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連心鎖定位

  元靈丹煉製過程之殘忍,讓人不敢細想。⑥⑨ⓢⓗⓤⓧ   .⃝ⓒⓞⓜ

  這東西不是空想,在歷史上,真的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不少清代筆記史料上面就記載過,在乾隆年間的江南一帶,就有過這樣的事情。

  而且還不是小事兒,當時有一個縣,抓了一對父子拐子(人販子),單單這一對父子就曾經拐騙過幾十個兒童。

  其中大部分都被賣給了江南的富豪,由富豪手下的邪門異士,煉製元靈丹。

  當時這件事情還在社會上引起了挺大的震動。

  類似的事情,後來在民國戰亂時期也發生過,不過規模要小了一些。

  亂世人命不如狗,有這種事情發生,還說得過去,現在是什麼時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根本不可能有富人還相信這種風險極大聽起來又特別不靠譜的事情。

  於老師的懷疑也是有道理的,這種事情作為民俗學的史料,聽聽還可以,但是說是現在還有發生,別說他不信,我聽了之後也不太相信。

  但是徐瑩的奶奶明顯是聽說過這件事情,而且還親身經歷了有人拐騙小孩子的事情,也沒道理撒謊。

  我聽了於老師的講解之後,趕緊跟於老師道謝,然後拼命的衝出了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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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樣,詭局門和空空門的人聯手去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只怕有特殊的目的,這些孩子肯定是有危險了。

  其中有些孩子已經失蹤了幾天,不知道還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時間就是生命,我瘋了一樣衝到門口,但是卻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這些孩子到底在哪裡?詭局門和空空門的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一定有辦法的,我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

  田國章!


  因為和我們不是一個年級,田國章的宿舍也和我們不在一個樓層,我衝進他們宿舍的時候,發現田國章根本就不在宿舍裡面。

  剛好有一個師兄還在宿舍打遊戲,我趕緊問田國章去了哪裡。

  沒想到這位師兄說田國章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宿舍了,而且上課也沒有去,據說是去什麼地方實習去了,但是具體的單位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壞了!田國章不在,怎麼找到他們?

  不用說,空空門的大姐頭肯定也不會在,現在只剩下一個馮葉婷。

  對了,我的腦子裡面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之前在細柳營煤礦逼問馮葉婷鬼血的事情,當時為了保險,曾經在馮葉婷身上下了一個陰陽剪咒字術,連心鎖。

  說實話當時只是嚇唬一下她,諒她也不敢騙我。

  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連心鎖這個陰陽剪,別的用處沒有,但是確定位置確實最好用的。

  只要下了連心鎖的人還在世上,就一定能找得到。

  具體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再剪一把以前老式銅鎖上面那種鑰匙,沾上我的指尖血之後,印在靈台上,就可以感知到馮葉婷的位置。

  我根本就等不及,就在田國章的宿舍裡面,掏出龍裁和紅紙,剪了一個鑰匙,然後戳破自己的手指尖。

  那個打遊戲的師兄見了嚇了一跳。

  我也顧不上解釋,一下子就把這把鑰匙沾上指尖血之後,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等到剪紙貼在腦門上之後,我才明白了這個咒字術的意義所在。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猛然間,我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副畫面,非常明顯的,這應該是馮葉婷的視角看到的東西。

  在這一瞬間,我和馮葉婷說是心靈相通都不誇張。

  馮葉婷似乎在一個島上,旁邊都是一望無際的蘆葦盪還有水面。

  旁邊似乎還有三個人,看起來一個是田國章,另外一個就是大姐頭,還有一個人背對著我,看不清臉。

  馮葉婷似乎在和這些人爭執著什麼,具體的聲音我聽不到,但是能感受到馮葉婷心底的情緒,非常的憤怒,還夾雜這一絲心痛與憐憫,總之讓人非常難受。

  說了幾句之後,馮葉婷似乎非常堅定的做了一個動作,跟田國章說了些什麼,然後擋在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的前面。

  這個小小的身影一閃而過,但是我還是注意到,這是一個小孩子。

  隨後大姐頭似乎也說了些什麼,馮葉婷沒有回答,那個一直背對著的身影,背著雙手,也說了一些什麼。

  田國章和大姐頭都微微低頭,表示同意。

  馮葉婷跺了跺腳,轉身走向島邊的一艘小船。

  船身上似乎還有幾個字,一閃而過。

  隨後眼前的場景就中斷了,但是我卻情不自禁的轉向了東偏北的方向。

  馮葉婷就在那個方向,絕對錯不了,這種感覺像是發自心底冒出來的,但是感覺非常肯定。

  等到我走出宿舍樓的時候,一個名字浮現在我的腦海。

  一片湖泊的樣子,蘆葦盪,還在東偏北的方向,只有一個地方——白洋淀。

  整個華北平原上,也沒有多少地方,有這樣大面積的水域和島嶼,加上白洋淀就在保州市的東北方向,絕對錯不了。

  剛才在腦海裡面看到的畫面,船身上的幾個字,似乎就有白洋淀幾個字。

  那個地方是國家5A級景區,肯定有不少做旅遊生意的人,各種小船也都有做遊客生意的,有些壓根就是屬於旅行社的資產,印上白洋淀幾個字完全合乎情理。

  看樣子馮葉婷似乎和空空門的人發生了一些衝突,其他的孩子我沒有看到,但是至少剛剛馮葉婷護著的那一個,肯定該活著。

  哪怕還有一個孩子活著,我也得盡力。

  想到這裡,我已經快要急瘋了。

  從保州大車去白洋淀,是一件完全不靠譜的事情,太遠了,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我在馬路邊上攔了幾輛車,都沒有車子願意停。

  我甚至都有些絕望了,這時候小傑的電話來了,問我去幹什麼了?他和飛哥在食堂等我。

  我一激靈,飛哥是范陽人啊,范陽縣就在白洋淀邊上,他肯定知道怎麼去白洋淀最方便吧?

  我趕緊讓小傑給飛哥轉述,說我有急事一定要去白洋淀一趟。

  「鷂子你等會兒,我們馬上到學校門口找你!」

  不大功夫,小傑和飛哥就已經到了我旁邊,小傑這傢伙說什麼也要去,飛哥似乎有些猶豫,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跟我一塊兒去。

  飛哥說了,打計程車去肯定不行,但是保州每天都有旅行社的大巴開到白洋淀的,而且在固定的位置停。

  有時候遊客坐不滿,有些回白洋淀的學生就會坐這種車,天天發車不說,價格也不算貴。

  正好傍晚的時候有一班車,現在看看時間也快了,我們利索點兒還能趕得上。

  我一聽,趕緊讓飛哥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