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不少女的捂著嘴在那兒笑了。♚♞ 🐻💝
郭曉天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鷂子你可真是小孩子一個,曹穎可是曹副市長的千金,你就送一瓶友誼雪花膏?也太小氣了吧,你要是缺錢花跟你郭哥說,我借給你啊。」
曹副市長的千金?曹穎沒和我說過啊,難怪了,曹老爺子明明是個退役的將軍,但是今天晚宴上的人物都是些政界的認識,這就說得過去了。
不過想想和我也沒有太大關係,反正曹穎和我只是朋友而已,我們倆認識的時候可沒想過她有什麼背景,現在知道了,也沒有啥太大關係——我又求不上她父母幫我辦事兒。
我壓根就沒理會他,拿著雪花膏的瓶子,放到曹穎面前,擰開蓋子,用不算大的聲音對曹穎說,「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這個是我特意調配的藥膏,對去傷疤有奇效的,不信你看看我的手指頭,上邊的傷疤抹了一個禮拜不到,已經看不出來了。」
曹穎的眼睛直放光,激動的拉過我的手,仔細的看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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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上的傷亂七八糟的,大大小小的傷口得有十幾條,曹穎以前見到過,還曾經好奇的問過。
我解釋了一下我用陰陽剪的時候,需要指尖血,她還笑話我,說我這本事代價還不小,要是碰到厲害的對手,不是還沒動手自己就要流不少血。
現在看到我手上的傷疤都不見了,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高興得像個小女孩兒,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雪花膏,小心的擰上蓋子。
我和曹穎說話的聲音不大,房間裡面又有點兒吵,只有我旁邊的幾個人聽到了,反正郭曉天是沒聽清,看到曹穎剛才居然拉我的手,鼻子都氣歪了。
正想張張嘴巴,繼續諷刺我,一直在曹穎奶奶旁邊,那個西裝革履的老大爺突然開了口。
「小穎啊,把這個藥膏給我看一下行不?」
曹穎笑了笑,「當然行了,不過徐爺爺,您可得小心點,別弄掉了,您可賠不起。」
徐老頭兒點點頭,接過雪花膏的瓶子,擰開蓋子看了看,又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小心的把藥膏還給了曹穎。
之後一臉嚴肅的問我,「這位小伙子,你這個可是靈珠赤血膏?」
我一愣,好像謝竹影提到過,這個藥膏的名字確實叫什麼靈珠赤血膏,沒想到在宴席上居然碰到一個認識的人,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這個方子雖然還有流傳,但是已經有上百年沒有人見過實物了?赤鰻血和無根水現在或許找得到,但是夜明珍珠粉你是怎麼找到的?」徐老爺子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提高了聲音。
房間裡面的其他人立刻被老頭兒的話吸引了,聽老頭兒這意思,我這個雪花膏瓶子裡面裝的,還是什麼稀罕玩意兒?
郭曉天也不傻,嘴巴還張著,但是話已經咽回了肚子。
我撓撓頭,「夜明珍珠其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夜明珠,就是某種晚上會發光的珍珠而已,正好我手上有。倒是這赤鰻血我飛了不少勁,還特意找船出海,折騰了兩天才搞到手。」
旁邊的曹老爺子一噘嘴,「得,我還以為你是給我找魚去呢,原來我還是借了我孫女的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算是默認了。
那邊的徐老頭聽了我的話,更是一臉驚訝,「沒錯,這個方子裡的夜明珠不是螢石,而是一種珍珠,不過小伙子,你真的知道這種珍珠的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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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這話,就留了心。
這老爺子話裡有話啊,芥子珠本身一點兒都不起眼,如果不是晚上能發出一點亮光,隨便一顆幾十塊上百塊的珍珠都比它好看,但是有一點,芥子珠上面有靈力。
這種靈力,比我之前遇到過的黑蛇的蛇膽、天泉朝陽洞裡面的小石頭都要強,要純粹,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沒什麼用,但是對於一些修行的人來說,可是很好的寶貝。
聽徐老頭兒這話的意思,難道他知道芥子珠的特殊之處?
我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徐老頭兒,看得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大帥哥,就算老了也是帥大爺,大概七十歲上下。
和曹老爺子身上硬朗的軍人氣息不同,這位徐老爺子身上,是一種比較儒雅的氣質,還夾雜了不少長期發號施令才能養成的威嚴。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向我的眼神,直指人心,仿佛把我腦子裡面的想法都看透了一樣。
這是個高人啊,我馬上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是就身上這氣勢,也是我遠遠比不了的。
既然是前輩高人,我也就不再端著了,小聲解釋了一下,之前一個偶然的機會,得到了一顆芥子珠,正好這個方子用得上,所以就磨成粉配藥了。
徐老頭兒臉上的表情特別精彩,一連變了幾變,憋了半天,這才說出一句話,「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追小姑娘,真捨得下本錢,芥子珠磨粉配美容藥,不像我們年輕那會兒,暴殄天物啊。」然後還搖了搖頭。
顯然徐老爺子是誤會了,還以為我是為了追求曹穎,才把這種稀罕東西拿出來配藥,天地良心,真不是這麼回事兒,說句實在話,我都不知道這顆珠子值多少錢。
曹穎的臉色微微一紅,我心裡想,該不是曹穎也誤會了吧,正想開口解釋兩句,曹老爺子哼了一聲,「我年輕的時候,可不像有些人那么小氣。」
誒?有意思了,我看了看曹老爺子,又看了看徐老爺子,還有曹穎的奶奶,這仨人之間的氣氛,略顯尷尬啊,看來也是有故事的爺爺奶奶……
不過這種氣氛下,我這個做小輩兒的,肯定不好太八卦,只能忍著好奇沒有多問。
晚宴上的氛圍,總的來說都是尷尬的,自打徐老爺子說出了那番話,在座的人看我的眼神兒都變了。
也不知道這個徐老爺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似乎整個宴席上,大家對他的敬重,完全不在曹老爺子之下。
只有曹老爺子還沒心沒肺的,一個勁兒的給我介紹好吃的,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整晚上,就我們爺倆在不停地吃吃吃。
等到晚宴散了的時候,曹穎特意出來送我,沉默了片刻之後,這才微微一笑,「多謝了,沒想到這個藥膏這麼珍貴,有點兒難為你了。」
「嘿嘿,這不是答應了你嗎,你這傷疤,可是為了救我才留下的,我費點勁兒不算啥。」
說完之後,我又把我使用這個藥膏的過程跟曹穎詳細說了一下,大概多少天用一次,大概多久可以見效。
曹穎聽得認真,我講得仔細,都沒有注意到郭曉天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