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旱魃

  歡姐說話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之前辛辛苦苦的幫歡姐做手術,還盼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可以正常開口和我們交流呢,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歡姐居然說話了,這才做完手術兩天而已。♢💚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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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歡姐的傷口明顯還沒有完全好,聲音和之前嬌滴滴嫵媚無比的聲音有點兒區別,帶著別樣的沙啞的嗓音。

  不過歡姐提醒的對,現在的我,身上的陰陽剪幾乎都用光了,還有馭字術陰陽剪人面蜘蛛,在現在這種場合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之前因為一片漆黑,鬼血月的光線實在是太模糊,地面上的影子都看不清楚。

  現在墓地上燃起大火,所有的墓碑還有周圍的松樹柏樹,都留下了自己的影子。

  影子!

  我立刻回頭,那個長袍怪人,果然不出意料的走過了我的厭勝錢,身體幾乎一點兒遲鈍的感覺都沒有,但是在那片我和葉子聯手弄出來的沖天大火面前,長袍怪人明顯還是猶豫一瞬間。

  不管是離火符弄出來的火焰,還是我的紅蓮火弄出來的火焰,都對陰邪的東西有著天然的克製作用,一般的陰邪之物,別說直接被這種火焰燒到了,就算靠近一點兒,都會被火焰的陽剛之氣燒的灰飛煙滅。

  但是這個長袍怪人愣是彪悍,只是猶豫了一下子,馬上就踏進了火焰當中,連繞過去的意思都沒有。

  整個人進入到烈焰當中,如同魔神一般,一步一步的向我和葉子走過來,連身上的長袍都沒有被燒到。

  在火焰當中,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的臉。

  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肌肉,幾乎就是皮包著骨頭,和一個骷髏頭差不多,膚色青黑,身材異常的高大。

  每踏出去一步,地面上的火焰就被踩滅。

  看樣子這把火也阻攔不了他多久,我控制著身邊墓碑的影子,開始緩慢的向著長袍怪人移動。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等長袍怪人從火焰裡面出來的時候,才是下手的好時機,要不然影子是沖不進火焰裡面的。

  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身邊的歡姐又開口了,「割他的眼睛,其他地方沒用。」

  我聽了之後,已經大概能夠猜出來眼前的東西是什麼了。

  這肯定也是殭屍的一種,只不過是殭屍當中最高級的那種——旱魃。

  到了旱魃這種程度,距離飛天遁地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了,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現在能夠匹敵的東西。

  不過眼前這個長袍怪人,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實力,要不然也用不著神調門的掌門,花費這麼大的心機來用我們四個獻祭了。

  我估計應該是吸收了我們四個的生魂之後,才能夠真正的恢復旱魃的真身,到了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世間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對抗它,恐怕就是一場災難了。

  旱魃銅皮鐵骨,一般的東西根本就傷不了它,別說是什麼刀子匕首之類的冷兵器,估計就算是機關槍打上去,能不能留下痕跡都難說。

  其他的一些驅邪的東西,對於旱魃用處也不大,這東西已經脫離了一般殭屍的層次,白日現形百無禁忌,像降魔娃娃這種,不過是給它撓痒痒罷了。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弱點,眼睛勉強就算是旱魃的弱點了,畢竟不可能渾身上下一點兒破綻都沒有。

  →

  只不過真正的旱魃,眼睛也不是一般的攻擊能夠傷害到的。

  眼前的長袍怪人,一雙眼睛雖然閃著紅光,但是說不定已經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我的釣影術控制下的影子,緩慢的接近著火焰旁邊,像是埋伏在草叢裡面的猛獸,就等著長袍怪人踏出火焰的那一瞬間。

  等到長袍怪人走出火焰的時候,影子一閃而過,我是用盡了所有的靈力,這一次的釣影術差不多是我發揮的極限了。

  長袍怪人的眼睛前面,閃過一絲黑影,紅光立刻就熄滅了。

  一雙爪子一樣的手捂在臉上,痛苦的嘶吼著。

  這聲音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像是天地自然之中,地動山搖的動靜。

  遠處小區的燈幾乎已經都亮起來了,恐怕對於距離墓地這裡最近的居民來說,這也是一個不眠之夜,又是火光又是雷聲的,明天說不定整個港城都轟動了。

  不過我和葉子,還有趴在地上的歡姐,卻一點兒都不好受,長袍怪人的嘶吼聲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已經被震的流出血來,嗡嗡直響,一時間什麼東西都聽不清了,只能蹲在地上捂著耳朵,也跟著痛苦的嘶吼著。

  偏偏這個長袍怪人沒有倒下的意思,雖然雙眼受傷,但是卻依然生猛十足,還是向我們的方向走過來。

  估計現在靠的是嗅覺。

  我和葉子已經完全沒有了什麼辦法,躲也躲不開了。

  就在這時,我脖子上掛著的小骨頭,突然動了一下,方雪晴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小丫頭出來之後,兩隻手高高舉起,像是在空中抓著些什麼。

  周圍墓地的墳墓當中,開始升氣一條條黑氣,匯聚到了方雪晴的手中。

  這些黑氣都比較微弱,但是當數十道黑氣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就變成了如同有實質一般的黑色圓球,被方雪晴狠狠的砸向長袍怪人。

  長袍怪人終於動了,伸出胳膊擋在身前。

  黑色氣團砸上去之後,並沒有直接消散,而是散開之後,化作一道道的繩索,纏繞在長袍怪人身上。

  一個又一個的黑色氣團都砸到了長袍怪人身上,很快,長袍怪人身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繩索纏繞得死死的。

  方雪晴似乎有些累了,身體已經變得越來越透明。

  雖然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方雪晴是在救我,但是我還是不由得心疼,這個小丫頭這麼拼,恐怕自己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了了。

  終於,方雪晴停了下來,身體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轉過身來,衝著我說了一句,「鷂子哥,快用降魔娃娃,點著它身上的陰火。」

  隨後就像是電視機沒了信號一樣,方雪晴的身影也消失了。

  這是小丫頭第一次叫我鷂子哥的情景。

  我顧不得感慨,趕緊剪了一個降魔娃娃。

  這個陰陽剪已經是我現在最熟練的陰陽剪之一了,每次都要剪很多個放在身上防身。

  幾張紅紙迭在一起,很快我就剪好了幾張,一口氣全都向著長袍怪人身上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