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動彈不得,眼睛還死死的盯著曹德旺媳婦,滿眼的不甘。✩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我招呼周圍的村民,把已經暈倒的曹德旺媳婦兒從矮子身下拉了出來,告訴他們用糯米可以拔毒,但是能不能救得回來,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曹德旺媳婦八成是救不回來了。
看到矮子被陰陽剪束縛在原地,我拍了拍的肩膀,「我的陰陽剪太霸道,搞不好矮子就是魂飛魄散,這個還是你來吧。」
點點頭,又開始像模像樣的對著矮子說教起來,就像之前在李姐家的情形一樣,雖然不知道這番囉嗦有沒有效果,不過我現在也沒那麼無語了,只能說,這種做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人,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也不會分什麼對象,管他是混蛋還是聖人,在他面前,區別不大。
一顆本心,守得住、看得清,不易迷失,所以蘭花門的媚術,居然拿他一個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沒辦法。
但是這樣的人怎麼會選到一首《魔天章》成為自己的本命三字令呢?也是奇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一番折騰之後,加上一首三字令,矮子的屍變算是被壓制下去了。
我讓村支書,連夜找人把矮子的屍體送到殯儀館火化,免得再出事情。
再一看曹德旺媳婦兒,也咽氣了。說不得傷感還是惋惜,一個大活人在眼前死掉,自己沒有救得回來,還是有些遺憾,不過想想矮子的死因,曹德旺媳婦也算現世報,怨不得別人。
乾脆,兩個人一起送到殯儀館,想想也是可笑,生前結怨這麼深的兩個人,最後卻是一起上路。
曹德旺已經嚇傻了,我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對曹德旺說了一番話,一個是矮子的後事,要曹德旺來操辦,出殯的時候,曹德旺要披麻戴孝。
曹德旺連連點頭,眼前的慘劇,已經把這個之前還混球一樣的男人給徹底擊垮了。
終於,村支書找到有空的農用車了,我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坐著農用三輪車,到了灤州縣城。
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幸好灤州和酈城縣距離不遠,居然還有晚班的班車,我和搭乘最後一班班車,在夜色中,離開了灤州。
到了酈城之後,我跟
一晚上我都睡不好,想著在灤州發生的一堆事情。
矮子的事情,讓我對人性產生了懷疑,雖然被拉了回來,但是心情依然低落。
除了這件事情,在老墳後的楊氏古墓裡面發現的獻祭現場,也讓我特別不安,這件事情怎麼看都和神調門扯不清關係。
尤其是神調門傳人還跑了,躲在暗處的敵人最可怕,不知道啥時候就跟毒蛇一樣撲出來咬上一口,要人命。
方雪晴的事情也是一團亂麻,雖然她的靈智找回來了,但是同時也找回來一個煩,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精怪的假方雪晴,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只能是把兩個人都關在懷表殼裡面。
煩的要命!
就在這些不安當中,我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周一,在學校里,趁著中午沒人的時候,蘇雅叫住了我。
「鷂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感覺你已經挺長時間沒有好好上過學了。」蘇雅倔強的盯著我的眼睛。
𝟨𝟫ⓢⓗⓤⓧ.ⓒⓞⓜ
我知道蘇雅是為了我好,不過我的心情真的相當低落,也許是在逃避,也許是內心的自卑和敏感。
這種敏感,是十幾年孤兒生涯烙在我身上的,並不是我會了陰陽剪,有了別人沒有的本事,就一下子可以消失的。
我從心裡,覺得蘇雅的意思是,如果我考不上好大學,還是配不上她。
當我把這話說出口的一刻,就後悔了,蘇雅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果然,蘇雅的眼圈都紅了,「鷂子!別人可以這麼看我,你不行!你得給我道歉。」
我也有我的倔強,雖然知道是自己不對,但是當時不知道哪股子邪火上來了,驢脾氣一犯,死活不肯道歉。
蘇雅的眼淚順著臉蛋流了下來,是那種無聲的哭泣,我的心都化了,我在幹什麼?怎麼可以把自己的負面情緒,轉移到愛自己的人身上。
蘇雅一甩頭,就向教室外面走去,我伸手去拉,沒有拉住,呆呆的楞在原地,悔恨不已。
鷂子啊,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兒?
打那以後,蘇雅看到我就跟看見透明人一樣,鐵了心不肯理我,每天都氣鼓鼓的樣子。
連小傑這個心大的沒邊兒的傢伙都瞅出不對勁兒了,找了個機會問我是不是和蘇雅鬧彆扭了。
我心虛的把之前的事情跟小傑說了一下,這些事兒我和小傑之間,沒什麼可隱瞞的,反正這小子最近和在碣石一中讀書的桃花打得火熱,天天通信的事兒,也沒瞞著我。(現在已經沒人寫信了吧……)
小傑狠狠的懟了我肩膀一下,「鷂子你個傻X,有你這麼跟蘇雅說話的嗎?你要是不找機會給蘇雅道歉,我都看不起你!」
我點點頭,看來是要找個機會。
終於在一天放學之後,我跟在蘇雅後面,到了學校門口,要出門的時候,我一伸胳膊,攔住準備出門的蘇雅。
「蘇雅……我,」我正準備開口,蘇雅冷冷的說了一句,「讓開!」
我咬著牙,心裡想著小傑傳授給我的秘籍,就三個字「不要臉」,心一橫,一把抱住了蘇雅。
「對不起,蘇雅,我是混蛋,我不該那麼說你,誰都可以說,就我不能。」
蘇雅開始渾身僵硬,但是過了沒有幾秒鐘,就軟了。
低頭一看,已經滿臉通紅,身軟如泥。
看著蘇雅嬌艷欲滴的臉蛋,我忍不住湊過去。
「咳咳,」門口的保安看不下去了,「同學,別擋著後面要出門的其他同學啊,你們有啥事兒走遠點兒說。」
我和蘇雅轉頭一看,門口已經堵了幾個下晚自習回家的走讀生了,還在那兒起鬨呢,有個哥們兒伸出大拇指,「學長牛X!」
蘇雅的臉更紅了,我也有點架不住勁兒,趕緊拉著蘇雅離開了校門。
結果一鬆手,蘇雅跑了,回頭看了看我,「死鷂子,我可還沒原諒你呢。」然後就像小鹿一樣跑掉了。
我聞著手上的香味兒,回味著剛才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