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都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
曹穎不知道內情,可能還好說一些,我和葉子可是完全知道內情的。
郭曉天變成植物人,他的魂魄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後來葉雲輕用鬼修的邪術,想要煉化其他無辜人的魂魄,讓郭曉天復活。
但是葉雲輕的計劃還沒開始呢,就被我和葉子聯手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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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的釣影術割斷了葉雲輕的脖子,死得不能再死了。
換句話說,郭曉天復活的事情,已經沒有人主持了,他要麼一直這麼植物人下去,要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壽終正寢,怎麼可能突然醒過來呢?
掛了電話之後,我馬上和葉子說了一下,葉子也是一臉的驚訝,完全想像不出是怎麼回事。
從曹穎的電話裡面得知,郭曉天醒過來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差不多有個把星期了。
但是怎麼算,也是在葉雲輕被我們幹掉之後的事情。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有親自出馬,去醫院看一下郭曉天的情況才行。
好在郭曉天雖然醒過來,但是因為身體還比較虛弱,所以這些天還在醫院休養,我們去了應該還能看到。
事不宜遲,我和葉子稍微吃了點兒東西,給歡姐留了牛奶(她剛動完手術,還只能吃流食),然後就動身去了港城市。
郭曉天住院的地方,我們是比較熟悉了。
只不過現在郭曉天醒了,我們也不好直接上去看望,到了地方之後,我們想了想,還只是能用遠遠監視的辦法。
雖然我的馭字術陰陽剪可以近距離觀察,但是暫時莫不清楚狀況,我還不太敢放出馭字術陰陽剪。
我們還是買了一個望遠鏡(上次的丟了),在醫院的對面酒店,訂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正對著郭曉天住院的病房,還是可以看到不少信息的。
我們觀察了半天,發現郭曉天只是簡單的吃飯休息,似乎也很少開口和人說話,因為距離太遠,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郭曉天確實醒了,不但醒了,身體似乎也修養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下地走路,只不過看起來還有些虛弱而已。
郭曉天畢竟是個年輕人,身體底子不錯,估計再修養幾天,都可以出院了。
我們反覆確認了一下,醫院裡面已經沒有了葉雲輕的影子,葉雲輕死的透透的,應該已經沒有什麼高人在裡面布置。
為了調查清楚,我還是冒險剪了一個馭字術陰陽剪。
馭字術陰陽剪,作為偵查手段還是挺不錯的,不引人注意,又比較靈活。
我現在的靈力比以前提升了很多,已經可以在上百米之外,控制馭字術陰陽剪,並且通過馭字術陰陽剪的感官來觀察。
材料上也有了改進,之前傻不愣登的,還是用紅紙來剪,非常顯眼。
不管是誰,看到一個紅色的老鼠或者是麻雀,都還是會多看一眼的。
現在我用來剪馭字術陰陽剪的,已經是特意買來的牛皮紙,顏色是土黃色,自己又進行了加工,用草木灰塗抹了一些地方。
整體看起來,灰黃相間,用這種紙來剪馭字術陰陽剪小麻雀,簡直是太適合不過了。
本身和麻雀的顏色就非常接近,加上冬天的北方,到處都是灰黃一片,也算是一種保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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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好了之後,我和葉子來到了醫院門口。在酒店還是太遠了,我控制不了那麼遠。
在醫院門口放飛了馭字術小麻雀之後,葉子就掩護我,我則開始專心的用靈力控制著麻雀,飛到了郭曉天的病房外面,落在了窗口上。
這個位置非常不引人注意,窗台上落一隻小麻雀再平常不過。
郭曉天此時正坐在病床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在看一本書。
這個畫面倒是挺普通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畫風有點兒不對勁兒。過了幾分鐘之後我反應過來,這個郭曉天居然在看書?我認識郭曉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打過不少次交道,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特別典型的紈絝子弟,不學無術,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難道去鬼門關走了一次,還轉性了不成?
郭曉天看得認真,倒不像是裝的。
不一會兒,病房裡面進來一個護士,小姑娘歲數不大,長得挺可愛的,是給郭曉天量體溫來了。
郭曉天這小子雖然品行不端,但是長得還是人模狗樣的,從小養尊處優,算是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家裡面又是有錢有勢,這個小護士給郭曉天量體溫的時候,臉都紅了,眼睛裡直冒星星那種。
反倒是郭曉天挺淡定的,護士量完了體溫之後,還和小護士說了聲謝謝,別的沒多說。
我心裡更弄不明白了。
我印象中的郭曉天可不是這麼懂禮貌的人,一向是鼻孔朝天,目高於頂。什麼時候聽見過他跟別人說謝謝的?
另外這鳥人不是特別好色嗎?最喜歡撩妹了,怎麼對著這麼可愛的小護士,已經恨不得投懷送抱了,卻一點兒調戲的舉動都沒有?
這不科學啊。
我甚至通過小麻雀的眼睛,感覺到郭曉天有些拘謹,甚至可以說害羞。
你害個屁羞啊,你不是花花大少爺嗎?
我越看越迷糊。
旁邊的葉子聽我這麼一說,也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時間還早,我乾脆指揮著小麻雀再多看看。
不出意外,下午的時候,郭曉天的媽媽到了醫院來看他。
很快我就發現,這個郭曉天和自己的媽媽交流的時候,感覺非常陌生。雖然也開口叫了媽,但是聊天的時候,對於他媽說的那些家長里短,卻完全不接茬,只是不停的嗯嗯啊啊的回應著,一句正經話沒說。
他媽長嘆了一口氣,說讓他別心急,剛剛生了一場大病,很多事情不記得也正常,慢慢來。
說完伸出手,在郭曉天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大概想看看郭曉天是不是還在發燒。
我看到郭曉天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躲避的動作,但是卻硬生生的停住了。
奇怪,太奇怪了,這個郭曉天就像是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病後失憶?這一套我是不信的,我的驕蟲毒可沒有這個功能。我下的手我自然最清楚了,驕蟲毒稀釋之後,頂多是麻醉作用,時間長了不解毒有生命危險,可沒有記載說還有抹掉記憶的功能。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了,郭曉天下了床,躡手躡腳的走出了病房。
我特別好奇,控制著小麻雀,來到樓梯外面的窗戶上,看看郭曉天到底去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