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了理身上的陰陽剪,厭勝錢已經放在口袋裡面,隨時可以掏出來,馬上封侯現在放出來有點太招人眼。💔♤ 6➈Ⓢ𝔥𝔲𝕩.ᑕ๏ⓜ 🍩♗
不過現在是白天,到處都是影子,以我現在釣影術的實力,還真不擔心缺少攻擊手段。
我站起身來,走向了呂教授和馮樹亭兩人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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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教授認識我,馬上就打招呼,「小伙子,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我笑了笑,「沒有,我只是剛才在旁邊聽你們聊鼻煙壺的事情,正好我也對鼻煙壺感興趣,想過來了解一下。」
「好啊好啊,坐下一起聊。」呂教授倒是痛快,直接讓我坐下了。
呂教授的女兒看了我一眼,顯然也認出我來了,但是卻不知道我過來幹什麼,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我微微沖她點了點頭,雖然這位美女在昨天買我剪紙的時候,有點兒高高在上的感覺,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像這種長得漂亮,個人能力強,出身也不錯的姑娘,都傲氣著呢,從小到大用那種眼神看人看慣了,倒也不是針對我。
畢竟像我家蘇雅那樣天生溫柔善良的妹子不多,正因為不多才顯得難得。
呂教授的女兒也對我微微點了點頭,至少看樣子我應該跟這個馮樹亭不是一夥兒的,見我坐下也沒說什麼。
我和馮樹亭之間,就微妙了。
馮樹亭當然認識我,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恨意沒有瞞過我的眼睛,但是他現在是另外一副樣子,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還在維持著儒雅的樣子,只不過手裡的扇子搖晃的比剛才快了一些。
我當然也知道馮樹亭的身份,但是現在也不用揭破,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當個好奇寶寶。
呂教授對一切都不知情,還在非常熱情的幫我講解鼻煙壺的知識。
什麼鼻煙壺起源於什麼時候,都有哪些材質的,為什麼葫蘆的鼻煙壺等級比金屬玉石的還高,為什麼鼻煙壺一套都是十個等等。
各種掌故講得也是頭頭是道。
我心裡有些感慨,呂教授就是那種標準的紙上談兵,估計相關的知識沒少看,但是真碰上馮樹亭這樣的老油條,絕對還是鬥不過的。
我一聽呂教授提起腰橫玉帶瑪瑙鼻煙壺,馬上裝作感興趣的樣子,說特別想看看實物,因為以前家裡老人也有一個類似的鼻煙壺,不知道年份,正好參考一下。
「太巧了,小馮這裡剛好有一個類似的鼻煙壺,還是精品,拿出來也給這位小朋友看一看。」呂教授依然十分熱情。
我裝作特別榮幸的樣子,一臉期望的看著馮樹亭。
我感覺馮樹亭的嘴角都在抽抽了,但是還是微笑著從自己的包裡面掏出了那個腰橫玉帶瑪瑙鼻煙壺。
我儘量裝出一副眼睛發亮的神色,畢恭畢敬的對馮樹亭說,「那個,我能上手看看嗎?」
馮樹亭當著呂教授的面兒,自然不好拒絕,故作大方的遞給了我。
其實講究點兒的買主,都會帶著白手套,一來防滑,二來也是對賣家的尊重,不過我可沒有帶白手套過來,為了表示尊敬,還是茶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個鼻煙壺。
說實話,這個鼻煙壺還是挺漂亮的,入手的分量很輕,上面的花紋隱隱約約之間,像是一座山峰。
中間的一條白色的部分,像是山腰上的白雲,天然的圖案居然形成了一副山水畫,如果是真品的話,就算不是老物件兒,也是個值錢的精品了。
我正裝作認真觀看的時候,正義哥端了一盆清水過來,就是剛才我讓正義哥找店家要的,正義哥過來之後,也沒說話,直接把小塑料盆往桌面上一放。
這一下呂教授和馮樹亭都愣住了,呂教授的女兒也沒想到我會來這一出。
趁著三個人都沒反應過來,我把手上的鼻煙壺,輕輕的放在了水面上。
鼻煙壺幾乎平著躺在水面上,很快水就灌進了裡面,咕嘟一下子吐出最後的氣泡,沉到了塑料盆底下。
看到這裡,呂教授和他的女兒還是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馮樹亭的臉色卻變了。
「蕭遙是吧?你今天是特意來砸場子的?」馮樹亭不傻,到了現在肯定知道我已經把他認出來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同時心裡卻相當緊張,手裡已經捏上了厭勝錢,同時已經開始調動腳下桌椅的影子,只要馮樹亭有什麼異動,我馬上就會動手。
馮樹亭顯然知道我的厲害,上次在細柳營煤礦,他是見識過我的釣影術的,只不過他手裡的鬼血丸威力不俗,我也有點投鼠忌器。
畢竟現在是青天白日,茶館裡面人來人往,我們兩個真要是動起手來,很有可能會傷及無辜,尤其是馮樹亭,這傢伙完全沒有下限。
馮樹亭的臉色變了好幾次,猛的站起身,沖我拱拱手,「好,陰陽剪的傳人果然厲害,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轉身就走。
我的手指微動,地面上一個影子,已經化成了毒蛇一樣的形狀,飛快的向著馮樹亭的身後遊走過去。
我可不願意這麼輕易的就讓他跑了,雖然現在人很多,就算是傷及無辜我也顧不上了。
我還沒動手的時候,正義哥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沖我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堅定。
我明白正義哥的意思,剛才我們坐在茶桌前的時候,我已經跟他說了馮樹亭的手段。
如果我只是想殺人,那麼還有一定把握一下子幹掉馮樹亭,但是我現在只是想控制住他,逼問鬼血丸的事情。
這個把握就不大了,至少馮樹亭在被控制之前,肯定有扔出鬼血丸反擊的能力。
到時候,茶館裡的人,肯定會受波及。
我嘆了一口氣,算了,幸虧我機智,剛才坐下的時候,已經使了一點兒小手段,倒是不擔心找不到馮樹亭。
這時候呂教授才反應過來,站起身,「哎,小馮你怎麼走了?你的鼻煙壺還在這兒呢。」
我笑了笑說,「呂教授,您還擔心他的鼻煙壺呢?這就是個玻璃的,值不了幾塊錢,他才不會心疼呢。」
呂教授聽了之後,呆呆的做了下來,「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