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不怒自威的威嚴之外,實際上這屍體最讓我在意的,是他……看著居然意外的挺面熟的。♙♜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我多少有點愣神,不過這次並非是被扶桑的光迷住了。
而是我很快想起來,這張臉到底在哪見過了。
不管怎麼說,之前朝夕相處了那麼久,我又怎麼會陌生?
除了這張臉,比我見到那張要年輕了太多之外,實際上不管是五官輪廓還是神韻,都是一模一樣的,想要分錯都很難。
「果然啊……」
我眼皮抽搐了一陣,這次算是徹底確認了。
之前很多情況下,只是通過收穫到的信息,自己的猜測而已,不過這一次親眼見識到,我才徹底算是實打實的確認,老怪物……的確是通神公司祖師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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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最終的確認,我卻感覺有些魔幻了。
我跟通神公司糾纏了這麼久,大大小小的矛盾,就從未間斷過。
但我卻無意間,從一座詭秘的老墓之中,帶出了通神公司祖師的遺體。
雖然讓我擔驚受怕了挺久,可事實確是這老怪物非但沒帶給我危害,反而數次救了我的小命,除了實在太能吃能喝之外,一直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就跟養了條忠心護主的猛犬一樣。
此時確認了老怪物的真正身份,那種魔幻的感覺,卻也愈發的強烈了。
誰能想得到,我帶出了通神公司老祖的屍體,並且他非但沒殺我,反而一直保護我,反而宰了通神公司的不少人?
『轟隆!』
我正愣神的時候,忽然被一聲驚雷給驚醒。
驚愕的發現,那雷聲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並且閃電也是落在了附近。
抬頭就看到,手持法劍的李青雲,正捏著劍指,法劍橫舉著,在他身前三十多米的地上,有一個漆黑的焦坑,裡面正緩緩朝外冒著煙。
那坑的附近,還有不少焦黑的殘肢斷臂。
這會的李青雲,已經很靠近祭壇的位置,周圍遍地都是解決掉的乾屍和活屍。
我提著石棺內的屍體,正想喊李青雲一聲,忽然間,我無意間看到遠處的血色藤蔓上,隱約有一個黑影。
我的目光剛落過去,那黑影又瞬間消失不見了。
這讓我不由眼皮微微一跳,那好像……是個人,難不成是通神公司的其他人,正趕過來想要支援周成?
之前我們雖然解決了通神公司不少人,但大致知道他們的人數,因此也十分清楚,就算剛掉了不少人,現在通神公司還剩下不少好手才對。
如果是特殊部門的人,看到這血色藤蔓,很大概率直接用火系法術開燒了,而不是通過血色藤蔓潛過來,畢竟這玩意一看就知道有問題,潛入的風險太高,直接放火燒過來,反而更加保險一些。
「你瘋了嗎?!」
短暫的愣神之後,聽到一聲怒吼聲。
這顯然是周成的聲音,我不由一愣,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一眼看到了煙塵中的一個人影,對方手上還拿著什麼東西,看上去大概有足球大小的樣子,正朝著我這邊憤怒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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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自己心裡沒點數?」
我不由好笑反問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拽出屍體的舉動,嚇到周成了,讓他心神失守,導致周圍的煙塵,明顯淡薄了一些,至少能讓我看到,那的確是周成,而不是木頭傀儡了。
當然,他這也有可能是想跟我談談,所以才讓灰塵變淡了。
周成沒回應我的話,我卻忽然發現,那些木頭人傀儡,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好像離我近了一些。
這讓我不由瞳孔微微一縮,果然!
周成剛才的確是做了一些什麼,讓石棺附近阻擋法術的力量變弱了。
如果不是我揪出屍體的話,沒準現在限制已經被解除,木頭人傀儡已經攻上來了。
不過我現在也不能完全確認,這限制是否被完全解除了。
有可能周成已經完全解除了限制,但因為這限制比較特殊,因此力量消失的速度,會相對來說比較緩慢,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徹底消除力量。
因此在此期間,木頭人傀儡,還是能一點點接近的。
想到這一點,我不由自主手上加了一把力,又把屍體拖出來了一點。
「住手!我們可以談談!」
周成明顯是慌了,再也沒有之前的風輕雲淡,咬咬牙,飛快跟我說:「你現在可以離開,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以後我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之前的事情,我們就權當沒發生過。」
他咬牙對我說,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讓步。
「這玩意不能離開石棺?」
我看了看屍體,好奇扭頭問了周成一句。
他沒回答,我想也沒想,又把屍體朝上拉了拉。
「等等!」周成大喊出聲,看著我多少有些無奈說:「的確是不能離開,穆哥,何必這麼為難我?」
我好笑說:「之前你可不是這麼做的。」
畢竟差點用煞氣大陣弄死我,周成也明顯自知理虧,多少有些無奈跟我說:「你也知道,之前也猜到了,從你家離開後,我又遭遇那麼大的家變,一度失去了生活的希望,也是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通神公司的人。」
周成放下手中東西,並且操縱傀儡退後,一副不再動手的架勢。
他十分無奈的告訴我,因為撞破了通神公司的計劃,當時他被抓走了,似乎是打算秘密處理掉,當時他被嚇得半死,一方面是怕死,另外一方面,則是見識到了通神公司的手段。
那些人居然在抽取活人的生魂來煉製鬼淚。
屍體則被熬製成屍油,或是用來製作施法材料。
那殘忍恐怖且詭異的方法,讓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的周成,幾近崩潰。
但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就在周成絕望等死的時候。
無意間聽到兩個看守者,在閒聊一個奇怪的話題。
他們在聊著,這些失去生命的屍體,有沒有可能徹底復活過來。
雙方似乎覺得有趣,能打發時間,就邊喝酒邊辯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