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依然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是一種遊走於經脈中的奇怪感覺。•]••´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黑龍從胸口的位置探出頭來,然後整個鑽出我的身體,靜靜的懸浮在我的身前。
一瞬間,土堆子上所有的長蟲都不再動彈,我甚至有種錯覺,似乎時間都停止了,要不是老程還在土堆子下邊大呼小叫,輪著鐮刀要往上沖,我還真以為一切都靜止了呢。
黑龍已經微微張開了嘴,似乎對眼前的一切表示不屑。
很快,所有的長蟲都化為一股股的黑煙,被黑蛇吸進了嘴裡。
差不多過了只有一兩分鐘,整個土堆子上已經一條長蟲都看不到了。
小傑和葉子身上的長蟲也都不見了,兩個人也都恢復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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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土堆子下面的老程嚇呆了,愣愣的看著我們,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趕緊招呼著葉子和小傑,從土堆子上下來,也沒有解釋太多,反正這兩個人都已經見過我身上的黑蛇了,所以這傢伙又消失在我胸口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太吃驚。
此時天色還早,才到下半晌,幽冥花已經到手,我們不願意再在這裡停留,趕緊到了下游,小心翼翼的過了河,這才找了一個地方,升起火,一邊烤火,一邊吃東西。
幾個人都沒有多說話,這一趟原本已經非常簡單的事情,卻弄得差點丟了性命,確實讓幾個人都有些怏怏不樂。
也讓我心裡開始隱隱擔憂,除了幽冥花還有煉魂罐呢。
這東西聽著就特別邪性,也完全摸不著頭腦,還不知道怎麼個找法。
到了小傑家裡,我們休息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尋思著煉魂罐怎麼找了。
根據葉子的分析,煉魂罐,應該是某種上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法器,本身的材質是黑陶,倒算不上什麼特別的東西,問題就在於煉魂罐上面的圖案和花紋。
這東西他也沒見過,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翻遍了《鬼修七法》,倒真讓我翻出一些相關的信息出來,是關於煉魂罐上面圖案的記載的。
但是好死不死,這些記載是用文字描述的,沒有圖形。這可要了親命了,用葉子的話說,這東西的圖案只要相差一點點,實際的效果就相差千里,甚至根本算不上煉魂罐。
我盯著《鬼修七法》上面的文字描述發呆,好像想到了些什麼。
這個時候二壞帶著金玉奴回來了,這小子因為我們沒有帶他去找幽冥花,心裡憋屈,還跟我們賭氣呢,不願意和我們說話。
倒是和金玉奴玩兒得挺開心,金玉奴見到我回來了,高興的叫了一聲,跳到我身上。
二壞不樂意了,罵金玉奴這傢伙忘恩負義,白吃了他那麼多好東西了。
我心裡一跳,想起一件事情,之前和正義哥金玉奴一起,在養屍地的老墳後,那個古墓裡頭,看到的那個巨大的陶罐子。
要不是金玉奴一路指引,我們也不可能找得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巨大的陶罐子上面,就有一些奇怪的圖案,我記得有壓字的上古字形,但是還有其他不少複雜的圖案,我記得比較模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和《鬼修七法》裡邊記載的關於煉魂罐的圖案,相當的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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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順便也把養屍地的事情和葉子小傑交代了一下。
葉子一聽,立刻跳起來,「鷂子,說不定那個東西就是煉魂罐,擺在那種地方,肯定是有什麼人在那裡施展邪術。怎麼樣,上面的圖案你還記得嗎?」
我搖搖頭,「就記得一個壓字的上古字形了,因為和我的咒靈剪很接近,所以記得清楚,但是其他的圖案,就記得比較模糊了。」
小傑問了一句,「要不我們再去一次,把那個陶罐子搬出來就行了。」
我搖了搖頭,「不行,那個陶罐子太大了,根本出不來。而且都不知道是啥年頭的東西挖了,我怕一不小心就給弄碎了。」
「鷂子,你們村不是有很多人會燒陶器嗎?我們知道了上面的圖案之後,我們可以自己燒一個煉魂罐出來啊,反正起作用的也只是上面的圖案花紋而已,又不一定非得就是那個。」
我點點頭,這倒是個辦法,只不過看起來又要去一趟老墳後了,那個地方雖然被我和正義哥聯手封印,但是也不是一個讓人很開心的地方。
不過想來想去,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時間來不及,我們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去灤州。
二壞聽到我們要走,又開始耍脾氣,我只好答應他,過年的時候一定會再來看他的。
二壞還想讓金玉奴留下陪他,我想了想上次的經歷,覺得還是帶上金玉奴比較好,這個傢伙特別有靈性,比我敏感多了,萬一真要是有個什麼危險,還可以提前報警。
殘忍的拒絕了二壞之後,第二天一早,我們三個人就坐著老程的車到了鎮上。
鎮上的公路邊上,會有去灤州的班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一輛,我們幾個坐上班車,到了灤州。
其實到了大司馬營,我的心情是有些複雜的。
這個地方留給我的記憶,並不太美好。
進了村子之後,我們幾個生面孔立刻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之前已經有不少村民見過我在老墳後處理曹德旺媳婦的事情,也見識過我和正義哥聯手封印老墳後的場景。
這倒有些麻煩,我忘記了我在這裡已經算是名人,再動身去老墳後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乾脆找到村支書,在大隊部裡面聊了一會兒。
因為上次村支書已經見識過我的厲害,我再編瞎話的時候,可信度就高多了。
我找的藉口是上次老墳後那邊的髒東西沒有處理乾淨,還要再去看一下。村支書馬上答應,還問我需不需要村民幫忙。
我當然拒絕了。
說起來有些搞笑,上次我說的是實話,苦口婆心的勸村民和村支書,但是卻沒有人相信。
這次來純粹是為了私事,張口就是瞎話,但是村支書卻當成聖旨一樣。
交代好了之後,我和葉子還有小傑三個人,就一起進了老墳後。
被封印過後的老墳後,已經沒有了之前大白天都滲人扒拉的架勢,一片初冬的蕭條景象。
樹葉都已經落光了,地面上一層落葉,視野也變得開闊,陽光能夠照進來,倒還顯得清爽。
很快我們就到了老墳後的大土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