡面,讓小傑和飛哥在外面幫我望風。
這一路上把我給氣得,肺都快炸了。
我鷂子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小時候跟村裡的同齡人罵架,都沒讓人占過多少便宜,今天算是真的栽了。
我一下子把我的黑鐵短刀抽了出來,架在馮葉婷脖子上,「你要是還敢玩兒什麼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馮葉婷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小氣鬼,剛才你用你那個什麼咒術的時候,我心口疼的臉都沒人色了,你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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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連心鎖用起來,對方會很難受,但是不知道有這麼厲害,被馮葉婷這麼一說,氣勢就弱了一點兒,不過嘴上依然沒有放過她,「那是為了找你,你這是自找苦吃!」
「奇怪,我招你惹你了?」馮葉婷仰著脖子,不服的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找的空空門的人坑我,還有,這一次你恐怕是做了更昧良心的事情了吧?以前還以為你只是騙騙錢而已,這回居然偷小孩子,煉元靈丹?」我想起此行的目的,目光又變得兇狠起來,手上的力氣也大了一點。
「誰說我偷小孩子了?你別血口噴人!」馮葉婷還是不服。
「不用跟我撒謊,我都看到了,別忘了你中了我的連心鎖,你平時做什麼事情我都能看得到!」這話當然是假的,只有在施展的時候,我才能知道馮葉婷的位置,平時哪有那個功夫去看馮葉婷再幹什麼。
馮葉婷剛剛正在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秀美的臉龐,聽到我的話,一下子停下了,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居然沒來由的變紅了,狠狠的罵了我一句,「臭流氓!」
我一愣,反應過來,馮葉婷很有可能是誤會了……
但是為了我現在的威懾力,這個鍋我也只能背了,「沒錯,我已經看到你還有空空門的大姐頭,田國章,還有另外一個人,在一個島上,也看到那裡還有活著的小孩兒。」
馮葉婷這一次不說話了,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這讓我越發肯定,馮葉婷肯定是和那幾個人鬧翻了,這才跑出來的。
這個人雖然壞,雖然狡詐,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惻隱之心的。
見到馮葉婷還在猶豫,我急了,「你應該知道,那些人真的下得去手,如果你不告訴我那個島在哪裡的話,幾個小孩子就會變成孤魂了。」
馮葉婷聽了之後,臉上猶豫的神色更濃了。
「你想好了,那些可都是無辜的孩子,你就這麼忍心看著他們被折磨死?甚至死後都不得安寧?」
馮葉婷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我可以答應你,帶你去找那個島,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轉移位置,還有,我告訴你,我幫你不是因為怕了你,就是想救一下這些孩子而已。」
「行行行,知道了,快帶路。」聽到馮葉婷轉移了口風,我趕緊催促起來。
白洋淀裡面水道縱橫,到處都是高過頭頂的蘆葦盪,在沒有導航的當年,要是沒有認識路的人帶著進去,很快就會迷路。
馮葉婷很快找到了一個船老闆,也是幫著拉遊客的,只不過是個體戶自己單幹的而已。
之前估計就是這個人送馮葉婷去的,所以馮葉婷簡單說了兩句之後,船老闆就帶著我們四個人上了船。
這個船後面有個小馬達,此時已經夜色降臨,突突突的聲音在水面上特別顯眼,我們才開出了大概有一兩公里,馮葉婷就讓老闆關掉了馬達,用船槳把船划過去。
沒辦法,馬達雖然速度快,但是太招搖了,只怕還沒等我們到那個島上,別人早就有了準備。
馬達一關,很快四下里就只剩下了微弱的船槳划水的聲音,時不時的有野鴨之類的水鳥,被我們的船驚到,從蘆葦叢裡面飛出來。
到了後面,馮葉婷特別緊張的讓船老大劃得慢一些,聲音再小一點兒。
明顯已經非常近了。
我也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這個時候飛哥突然拉了我一下,有些驚恐的說,「鷂子,不對啊,我聽到聲音了,這一次的聲音特別嚇人,而且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個。」
昏暗之中,我借著一絲絲的月光,可以看清飛哥的臉。
這傢伙的五官都嚇得有些變形了,臉上也一絲血色都沒有。
飛哥之前曾經說過,他的耳神通,從小開始,就能聽到很多奇奇怪怪的聲音,基本上每年都會有那麼幾次。
就算是村里死人或者走陰差,甚至其他家仙路過之類的事情,他都沒少聽過,按理說早就習慣了才對。
這一次居然給這個傢伙嚇得臉色都變了,看起來事情確實有些嚴重。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飛哥聽到了動靜,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孩子已經遇害,陰魂很有可能也被製成了怨靈。
只是不知道這次到底有多少個孩子被拐到這裡,還有多少活著。
我問了馮葉婷一下,結果馮葉婷也不太清楚,她只是被詭局門的更上層,逼迫著配合這次主持的人而已,但是配合也僅僅限於提供迷魂蟲。
其他的事情,在她知道是拐騙來小孩子之後,就不願意參與了。
這次聽我說這些人是要拿小孩子煉製元靈丹,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以前只是知道有騙來的小孩子不見了而已。
據馮葉婷說,光是她見過的不同的小孩子,至少就有四五個了,她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等到船老大提醒我們快到了的時候,我也終於感覺到了,一陣陣非常濃郁的陰邪氣息,在這附近徘徊。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特別安靜,水面上浮著淡淡的霧氣,沒有一絲風。
飛哥已經快要忍不住要捂住耳朵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一串奇怪的念珠,在身前低聲的捻動。
船老大在水面上活動了幾十年,也察覺到了不對,壯著膽子把我們弄到這個島上之後,跟馮葉婷低聲說了兩句之後,就劃著名船走了。
「放心,船老大只是到另外一個島後面等我們,我們給他消息他就過來拉我們。」馮葉婷也被我們弄得有些緊張。
我點了點頭,望著前面這個面積頂多也就一個足球場這麼大,長滿了蘆葦的小島,面色凝重,一隻手拿著黑鐵短刀,一隻手捏著幾張陰陽剪,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