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趙醫生與陳圓圓

  趙醫生會的法術不多,對於驅邪這種事情,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原本以為陳老師的情況不嚴重,還是用原來的法子,用他供奉在灶王爺面前的大米,給陳老師做了一個護身符。69ʂɧųҳ.ƈơɱ

  趙醫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結果沒過了兩天,陳老師又來了,是給狗複診,也是向趙醫生抱怨。

  陳老師的問題一點兒都沒有好轉,還是在晚上做噩夢,夢境越來越真實,而且做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比如偷東西之類的。

  陳老師當了一輩子好人,從來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兒,現在每天做這種夢,心裡不痛快,老伴兒沒的又早,家裡就一個女兒還在外地上大學,沒有放假,家裡也沒個人傾訴。

  這種亂力怪神的東西,陳老師又不好跟學校里的同事說,怕人笑話,最後只好到趙醫生這裡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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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醫生也察覺出問題,這個陳老師才兩天沒見,氣色更差了,原本的陰邪之氣不但沒有減退,還越來越嚴重。

  找醫生擔心陳老師有什麼問題,就勸陳老師到醫院去做個檢查,結果陳老師告訴他,學校前不久剛剛組織了一次體檢,挺全面的,檢查結果出來什麼問題沒有。

  趙醫生心裡明白,這是撞了邪,但是自己的手段有限,雖然看得出來卻沒有什麼辦法,想起我和葉子之前在他店裡施展的種種神通,知道我們兩個不是普通人,就想讓我們給看看。

  我也沒推辭,當場就答應了。

  趙醫生是個靠譜的人,心存善念,看他對待那些流浪貓就知道了。人也不古板,懂得變通,挺對我的脾氣,又幫歡姐看病,有份人情在。

  趙醫生一聽我答應了,特別開心,趕緊給陳老師打電話。

  陳老師很快就過來了,跟著陳老師來的,還有她的女兒,原來她女兒大學已經考完試,姑娘聽說爸爸身體不太好,提前請假回家了。

  看到陳老師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陳老師肯定是遇到麻煩了,眉眼之間,有一股子黑氣。

  不用多看,就明白是陰邪纏身。

  我把自己的看法和陳老師還有趙醫生說了一下,趙醫生和陳老師連連點頭,但是陳醫生的閨女不樂意了。

  這位是燕趙大學的高材生,叫陳圓圓,雖然才大一,比我也就大一歲,但是一副大姐的樣子,對於我說的這些,完全不相信。

  「你們這是迷信,一個高中生胡說八道也就算了,趙醫生你可是重點大學畢業,怎麼也跟著來這一套。還有你陳老師,你可是大學老師,副教授,怎麼也信這些?還是跟我去醫院看一下!」

  姑娘說完就要拉著陳老師走。

  趙醫生急了,「別別,陳大美女,老陳的問題不在身體上,這不剛體檢完嗎?」

  「那也不像你們說的是中了邪,要是信了你們的話,那才是中邪呢!」陳圓圓說話毫不客氣。

  老陳臉色尷尬,看得出來,這位副教授對於自己的閨女,那已經是寵的沒邊兒了,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眼瞅著就要跟著陳圓圓一起走了。

  我一看趕緊攔住了,「要不這樣吧,我先去你們家看看,你就當是一個心理暗示好了,醫學上不是還講究一個什麼安慰劑效應嗎?試試又不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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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想收錢呢。」陳圓圓還是不太願意,不過老陳的樣子實在是痛苦,估計跟趙醫生以前也算認識了,比較熟,多少給點面子,最後還是特別勉強的答應了。

  趙醫生也很上心,聽到陳圓圓答應之後,馬上把寵物醫院關門,讓小護士提前下班,非要跟著一起去。

  老陳家裡就住在大學的小區,距離趙醫生的寵物醫院倒是不遠。走路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小區就在大學旁邊,是學校集資給老師們蓋的樓。陳老師的房子就在一層。

  有些人不喜歡住一層,但是陳老師這人有點小情趣,喜歡養個花花草草什麼的,加上家裡又養了一條狗,一樓前面有個小院子,這在城裡也是稀缺資源,所以當時就選了一樓。

  我進去之後,陳圓圓還是一肚子氣,陳老師讓她幫忙倒水,也是一臉的不情願,遞水給我和趙醫生的時候,故意特別用力,水都灑出來了。

  弄得我們倆挺尷尬,陳老師也一直在旁邊給我們賠不是,說陳圓圓的媽媽去得早,以前都是他一個人在帶,把她慣壞了。

  我能說什麼,我還沒陳圓圓歲數大呢,總不能說一句小孩子家不懂事,很正常,那陳圓圓估計抽我的心都有了。

  趙醫生看起來也不打算說什麼,一邊喝水一邊偷偷拿眼睛瞄陳圓圓。

  得,看起來這個趙醫生這麼積極的幫陳老師找高人幫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只不過陳圓圓對這種事情特別沒好感,要是真解決不了,只怕趙醫生在她那裡的印象分就要跌到谷底了。

  這樣一想,我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呢。

  但是我在陳老師家裡轉悠了一圈,確實什麼問題都沒有發現。

  風水方面我不太懂,但是陳老師這個房子的格局,看起來沒毛病,坐北朝南南北對流,前面也沒遮沒擋,也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擺設。

  家裡布置的也非常簡單,就是書特別多,但是這也不是問題,書再多也不招陰邪。

  我最後想了想,乾脆掏出紅紙和龍裁,對著陳圓圓和陳老師說,「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剪幾個吉祥的剪紙,這東西你們就當成是民俗藝術品,貼在自己家的門窗上。」

  陳圓圓還有點不爽,我趕緊又接了一句,「這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風水擺件八卦鏡之類的,剪紙嘛,你看農村過年還不是家家戶戶貼窗花,你就當成是個裝飾。對了,你不會看不起農村的這些民間藝術吧?你上了大學眼界開闊了,不會是覺得這個東西土氣吧?」

  這一句話就把陳圓圓給噎住了,「你說什麼呢?剪紙可是民間藝術的精品,怎麼會土氣?不過你可得剪得漂亮點,剪得太醜了我可不貼。」

  我的話當然是在激她,故意這麼說的,就等著她這句話呢。

  剪得漂亮點兒還不容易?我打沒上小學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大伯學剪紙了,十幾年的功力在這兒呢,剪出來的東西想難看都難看不了。

  於是我在三個人的注視下,展開紅紙,開始剪陰陽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