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辦法,只好請表舅出馬。✌👣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我現在也學乖了,最近手上又有幾個閒錢,肯定不會空手來,點心酒的少不了,還給表妹們買了文具。
要不然舅媽也不會由著三舅不干正經事兒,跟我們兩個半大小子一起瞎胡鬧。
三舅可是想得開,聽了我們的要求之後,玩兒性大發,開始弄了兩塊泥塊,研究起來。
老手就是老手,我們只是形容了一下,是口小肚子大的罐子,大概有人腦袋那麼大,但就很快就做出來一個,造型圓潤,罐子口還有精巧的圓圓的包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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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葉子一看就樂壞了,趕緊讓三舅再做幾個。
燒花盆也有個成功率,雖然不像燒瓷器那麼誇張,但是一窯下來,總會出些殘次品,多做幾個保險。
做好的罐子,還在輪子上,三舅拿出一個兩頭連著木頭把的鐵絲,貼著輪子表面這麼一刮,罐子就整個下來了,再兩隻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來,遞給我們兩個。
我們兩個拿到罐子,就開始找了根小樹枝,用刀子削尖了,在罐子表面刻畫起從墓穴裡面抄回來的花紋。
好不容易刻好了一個,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的,邊上還有不少被弄下來的泥巴。
三舅遞過來一個光滑的鵝卵石,讓我們在罐子的表面拋光一下,別說,這麼一打理,罐子很快就像模像樣了。
不大功夫,我們做了四個罐子,越到後面,罐子上面的花紋刻的越準確。
只不過這些罐子做好之後,還不能馬上燒,得把水分曬乾了。
幸虧最近幾天天氣好,一般的坯子,兩三天就可以曬乾。
這個急不得,我們沒辦法,只好又回了酈城,臨走的時候,讓三舅下次燒窯的時候,務必幫我們燒出來,然後出窯的時候通知我們。
這下子幽冥花和煉魂罐都算是有了著落了,塑魂需要的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是接下來,塑魂的地點在哪裡,卻又讓我們犯了愁。
這個地方一定是要在陰氣很重的地方,還要藏風聚氣,但是又不能是那種墓地啊煉人爐附近這種陰邪之地。
這可要命了,想來想去,我總算想出一個差不多的地方,「對了葉子,我們之前去過的鴿子堂怎麼樣?那地方藏風聚氣,陰氣又重,還不是埋人的地方,應該挺合適吧?」
葉子也是眼睛一亮,確實,沒有比鴿子堂更合適的地方了。
在等待煉魂罐的時間裡,我心裡一直掛著的,其實是金玉奴,就連上課的時候都有些心神不定。
這個坑貨跟我混了這麼久,我對它的態度一直不算好,沒想到就這樣一直暈過去,算是植物貓了,想想真有些可憐。
不知道貓有沒有靈魂,另外我也有些擔心,金玉奴是一直靈貓,最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原本還有自己意識的時候,就已經是經常被陰邪的東西附體,現在這樣子,會不會又出什麼意外?
我每天下午放學之後,都會給趙醫生打電話,問一下金玉奴的情況,但是趙醫生的回話,一直是非常不樂觀,雖然還有一條命在,卻一直醒不過來,他也不知道怎麼樣才好。
過了幾天,趙醫生實在沒辦法,勸我放棄算了。
現在這樣子,要一直打吊針吊命,身體也越來越衰弱,其實也撐不了多久的。
我聽了之後,如遭雷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已經把金玉奴當成自己的夥伴,雖然總是對它兇巴巴的,但是真要是出了事情,一時間難以接受。
雖然有葉子的安慰,但是我自己卻一直轉不過這個彎兒來,只能在電話里讓趙醫生繼續幫金玉奴打吊針,維持住生命。
趙醫生似乎在電話里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葉子也很嚴肅的跟我說,這樣是沒有用的。金玉奴之前已經被妖邪附體過,就算它是一隻靈貓,也是非常傷的,再一不再二,上次在古墓裡面,那個陰邪之物非常霸道,估計金玉奴這次是撐不過去了。
就算再這麼支撐下去,也不過是讓金玉奴多受幾天罪。
我心裡其實也明白,就是死活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聽著趙醫生的意思,金玉奴繼續打吊針,估計也只能再支撐幾天了。
一時間,我居然不敢去面對,想到要去港城趙醫生的寵物醫院去找金玉奴,就一陣陣的害怕。
眼下最能轉移視線,也比較要緊的,還是幫方雪晴塑魂。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給三舅打了個電話,三舅接到之後,告訴我這幾天天氣不太好,又比較冷,所以土坯才曬乾,要明天才燒窯。
正好,明天我和葉子可以一起過去,看一下能不能燒製成功。
第二天中午,我們就出發,很快到了村子裡。
我們在三舅家蹭了一頓飯,眼巴巴的等著三舅開始燒窯,這一次的煉魂罐,能不能燒製成功,關係到方雪晴的塑魂能不能成功。
等到第二天一早,我們兩個又早早的爬起來,什麼別的心思都沒有了,就等著三舅出窯。
等到窯門打開,徹底涼了之後,三舅把第一個煉魂罐搬出來的時候,我和葉子臉上一臉的可惜。
這是我們第一個做的煉魂罐,罐子本身倒是不錯,只不過花紋刻的有些不夠好,而且太深了,罐子上有了一些裂痕,這樣的就不能用了。
等到第二個出來的時候,還是有裂痕,我和葉子就不淡定了。
當時刻花紋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力度的問題,沒把握好,剩下的兩個如果還是不行,那就麻煩了,只能再做幾個,等到下次燒窯才能出來,一晃又是個把星期的時間。
還好第三個罐子出來的時候,總算品相完美,罐子也沒有變形,花紋的地方也沒有開裂。
雖然是黑色,但是看上去古樸蒼勁,還挺有味道。
三舅看著也稀奇,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我和葉子只好解釋說有人喜歡這種陶器,想燒兩個送朋友。
滿頭冷汗的把三舅應付過去,最後四個罐子裡面,有兩個成品,可以用。
我們眼巴巴的等著罐子冷卻下來,燒了點兒溫水,把罐子清洗乾淨,謝過三舅之後,就抱著罐子,帶著幽冥花上了山,直奔鴿子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