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不斷掙扎,紅了眼的朱航,不用靠近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怨氣。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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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人自身的怨氣,而是屬於髒東西的怨氣。
人的怨氣很強烈,對於感覺敏銳的人來說,也是能夠察覺到的,或是通過察言觀色,或是通過對方身上散發出讓人不舒服的氣場,感覺到人身上的怨念。
但人的怨念,就算比較強烈,也不會到很離譜的程度。
並且活人的怨念,在本質上與髒東西的怨念,本身也不是一個東西。
接觸這些東西久了,就很容易能區分出來。
毫無疑問,朱航身上的怨念,絕對是髒東西的怨念。
但他身上的怨念來歷,卻十分讓我費解了……。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條黑色小蛇,且不論那條小蛇,是否真那麼狼心狗肺,好心放了它,還給了它生存下去的食物,扭頭就來找我麻煩了,從另外一方面來說,那小蛇已經虛弱到極點,能不能活下去還兩說呢。
就算是想找我麻煩的話,至少也要等稍微恢復好一點再說吧?
這才幾天的時間,我基本上可以確認,那條黑色小蛇肯定是沒完全恢復過來才對。
因此不管從任何方面來說,搞出這件事的東西,似乎也不太可能是那條黑色小蛇吧?
「現在該怎麼辦?」
呂師傅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朱航,十分擔心的問我,畢竟是自家親戚,關係還十分好,他當然會擔心朱航的情況。
我擺擺手跟他說:「人不會有事,我來處理就是……」
說著看了眼後面的人群,呂師傅頓時會意,立即上上前把工人全都呵斥走了,直接把門給關上,讓房間內只剩下我們兩人。
見狀我也沒遲疑,飛快拿出一根針,刺破了朱航的中指。
血流淌了出來,他身體頓時一僵,滿嘴的污言穢語也中指了。
跟著我飛快拿出兩根桃木枝,夾住了他另外一隻手的手指,隨後用繩子固定住。
跟著我用血在朱航的眉心,寫了一個『引』字。
朱航是被怨氣侵染,因此處理起來與被陰氣侵染的方法有所不同。
做完之後,我在旁邊淡定看著抽搐不已的朱航,耐心等待了起來。
不同於陰氣,直接從人身上放出來就好,純粹的怨氣需要的是『引』出來才行。
畢竟這玩意對人體的刺激性更大,很容易就能讓人神經錯亂。
排除怨氣的時候,呂師傅一直在旁邊緊張的觀望著,一副想要問我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他雖然知道鎮物,但也只是職業原因才了解到的。
民間傳說中,一些老木匠都會一些魯班書的手段,那種事就純粹是扯淡的了。
畢竟魯班書很邪性,學了這東西之後,必然會受到魯班的詛咒,遭受五弊三缺的後果,如果是個木匠就懂一些法術,那木匠這職業恐怕都早就該斷絕了才對。
正是因為如此,呂師傅雖然知道鎮物,卻不知道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解決。
會這樣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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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現在國內城市化進展速度很快,在城市裡面木匠能施展手段的地方少了,加上無神論的推廣,大多人已經不相信這些了,很多東西失去了增長與滋生的空間,慢慢開始沒落也十分正常。
任何東西想要發展,都必然需要生長的空間。
就像是泰國這樣的佛國,屬於宗教國家,因此這些東西發展的好也是十分正常的。
「血……血怎麼成黑的了?!」
片刻後,抽搐不斷的朱航,身體慢慢平穩了下來,呂師傅驚疑不定的指著朱航被我刺破的手指說。
掃了一眼,我點頭說:「這樣就沒大問題了。」
「好了嗎?」
呂師傅微微一怔,我說:「人是沒事了,不過後面應該會虛弱一段時間,而且……朱航不適合在這邊幹活了,明天一早就安排他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吧。」
呂師傅似乎沒完全懂,我就告訴他,朱航會出現這樣的問題,還一直會夢遊,就是因為魂魄弱,不穩固的原因。
正是因為這樣,雖然是正常的成年男人,卻也同樣被髒東西纏上,並且比一般成年男人,更加容易中招,這次的夢遊,就是最好的表現,如果讓朱航繼續留在這裡,之後恐怕免不了還有麻煩。
這下呂師傅懂了,但還是遲疑說:「那就……只讓朱航一個人回去?」
我聽懂了呂師傅的潛台詞,很明顯,這次的事情,把他弄的也有點害怕了,他這是開始打了退堂鼓,多少有點不敢繼續幹這活了。
他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也挺理解的。
但這時候他們撂挑子,這不是要我老命嗎?他們真走了的話,就等於我直接等著賠錢就行了。
於是我連忙跟呂師傅說:「雖然發生了點事,不過該乾的活總該幹嘛,大家總不能因為出了點狀況飯都不吃了吧?這次的事情,雖然挺危險的,搞得大家都很緊張,不過其實最容易出問題的,只有朱航而已,把他送走就不會有問題了。」
「是這樣嗎?」呂師傅多少有點狐疑,明顯不是很相信。
我微微吸了口氣,跟他說:「放心吧,肯定不會再出事,別的不多說,現在我們幹了這幾天,進度都已經起來了,就這麼直接不幹了,大家也拿不到什麼錢,其他人不是也會不高興?」
「這……」
呂師傅遲疑起來,又反覆問了我幾次,真不會有問題吧?
我雖然心裡也沒什麼底,但還是拍著胸脯跟他保證,肯定不會出問題,他這才稍微安心一些。
可能是想著,工程進度的確是起來了,這次能賺到的也不少,這麼放棄呂師傅也不甘心,就順勢同意了下來。
這事我的確是多少有點私心,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那筆違約金真賠進去的話,保不准我到現在打拼出來的一切,都會化作泡影。
事情變成那樣的話,我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信心,能重頭來過了。
勸說好了呂師傅,又把朱航送回去安頓好了之後,回到房間裡之後,看著被子上被踩出來的腳印,我鬱悶搖搖頭,草草整理了一下,弄乾淨了就繼續睡了起來,畢竟不管今晚遇到了什麼事,明天該開工的還是要繼續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