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趕過去之前,曹穎還吩咐了一下,讓自己的同事留心,最近的殯儀館,有沒有什麼可以的無主屍體沒有人認領,李姐自殺之後,屍體的去向,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6❾𝕊ђᵘЖ.Cᵒ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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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穎親自開車。
在車上我不住的拿眼睛瞟著曹穎,我懷疑這姑娘最近又升職了。
曹家的背景在港城硬得不行,曹穎本身的能力也很強,已經完全不是我剛剛見到曹穎的時候,才從警校畢業的生澀樣子了,處理各種事情都非常乾淨利落。
再加上曹穎本人也非常拼命,上次的聖骨匣事件中,要不是徐老怪及時出現,還調動資源幫曹穎治傷,恐怕連小命都丟了。
所以曹穎升職的話,我一點兒都不意外。
這段時間我忙著高考,其實很少關心曹穎的情況,只知道她傷勢恢復得很好,很快就出院回到了工作崗位。作為朋友,我是心有愧疚的,不過我也知道,我似乎一直在逃避曹穎,也不知道在怕什麼。
很快我們就到了那個酒店式公寓。
這個公寓所在的位置,相當的不錯,對面大概兩三百米遠,就是沙灘大海,而且前面沒有任何遮擋。
公寓的裝修在當年看來也是相當的不錯,一樓大廳有還有公寓管家。
但是奇怪的是,暑期原本是這種酒店式公寓生意最紅火的時候,但是這家公寓出入的人非常少,顯然生意冷清。
這麼好的地段,房子也不錯,又是遊人蜂擁的季節,這種情況有點兒反常。
我和曹穎都注意到了,不過我們這次來,關注點不在這裡。
曹穎表明了身份之後,我們提出要找之前在這裡租用頂層整個一層的人的資料。
這裡的房子一共有二十三層,張姐報警的時候,他們租的地方就在頂層。
這點也比較好理解,頂層的私密性,要比其他層好很多,而且樓頂還有不少空地,也方便展開一些活動。
而且這個公寓的人本來就不多,他們上課的時候弄出來的那些動靜,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很快租房人的信息就查出來了,果然不是本地人,登記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份證上寫的是津門的人。
看到之後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人特麼的不會又是我見過的吧?怎麼感覺有點印象?
但是又死活想不起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
曹穎也看出來我有些不大對勁兒,問了我一句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曹穎把這個人的身份證複印件裝了起來,打算帶回局裡去,查一下。
但是這些人除了這一個身份證複印件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痕跡了,連個聯繫方式都沒有,其實這有些奇怪,畢竟長期在這裡租房子,如果不留一個人的聯繫方式的話,非常不方便。
我們反覆問了半天前台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人想起來還有其他的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胖子氣喘吁吁的一路小跑著進來了,「兩位警官,實在抱歉,我剛剛才知道你們到了,失迎失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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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伸出手來,曹穎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
然後又看看我,看了看一直趴在我肩膀上睡覺的歡姐,有些猶豫的伸出了手。
我一邊伸出手,一邊說,「我可不是警官,你是?」
「哦,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這兒的老闆,這是我的名片。」胖子說完之後,掏出名片,兩隻手拿著,畢恭畢敬的遞了過來。
看來是這裡的工作人員通知了老闆,結果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我拿起名片一看,常發財,好傢夥,這個名字還真夠簡單直接的。
不過我聽著這位常老闆,說話的口音,應該不是我們當地的人,似乎是津門的口音。
我問了一句,常老闆趕緊點頭,「沒錯沒錯,我是津門人。」
怪不得了,如果是港城本地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認識這些參加培訓班的富婆,說不定就不會鬧出這種事情來了。
「常老闆,帶我們上去看看吧,看看他們租的地方,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曹穎說道。
常老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動作非常小,而且一閃而過,但是卻沒有瞞過我的眼睛。
常老闆馬上就滿臉堆笑,點著頭說可以,然後帶著我們上了電梯。
頂樓和其他樓層不太一樣,房間要少一點,但是面積很大,倒是非常適合作為這種培訓教室。
實際上這個常老闆也挺有眼光的,在不少樓層都有這種稍微大一些的房間,是可以當成會議室使用的,一些本地或者外地的企業,也可以租用這裡的場地做一些培訓拓展或者會議之類的。
頂層的裝修,其實和我後來見過的很多高級酒店相比,還是土氣和簡陋了不少,但是在當年的港城,已經是非常新鮮和時尚的了。
關鍵是面朝大海,陽光燦爛,沒遮沒擋的,海風吹過,就算是不開空調,都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熱氣,相當舒服。
不過這裡也確實像常老闆說的,已經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畢竟已經幾天過去了,這裡應該已經打掃過衛生,線索應該已經沒有了,但是當我們問道清潔工有沒有發現過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的時候,常老闆卻一口咬定說沒有。
這個我是有些不相信的,這裡難道就一點兒什麼文字資料,宣傳單之類的都沒有留下來?說不過去啊。
而且連學員加老師,差不多有二三十人,人吃馬嚼的,總會留下點兒什麼痕跡吧?
常老闆的意思是,可能這些人走的時候,特意收拾過,反正房間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剩下。
甚至我們問起,這些人的培訓班有沒有什麼名目,這個所謂的國學大師叫什麼名字,常老闆都答不上來。只是說一個年輕人跟他聯繫,說是開培訓班,給的價錢也合適,就答應了。
曹穎在一邊聽得直皺眉,要是換了以前,這丫頭肯定早就開始數落常老闆怎麼出租之前不留點兒心,萬一租給犯罪分子怎麼辦,但是現在卻有了城府,忍住沒有說。
我們走出最大的房間,正準備下去的時候,我發現在走廊的盡頭,有一個旋轉樓梯,通向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