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頓時沒聲了,我有些納悶,什麼情況?都跟你說了是誰,怎麼不說話了?
李青雲給我這號碼,不用想也是讓我到瓦屋山再聯絡用的。•]••´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恐怕這是他給我安排的最後一手,對方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才是。
「你怎麼確定你是穆峰?」
半天,對方才這麼說了句,我不由傻眼了,這是什麼問題,我怎麼確認我是我?
「你特麼腦子沒問題吧?」
我忍不住罵了句,還以為打錯電話了,對方是個神經病,正要掛電話,沒想對方鬆了口氣似的說:「好,我知道你是穆峰了。」
「啥?」
我是徹底懵逼了,你這會又是怎麼確定我是我的?
「青雲先生說,看上去比較二的肯定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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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抿了抿嘴唇,心裡默念不跟植物人置氣,就先忍下了。
忍著立馬沖回浙江揍李青雲一頓再回來的衝動,我皺眉問:「你又是誰?」
「我叫李禾源,你應該知道吧?」
「李禾源?」
這是誰?我一時間沒想起來,但很快,我猛然瞪大眼睛。
等等,霍禾源,李禾源?
我敲了敲腦門,暗道,大哥,我不適合當特務,這活我做不來啊,要不要這麼繞的。
不出意外的話,李禾源就是霍禾源,也就是李青雲故事裡的主人公。
我怎麼都沒想到,李青雲給出的故事裡的人名字都是假的。
我有點鬧不清什麼是真的了,總感覺大腦有點快被李青雲玩壞了。
不過他倆都姓李,別說他倆也是親戚?
「我知道你。」
無奈,我還是先回話,見到人再說別的事吧。
通過『特殊方式』確定了我的身份後,李禾源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他問:「你們現在應該到洪雅縣了吧?具體位置在哪裡,我去接你們。」
我把地方告知李禾源,他告訴我十分鐘內到,應該離我們不太遠。
掛了電話後,我立馬進飯館喊出李少寧和龔蔚,帶著他們先去了別處躲起來。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李禾源的?」
見李胖子迷惑,我問:「你家有沒這個親戚?」
李胖子撓撓頭,半天愣是沒說出來,我無語說:「你家有幾個親戚你都不知道?」
李胖子翻翻白眼說:「這誰特麼知道?就我家那塊,每年過年,偏門親戚我都數不過來有幾個認識的!」
我無語了,沒想到李家人這麼多,這家族還真是大的離譜啊。
也難怪他家有商業大亨,還有李老爺子那樣的另類。
見問不出個所以然,我也懶得再問了,是不是親戚等見到人再說吧。
不多時,一輛紅色大眾越野到了我們之前吃飯的飯店前。
一個男人下了車,伸著脖子著急朝里張望,但一直在路邊沒靠近,貌似還挺警覺的,等了片刻似乎沒找到人,他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的樣子。
基本上我已經確認,這人就是李禾源了,而且他是一個人來的,應該沒問題,於是我直接從角落走出,上前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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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禾源?」
男人嚇了一跳,扭頭上下打量我幾眼,鬆了口氣說:「快上車。」
我招呼龔蔚他們一起上了車,李禾源二話不說就開了車。
片刻後,他直接出了洪雅縣,越走越偏僻。
我一句話沒問,李胖子坐不住了,有些不安的小聲問我:「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正要說話,李禾源就開口說:「先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需要的東西我已經替你們全部準備好了,進山的事宜,到時我會跟你們詳細解說。」
李胖子鬆了口氣,明顯是怕我們直接帶他進迷魂凼了。
李禾源很謹慎,沒直接去目的地,而是兜兜轉轉很久,似乎在觀察有沒人追來,足足一個小時才到地方,也把我們徹底繞暈了。
「這裡距離迷魂凼最近,我租了一間民宿,大家在這裡休息就可以了,進去的物資那些,我已經全都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放心,這裡很安全。」
開車進了個山村,李禾源明顯對這附近很熟悉,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在一家農家小院前。
到我們進去後,他低聲對我說:「條件比較簡陋,不過這家人收拾的挺乾淨的,吃住的錢都付過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
我擺擺手,示意這個晚些再說。
李禾源會意,就沒再提這件事,進去先熱情的跟房主打起招呼。
雙方熟絡的閒聊起來,看樣子李禾源也不是第一次在這住了。
走進院子後,看到院子裡掛的臘肉香腸,我忍不住嘀咕,心說剛在縣城吃什麼飯,還不如在這吃呢,這種自製川味香腸,可是正兒八經的下飯神器,又好吃。
猴子那每年都會收到不少這些東西,他總會分我一些,但這東西還真是吃不夠。
進房後,我微微一怔,抽了抽鼻子,聞到一股奇怪的霉味。
片刻後,我的目光落在房梁的一角,仔細打量了幾眼,暗自有了計較,好奇問:「家裡是不是濕氣重,孩子總是生病,老人也有頑疾?」
「你啷個曉得?」
房主人一愣,下意識用地道的四川話問了句,似乎怕我聽不懂,又趕忙用川普問我咋知道的。
我笑笑說:「梁歪了,離吉位有了偏差,不出意外的話,正好落在『病』字位上,但不是很嚴重,成年人身體素質好扛得住,老人小孩就不一定了,受不住有點小問題也正常。」
房主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沒琢磨過味來。
龔蔚跟他說,我是家傳的手藝人,能看房屋吉凶。
房主人一聽,不由肅然起敬,連連點頭說還真被我說中了,他家的確有這麼個情況,之前他還納悶,怎麼大家都住這,就他家人突然小病小災沒完的。
說完他又問我有沒解決辦法,我說:「這簡單,修一下就好了。」
讓他找了個梯子過來,見我從包里取出一套木匠工具,他有點愣神,似乎沒想到木匠跟風水先生有什麼關係,之前他估計八成是把我當做風水師了。
我上去瞧了眼,房樑上果然有一塊發霉了,而且很怪的是,別的地方木頭都好好,就那巴掌大的地方霉的厲害。
我拿出一個魯班捲尺量了量,果然是房梁到了病字位。
只是這一量,我又感覺心裡不是滋味了,暗罵起鬼真人,你他娘的又不當木匠,搶我魯班尺幹嘛?真是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