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果然是空空門的人

  一個學生,是不可能有田國章那樣的身手的。🍫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雖然我們宿舍的衣櫃門是那種最最簡單的壁櫥的鎖頭,但是可以在十幾秒鐘之內,用一根鋼絲輕易打開兩個,就算是專業溜門撬鎖的飛賊,也不見得有這種手段吧?

  更何況,田國章手上的鋼絲,說是神出鬼沒都不誇張,我們宿舍其他幾個人根本就沒有發現他拿著鋼絲。

  要不是我現在的感官都特別的敏銳,遠遠超過一般人,我也看不出來。

  奇怪的還不只是這些,田國章看到我用釣影術將鋼絲前端削斷之後,一點都沒有慌張,而是飛快的收起了鋼絲,然後站起身。

  這個心理素質,挺狠的啊,臉上一點兒詫異的神色都沒有。

  而且他最後的那句話,也是大有深意。

  不愧是姓姜的門下,在其他人聽起來,似乎是在說我的輔導員姜老師,但是別忘了,魘鎮門一門的祖師爺是姜子牙。

  田國章的這句話,其實是點破了我魘鎮門傳人的身份。

  而且給我一個面子,什麼人會給魘鎮門的人面子,肯定是也是外八門中人,看他的手法,八成是空空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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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才的臉色之所以這麼黑,就是因為我想到了這些。

  我這才開學幾天?居然就已經碰上了空空門的人?而且看樣子,田國章壓根就是主動上門來找事兒的,他搜衣櫃的舉動,與其說是在找偷內衣的賊,不如說是在想辦法確定我的身份。

  我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之前我得罪的外八門同道可是不少,荊軻門的王三磕雖然伏法,但是鬼知道是不是還有人對我懷恨在心。

  詭局門的馮葉婷,估計如果不是連心鎖的原因,殺了我的心都有。當然只要有機會,她肯定是不會介意讓其他人代勞的,只要我死了她肯定很開心。

  再有就是我去博山的時候,在火車上碰到的那個空空門的棄徒,雖然說是棄徒,但是說不準在空空門裡面還有什麼同門師長之類的,吃了虧,讓同門找回場子也是有可能的。

  花子門的人,最近倒是沒有什麼動靜。

  這樣算起來,外八門裡面,已經有一半被我得罪過了,還不算我魘鎮門內部的一攤子爛事兒。

  這一次是人家主動找上門,雖然沒有什麼誇張的舉動,但是看樣子也絕對不友好。

  之前姜老師跟院長那邊,定下了七天之內抓到那個小偷。田國章答應得還挺快,但是今天轉眼就把這個鍋甩到我身上了,我還不得不接,好像被坑了啊。

  算了算了,這件事情拖下去,對我們班自己的名聲也不會,對同學的生活也有很多不方便,出手就出手,這事兒也該管。

  不但要管,還要辦得妥當。

  眼看天已經黑了,時間只有三天,看來要抓緊了。

  我想了一下,讓小傑和飛哥,去聯繫一下班上其他的男生。

  這件事情發生了有一段時間了,平時軍訓的時候我們也會經常聊起來,大家心裡都挺窩火的。

  如果只是我們三個人來乾的話,人手太少了,到時候少不了晚上要守夜,軍訓馬上要結束,課程要開始了,還是人多一點兒輪流來比較合理。

  很快,小傑他們就聯繫到了班上差不多二十來個男生,除了幾個確實有事情的之外,都願意出力。

  趁著還沒熄燈,我乾脆把大家都召集起來,在操場上一起商量。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我把班上過來的二十個男生,除去我小傑和飛哥,分成三班。

  一組五六個人,這樣的話看到小偷,也有能力抓得住,要是只有一兩個人,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讓小偷給跑了。

  當然光做這些,遠遠不夠。

  學生會的人,也曾經組織過人手,在女生宿舍樓後面蹲守,但是守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根本就沒有結果,該丟東西還是丟。

  我也明白這一點,蹲守的事情基本都交給班長帶著那三組人去處理了。

  我和小傑還有飛哥單獨一組,每天晚上都出動,這事兒畢竟是我們接下來的,肯定出力要最多。

  我心裡其實還有一個疙瘩,就是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和田國章有什麼關係,這小子八成是空空門的人。

  空空門做這種事情,可是最擅長的,萬一這就是田國章給我挖的一個坑,我還是要提早準備一些的好。

  等到同學們都散去的時候,我帶著小傑和飛哥,到了女生宿舍樓後面。

  當然我們沒有敢靠的太近,沒辦法,一樓沒遮沒擋的,大晚上去宿舍樓後面,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見了,萬一被人當成流氓抓起來絕對說不清楚。

  這次我帶了龍裁和紅紙,歡姐也被我叫過來。

  小傑認識歡姐,知道歡姐特殊,但是飛哥可沒有見過。

  想了想大家一個宿舍住著,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多得很,很多事情也沒有辦法瞞著飛哥,還是要提前解釋一下。

  「飛哥,我的這隻貓呢,有點兒特殊,特別通人性,我說的話,她都聽得懂。」為了讓自己的話可信一些,我還特意演示了一下,「來來,歡姐,到我肩膀上來。」

  歡姐白了我一眼,還是很配合的跳上了我的肩膀。

  到了這裡飛哥還沒什麼,似乎也見慣了一般的寵物聽話的樣子。

  「歡姐,幫我揉揉肩膀。」我又說了一句。

  歡姐萬分不情願的瞄了一聲之後,伸出兩隻前爪,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拍動起來。

  這一下飛哥的眼睛都看直了,半天才伸出大拇指,「鷂子,你這隻貓真是絕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歡姐在拍我肩膀的時候,前爪鋒利的爪子伸了出來,每一下都像針扎的一樣,這傢伙是在報復我呢。

  我肯定不能和歡姐一般見識。不動聲色的把歡姐從肩膀上拎了下來,然後放在地上,「是挺絕的,以後習慣了就好。」

  飛哥的任務是堵在男女生宿舍之間的空擋,那裡有個很小的小賣部,晚上老闆會賣賣煮方便麵什麼的,熄燈之後還有人,一直營業到的晚上兩三點鐘。

  飛哥就坐在那裡,弄了點兒零食,萬一有人從這裡跑出來,他負責攔住,還有打電話給班長,安排人過來抓人。

  我和小傑,則早早的躲到了男生宿舍樓後面,這裡距離女生宿舍後面最近的位置,大概也就二三十米。

  其實守夜的男生,都沒辦法直接到女生宿舍樓後面去,要避嫌,只能在宿舍樓附近守著,隔十幾二十分鐘出來轉悠一圈。

  等到飛哥看不到我們的時候,歡姐這才跳到我肩膀上,「臭鷂子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讓我幹這些耍猴一樣的事兒了。」

  我趕緊點頭,「不會了不會了,下不為例。歡姐,女生宿舍樓那邊你過去看一下,有什麼動靜喊我們。」

  歡姐聽了之後,昂著頭,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女生宿舍樓後面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