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梳妝檯下樟木箱

  當時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就是想閉著眼睛剪出一個相當複雜的袁字咒靈剪出來。♡💗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第一次失敗了之後,我沒有放棄,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狀態,很快就開始第二次動剪。

  這一次,我甚至可以放慢了呼吸,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都要比平時慢了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袁字咒靈剪還是失敗了。

  一次次急躁的情緒又從心底湧出來。

  周身上下的血脈,開始不受我的控制,加速流動起來,甚至身上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見了鬼了,我只想平靜下來而已,現在反倒越發的躁動。

  不管我怎麼調整,就是不行,那種發自心底的暴躁情緒幾乎支配了我。原本只是一時找不到謝斌昏迷的原因,雖然事情很重要,但是卻也不是急得火上房的事情,現在偏偏就是鑽牛角尖。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子鑽心的疼痛,從左胸口開始蔓延。

  黑龍,這大爺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我的狀態,居然有了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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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疼痛狀態下,我的精神反倒高度集中,而且那股子邪火也慢慢退去,所有的心思,都全神貫注的對抗著肉體的疼痛。

  時間流逝的非常慢,我可以聽到房間裡面掛鍾秒針走動的聲音,變得異常緩慢,好像是停滯了一樣。

  慢慢的,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光線也消失了,味道也消失了,沒有風,也不再痛。

  我進入了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仿佛和周圍的世界,完全隔絕了一樣。

  這種狀態可能只是持續了一秒鐘,也可能持續了一兩個小時(從後面我看時間來推算,應該不超過五分鐘),隨後感覺又一點點的回來了。

  因為閉著眼睛,先回來的是聽覺,從我的心跳聲開始,慢慢的我可以聽到血液在我的體內流動的聲音,聽到空氣在肺部吐納的聲音,緊接著房間裡面灰塵落地的聲音,蚊蟲爬動的聲音,再擴散到周圍鄰居走動說話的聲音,炒菜做飯的聲音。

  再到後來,就是外面車輛開動的聲音,幾百米開外行人走動的腳步聲。

  整個世界的聲音幾乎都在我的耳朵裡面炸開。

  視覺也回來了,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卻可以看到眼皮上面細微的血管,但是也僅此而已。

  慢慢的,我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向內觀看,這種感覺玄妙的沒有辦法形容,幾乎可以看到自己的五臟六腑,看到又一股蛋蛋的柔和的力量在體內流動,最後匯聚在丹田。

  觸覺也回來了,黑龍所在的位置,已經不再疼痛,但是卻可以感覺到塵埃落在皮膚上,微風吹過髮絲,衣服上的纖維摩擦皮膚的細微感覺。

  嗅覺也回來了,房間女性化妝品的味道,還不止一種,至少有十幾種不同的味道,人體的汗味,垃圾桶裡面剩下的果核發酵傳出的甜膩酒味等等。

  味覺就不描述了……

  當時的感覺,就像是又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一樣,各種信息像是潮水一樣一股腦涌到我的腦海裡面。

  等我終於適應了一點之後,我又拿起了龍裁和紅紙。

  龍裁還是那個龍裁,紅紙也是最最普通的紅紙,但是拿在手上的感覺,卻好像完全不同,我幾乎憑著本能,完全沒有去想,就這麼剪出了一個袁字咒靈剪。

  

  然後讓自己的腦門子上一貼。

  原本就已經放大了無數倍的信息,又被硬生生的放大了幾倍,我幾乎眼前一黑暈過去。(有點作死了)

  幾乎是一瞬間,我一下子從地板上跳起來,一把扯掉袁字咒靈剪,然後在房間裡面轉了一整圈,把目光盯在了李嬌平時化妝的梳妝柜上面。

  我沒有急著動,因為我聽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謝竹影回來了。

  剛剛那種狀態,其實不能持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時間長了,我的腦袋也處理不了那麼多的信息。

  但是我的感覺,比以前還是靈敏了很多倍,至少以前,我在臥室裡面,門還關著,是聽不到外面門口傳來的腳步聲的。

  我試了試,如果集中精神的話,可以短時間內,將這種靈敏的感覺範圍擴大,不過還非常不熟練。

  不過我已經很滿意了,因為不僅僅是感覺上的問題,我身體裡面的靈力,似乎也比以前強大了不少。

  謝竹影進來之後,發現我正在客廳裡面等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鷂子,你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我眼花了嗎?」謝竹影這個老頭兒,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我的變化。

  當然這種變化不是外貌上的,而是心態和氣度上的,我也解釋不清,只是笑了笑。

  然後問了謝竹影一句,「謝老爺子我能檢查一下這房間裡面的東西嗎?」

  謝竹影點點頭,「當然可以,來了就是來調查的,這裡的東西你隨便看。」

  我轉過身,又回到了臥室。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我也沒有開燈,其實對我來說影響不大,外面天邊還殘留著一絲餘暉,足夠了。

  我走到李嬌的梳妝櫃面前。

  這是一個特別普通的梳妝櫃,旁邊有兩個抽屜,下面是兩個手拉的小柜子。中間是空的,可以放椅子。

  上面有一面鏡子,鏡子前面堆了不少李嬌的化妝品,鏡子下面還有兩個小匣子,裡面應該是裝的李嬌的首飾之類的東西。

  看得出來,李嬌還是挺愛打扮的,不過也合理,畢竟是做導遊的,夏天港城的日頭大,至少防曬要做足了,要不然一個暑期下來,就跟黑人差不多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妝檯下面的小柜子上面,伸手拉開。

  裡面有一個小小的木頭盒子,看得出來做得還挺精緻的,材質似乎是樟木,倒不是什麼貴重的材質。

  不過重點不在這個盒子上面,我慢慢的把木頭盒子從裡面拿出來,放在了梳妝檯上面。

  站在我身後的謝竹影楞了一下,「這東西是店裡的,怎麼會在這裡?」

  我沒有回話,打開了盒子上面的鎖扣,掀開蓋子,裡面是一塊黃色的綢子,綢子上面,放了一個銅疙瘩。

  上面斑駁不堪,都是綠鏽,顯然是有年頭了。

  說是疙瘩有些不準確,還是可以看得出形狀,這東西下面是一個正方形的底座,大概有四五公分那麼厚,上面是一個動物的形狀,說不清想什麼,似乎在哪裡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