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印證感悟

  「玉蘭馬場?」我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以前倒是在村裡面見到過有人養馬的,但是非常少。6̶9̶s̶h̶u̶x̶.̶c̶o̶m̶

  在農村,馬的用途,和牛、騾子等大牲口比起來,還是要少得多。

  因為馬的性子比較烈,不容易操控。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馬對飼料的要求太高。

  有句俗話叫馬無夜草不肥,馬一定要餵得多,還要餵的好。

  光吃草的馬,是跑不快的,一定要有豆子等精細的糧食才行。但是以前的農村,人都吃不太飽,哪兒有多餘的糧食來餵馬呢?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所以牛、騾子這樣力氣大、脾氣好,對飼料又不是很挑剔的牲口,就占據了多數。

  而且養馬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已經很少有人養馬,據我所知,只有關城的景點附近,還有人在養馬。

  不過那已經不是當成牲口在養了,而是訓練好了,讓人騎著拍照的。在天下第一關面前騎馬拍照,已經成了很多來旅遊的人的固定項目,收入可不低。

  難道保州這地方,還有專門的馬場?真是有點兒奇怪。

  葉子聽了我的疑問,一個勁兒的嘲笑我是一個土包子。

  現在城市裡面的馬場,哪兒還是養馬來當牲口用的啊。現在的有錢人,已經把騎馬、賽馬當成是一項休閒運動了。

  當然這個運動是從西方傳過來的,和原本的中國騎馬射箭那一套已經完全不同,各種禮儀和規則已經是按照西方的那一套來搞的了。

  關鍵是,這些馬的身價都非常的高,已經不是以前農村那種幾千塊錢一頭的概念了,動不動就十幾萬幾十萬,據葉子說,這還是因為保州的賽馬場不成氣候,城市太小,有錢人不夠多。

  那些大城市的賽馬場,甚至有身價上百萬的純血統賽馬,當然更高身價的也有,但是已經不是葉子所能知道的了。

  我聽著新鮮,葉一山居然邀請我們明天去玉蘭賽馬場,還是麻衣門小輩的聚會。看起來這個麻衣門內部的貧富分化情況挺嚴重啊,有錢的像是葉一山,開瑪莎拉蒂,玩兒賽馬。

  窮的就像葉子這樣,到了港城一天到晚找我蹭吃蹭喝蹭房子住,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這個地步的。

  我也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一番葉子。

  我們兩個就在互相諷刺挖苦之中,回到了葉家大宅。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早早就起來了。

  因為約好的去玉蘭賽馬場的時間是在下午,所以葉子就打算上午帶我到保州幾個著名的景點兒去好好散散心。

  保州是一個古城,算起歷史來,可比只有幾百年的港城悠久多了。

  港城的名字帶著秦始皇的字號,聽起來唬人,但是實際上開埠只有一百多年,在這之前只是一個小漁村,再往前推甚至只是一個小島,連漁村都不見得有,市裡的那些景點,很多都是附會的。

  倒是關城那邊,是正經八百的第一批文化古城,保存完好,名氣也大。

  保州不同,保州往前推幾百年,都是燕南重鎮,京城的南大門,很長一段時間裡,是燕趙省的省會。

  而且以前,也是正經的直隸省的府治所在地,最有名的經典就是直隸總督府和對面的蓮池書院。

  直隸總督是什麼概念呢?在清朝的時候,一共會有九位封疆大吏,冠以總督的頭銜。這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就是直隸總督,因為掌管著京畿要地,一定是朝廷最為看重和信任的重臣,被譽為是疆臣之首。

  所以經營了數百年的直隸總督府,自然是非常重要的景點。

  這處建築,從外面看來,還是走的威嚴神秘的路線,讓人望而生畏,畢竟是衙門。

  但是進去之後,卻有很不錯的園林。

  北方的園林和南方那種文人氣很重的私家園林風格完全不同,少了移步換景,曲徑通幽的雅趣,但是多了很多疏朗大氣,山河入園的沉穩。


  而想通的這部分,反倒是後來人在書的邊角上批註的這一部分。

  想來這位前輩,肯定是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氣質上與陰陽剪源頭的神秘巫術相比,多了很多大氣磅礴的東西。

  一趟下來,我感覺自己收穫頗多,可見行萬里路,為什麼能和讀萬卷書並列,還是很有道理的。

  天地自然也好,人文風俗也好,總是能和自己心中的感悟相互印證,讓自己的見識和氣質得到提升,對自身的修為也有很大的好處。

  我就像是一個初入大觀園的土包子一樣,拼命的觀察體驗著這種和港城的洋氣秀麗完全不同氣質的景色。

  看完了直隸總督府,我們又到了對面的蓮池書院。

  這邊的氣質又有不同,對面是衙門,多少帶著森嚴之感,但是這邊更好的體現了北方文人的氣質。

  雖然很多時候,比不上南方文人的情趣風雅,但是卻多了不少的樸實厚重,就像一望無垠的華北平原,厚實踏實,沉穩大氣。

  我和葉子一邊逛著,我一邊感嘆,到底是古城,要比港城的文化底蘊強多了,很多和陰陽剪乃至魘鎮門當中巫術可以相印證的地方,我也和葉子不斷的交流。

  兩個人聊得忘乎所以。

  就在我們兩個扯淡扯到天邊,完全不著邊際的時候,一個老人的聲音在不遠處傳過來。

  「年輕人知道行萬里路的重要就好,見識多了,自然胸中自有丘壑。不過要我老頭子說,也不能太過跳脫,失了本性,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有些奇怪,老人說得挺在理,但是關鍵是我和葉子聊這些話的時候,特意避開人多的地方,距離我們最近的遊人,也得有十幾米開外,聲音也算不上大,一般人根本聽不清楚才對。

  這個老頭兒耳朵怎麼這麼好?居然將我們聊天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我忍不住好奇,四下查看起來,居然真的被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