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死而復生的狗

  原來這個地方,有戶人家,家裡養了一條大狗,但是後來吃了死耗子中毒死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家裡人養了幾年的狗,有點感情,就找了塊坡地挖坑埋了。

  本來這種事情挺常見,但是後來過了沒幾天,這條狗居然又回來了。

  這下子炸了鍋,說什麼的都有,這家人也怕了,本來想找人用繩子把狗勒死,但是卻找不著這條狗,跑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一段時間,鬧得人心惶惶,畢竟外邊晃蕩著一條死而復生的瘋狗,擱誰身上誰都害怕,尤其是有孩子的人家。

  很快各種流言就出來了,有說自己家丟了一隻雞的,有說誰家的羊被掏了肚子的,到後來越傳越離譜,開始傳墳地被刨開的,有傳誰家小孩兒被瘋狗叼走的。

  謠言傳播的範圍,也越來越廣,從灤州下邊的村子,開始傳遍整個鎮,傳遍灤州,現在已經傳到酈城這邊來了。

  正義哥開始也只是聽同學吹牛,壓根沒上心,結果班上有人反駁,吹牛的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家的親戚都親眼看見,那隻瘋狗吃死人了,而且還說出了具體的地方。

  一聽這個地名,曬甲坨鎮大司馬營村,正義哥心裡就咯噔一下子。

  這個地方正是鬼嗩吶一門,幾百年來一直耗盡生命,鎮壓守護的養屍地所在地。

  正義哥破天荒的請了假,回家告訴了自己的叔叔雷玉成。

  雷玉成也急了,恨不得自己親自過去看看。當然也只是想想,現在雷玉成還跟炕上躺著呢,身體虛得不行。

  正義哥提出他過去看看,雷玉成開始不同意。那首禁忌的三字令,正義哥倒是學過,但是正義哥還年輕,要是讓他去封印,折壽二十年,雷玉成就這麼個侄子,捨不得。

  正義哥磨了半天,最後發了狠,反正雷玉成現在躺炕上也攔不住他,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是去定了。

  雷玉成犯了難,最後提出了兩個條件,只要雷正義辦到,就讓他放手去做。

  一個是請我幫忙,估計雷玉成也看出來了,自己這個侄子,性子耿直,什麼事情都習慣自己扛,有時候是好事兒,但是有時候又顯得太古板,用雷玉成的原話,鷂子這個小伙子雖然歲數不大,但是心眼兒多,活泛,做事兒有主意,靠得住,有我幫忙,更放心。

  另外一個條件就要命了,原來雷玉成還隱瞞了一件大事兒。鬼嗩吶一門,其實是有一件法器的,對,就是一個嗩吶。

  這個嗩吶也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高人所制,相當厲害,可以將三字令的威力放大到極致。有了這麼個寶貝在手,才可以用禁忌三字令,鎮壓養屍地幾十年,讓鬼嗩吶一門有喘息的機會,不至於斷了脈。

  眼下這個法器卻不在雷玉成手裡。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在二十年前,雷玉成年輕的時候,曾經欠下過一筆風流債,後面陰差陽錯,這個法器被自己的老相好拿走了,當時約定,只有雷玉成或者鬼嗩吶的後人,通過了她的考驗,才會把這個鬼嗩吶一門的法器——朝天闕還給鬼嗩吶一門。

  如果雷玉成的老相好是個普通人還好說,這個人偏偏是外八門當中一個大門派,蘭花門的人。

  

  蘭花門,別稱飄門,祖師爺是管仲,擅長媚術。身份比較特殊,放在古代,就是青樓中人,說難聽點就是妓女。

  古代的娼和妓,還是不同的,娼和現代的小姐意思接近。妓卻有些特殊,這個字兒最早寫作伎,最開始算是歌舞演員,文藝工作者,而且是國營的。

  只不過後來這一身份的人,都是罪人家屬或者賤籍,身份低微,免不了要以色娛人。

  但是終究還是和娼戶不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委婉些,沒有那麼簡單粗暴直奔主題,還是講究個琴棋書畫什麼的。

  到了現在,蘭花門中人,大部分還是以色娛人,不過身份就龐雜了不少,有些是歡場中的花魁,有些是跟張姐一樣的外圍小三,甚至有一些壓根就是真正的文藝工作者——三四線的小演員。

  這些人可不簡單,不僅僅是因為她們擅長媚術,更大的實力,體現在情報上。這些人的身份決定了,她們可以接觸到各式各樣的人,也可以接觸到各式各樣的情報,單單是靠著情報的價值,她們就已經可以立足,而且是任何勢力都不敢輕視的力量。

  這都是些人精啊,像正義哥這種,見面過不了幾招,估計就被轉暈了。所以雷玉成盯上了我,也不知道他打哪兒來的對我的信心。

  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確實也沒有什麼選擇了。

  要想鎮壓養屍地,保一方平安,就必須吹鬼嗩吶一門禁忌三字令。要吹這首三字令,必須先拿到鬼嗩吶一門的法器朝天闕。要拿到朝天闕,必須通過蘭花門的考驗。

  我也是頭大,這事兒似乎讓葉子這個滑頭來處理比較好。

  沒辦法,趕鴨子上架,我也只能同意。

  正義哥說蘭花門的人最近的在津門,從酈城和碣石,都有到津門的大巴,算起來碣石的近一些,而且下午就有一班。

  不過好像長途大巴上,不讓帶寵物,我的金玉奴雖然是個吃白食的傢伙,不過也不能扔在家裡讓它餓死不是,只好找了一個背包,拉鏈不敢拉緊,露出一個透氣的地方,然後非常嚴肅的通知金玉奴,「我要出一趟遠門,帶你一起去,一會兒你就老實呆在這個包裡邊,渴了憋著餓了忍著,要是叫喚一聲讓別人發現了,我就把你扔下車!」

  金玉奴叫了一聲,眼神似乎有點委屈,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鑽進了背包。

  我也不管它聽沒聽懂,背起背包就走。

  正義哥看得直咂嘴,「鷂子,你咋對這貓這麼凶?」

  我撇撇嘴,「這貓坑過我好幾回了,我沒打它已經是我大度了,天天大爺一樣還得我伺候它,怎麼可能有好臉色?」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碣石縣城,找到汽車客運站,每人花了四十塊錢,買了到津門的大巴票,上了車。

  從碣石到津門算不上很遠,做大巴走高速,不到兩個鐘頭就到了津門,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鐘左右,天還大亮。

  一到津門,我們兩個土包子,就被大城市的繁華給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