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水果刀,然後又在馬路邊攔了一輛三蹦子,趕回了酈城。🐳✋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我馬上關上窗戶,拉起窗簾,又剪了幾個陰陽剪貼在房屋的角落。
想了想,這些禳字術陰陽剪對陰邪的東西有用,但是對這樣的高手來說,其實作用不大,也只不過是個心理安慰罷了。
最後我在洗手間洗了把臉,冷靜一下,回到房間,仔細的回想起最有可能對我下手的人。
今天遇到的馮大麻子三人組是最不可能的,他們和我之前完全沒有結怨,也沒有什麼條件來追殺我。更重要的是,我不認為他們三個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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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調門傳人?神調門的人倒是對我恨之入骨,只不過神調門可沒聽說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就算要動手,肯定也是靠著巫術邪術。
還會有誰呢?花子門的人,在港城的要麼被關進監獄,要麼就死掉了。魯班術傳人,就兩個,都死了。而且這兩撥人也不是什麼有特別好身手的人。
想來想去,死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實在沒辦法,我想到了馬隊長。
老馬是刑警大隊的,對於這種江湖上的手段,多多少少會了解一些。
我打電話過去,把事情的經過和老馬詳細的說了一下。
老馬一聽,也認真起來,先問了問我在什麼地方,知道我現在在家裡很安全之後,讓我今天先別出門,他先查一下。
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幾乎是度日如年,煎熬啊。
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憋屈過,連門都不敢出,奶奶的要是被我查到是什麼人這麼害我,我一定懟回去不可。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老馬的電話就打回來了。
「鷂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老馬的語氣有點兒奇怪。
我不明白,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聽你說的情況,感覺出手的肯定不會是什么小魚小蝦。酈城縣這裡也有些替人賣命的亡命徒,只不過可沒有一個是你遇到的這種,有這麼大本事的。」馬隊長似乎還有話沒說完。
我好奇的問了問,「難道不是酈城縣的?」
馬警官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鷂子,你要有心理準備,我感覺你碰上的,很有可能是最近兩年,從東三省流竄過來的高手。」
「東北?」我想了想,只不過,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山海關呢,在東北咋還惹上麻煩了?
馬隊長聽了我的疑問之後,說了一句,「你惹的可能不是他們本人,而是背後的金主。這些傢伙,都是在那邊背了人命,南下跑路的。要論專業,很少有人比這些人更專業了,我懷疑以前他們就出過手,只不過下手太乾淨,一點兒手尾都沒留,我們根本抓不住啥把柄。」
「到底怎麼才能找到這種人?難不成他們還是透明的?平時咋吃飯?靠什麼生活?」我也蒙了,像這種社會上的事兒,我一個高中生,還真是不太明白。
「辦法我倒是有。」馬隊長猶豫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說這些,對你這個學生哥來說,會不會太早了……」
「說吧馬隊長,我都快被人用刀子捅穿了,這時候還墨跡啥。」
馬隊長這才說了一些乾貨。
港城這個地方,魚龍混雜,在北方三四線小城裡邊,算是外來人口很多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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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人,專門為人賣命,收錢殺人。
這些人也分等級,有一些其實只是普通人,在老家犯了事兒,活不下去了,跑到關內。這種人的特徵是沒有太大的本事,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就憑的一股子狠勁兒,下手賊黑,一般人沒防備八成要掛。
但是能對付的,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要是手上有真本事的,或者手下小弟一大堆的,這種人就沒啥大用了。
另外還有一些,出來之前,就是手上很硬的,甚至可以說專業的,見過血、殺過人,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這樣的人價格自然也高。
這兩種人,到了關內,因為人生地不熟,其實不會主動去接觸金主,也沒有門路。
所以就誕生了一種人,專門為這些人和金主之間牽線搭橋。
那些硬點子殺手,馬隊長也找不到,這些人行蹤詭秘,警惕性非常高,混在人堆兒里,完全看不出是什麼高手。
但是那些牽線搭橋的掮客,馬隊長卻多少有些耳聞。
在港城市做這種營生的,也就那麼兩三個人,沒辦法,小地方,市場就這麼大,需求不旺盛。
馬隊長把這幾個人的資料跟我說了一下,讓我自己去查。
這事兒不是馬隊長不願意幫忙,太過匪夷所思,沒有確鑿的證據,連案都沒法兒立。
而且本身又是大案,萬一真立下來,破不了的話,對他們也是很大的壓力。
我表示理解,我確實沒有辦法拿著一把水果刀就去警局說有人要殺我,我甚至連對手長什麼樣子都沒看到。
我想了想,也確實不能總是這麼躲著,還是出去走一趟,去港城找這幾個掮客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話。
這個殺手既然出手,絕對不會放棄目標,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盯上我的,說不定我的出租屋也被人家發現了。
出門的時候,我做了萬全的準備,換了身衣服,帶了個帽子,還好已經是深秋,我戴個帽子也不算太惹眼。
身上還有一個很久之前剩下的戲金蟬,可以金蟬脫殼的那個。另外還有個替身娃娃,就算真挨上一刀,也不一定死的了。
我出門之後,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問題,這才向著街邊走去。
金玉奴就跟在我身後不遠的位置,這個傢伙的感覺比我還靈敏,之前要不是它提前示警,說不定我已經躺在縣殯儀館的冰櫃裡頭了。
現在正是下午四點多鐘,趕上周末,街面上的人挺多,來來往往的車不少。
想來殺手也應該不會在這個地方下手,不過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兒,在一個沒人的角落,提前放出了踏鵠海東青,高高的在天上盤旋。
從我住的地方到酈城客運站,坐車大概十幾分鐘,為了保險,我打了一輛的士,關上車窗。
到了客運站之後,我急匆匆的買票,準備上車。
上車之前,我向金玉奴招呼了一聲,讓它進到我的背包裡面來。
金玉奴一路小跑,就在鑽進背包的一瞬間,突然又悽厲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