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你的意思是……這東西實際上是傳說中的侏儒小人?」
對這傳說不是太了解,因此我也有點遲疑,何況楊老剛才說了,他所說的侏儒小人,除了身體十分小之外,實際上外貌卻與真人相似。👻🐸 6➈𝔰Ĥ𝐮Ж.ĆᗝⓂ ♨🐯
可桌上這玩意,不管從哪裡看,也跟人沒半毛錢關係啊。
見到我不解,楊老搖搖頭,說:「這只是我暫時的猜測,也不一定是侏儒小人。」
我不由嘴角一抽,多少有些無語起來,也真不清楚他到底怎麼看出來這是個人。
「除了侏儒小人之外,還存在一種詭異殘忍的干縮技術。」
「干縮技術?」我更加茫然了。
楊老微微點頭,說:「在秘魯北部和厄瓜多東部,有個希瓦羅人組成的部落,他們存在一種獨特的獵頭文化,掌握著一種神秘的干縮人頭技術,希瓦羅人崇尚殺戮,會砍下敵人的頭顱,將人頭用干縮技術,收縮到拳頭大小,認為這樣可以禁錮敵人的靈魂,同時上戰場之前,把人頭掛在腰間,用來震懾敵人。」
我驚愕的張大嘴,這是什麼……變態習俗?
看了我一眼,楊老解釋說:「另外一點就是,除了嚇唬人外,掌握這些干縮人頭的戰士,會認為這樣上戰場,會讓他們掌控往生者的力量,這方面就屬於神秘學範疇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我盯著桌上那奇怪的東西,多少還是有點不相信。
隨即楊老告訴我,干縮人頭的技術,說白了通常就是用來製作收藏品,通常製作出的干縮人頭,基本上只有拳頭大小,也便於收藏。
除了希瓦羅人之外,毛利人和其他民族,也掌控有這樣的技術。
只不過是崇尚殺戮的希瓦羅人,在這方面更為出名而已。
「可這都是國外的事情……」
我有點無語的說,楊老斜我一眼,嗤笑說,這又不是什麼特別高明的技術,國外有,難道中國古代不會有?
我不由嘴角微抽,這話倒是沒毛病。
中國雖然在二戰開始積弱了,但看古代歷史的話,戰爭史幾乎貫穿了整個文明,並且論殘暴程度的話,國外很多東西看上去都不過是小打小鬧,根本上不了台面。
並且我也是修法的,當然也清楚,在古代會存在多少殘忍的事情。
「這種干縮技術,在中國沒法流行起來而已,不是代表沒有。」
楊老低頭撥弄著那東西,說:「如果不是侏儒小人的話,這很有可能是使用干縮技術,弄成這樣的。」
「不是說人頭也只能變成拳頭大小嗎?」
楊老理所當然說:「多處理一下還是能更小的。」
我點點頭,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個人頭。
只是從楊老的話聽起來,他貌似是個有貨的人,不可能亂說。
光是干縮技術,就能把國內外的都說明白,如果不懂行肯定說不出來。
「具體是什麼東西,還需要繼續研究一下,不過這東西很邪,你沒碰過吧?」
楊老抬頭問了句,我連忙搖頭表示沒有。
他點點頭,跟我說,要是直接用手碰了,肯定會倒大霉,也算我機靈了。
聞言我不由嘴角微抽,想起老怪物阻攔我的時候。
當時如果不是老怪物的話,那我這次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不管這玩意,是侏儒小人,還真是用干縮技術,把一個大活人,煉製成這樣的,毫無疑問都會十分邪門,絕對是害人的東西,並且還是那種十分惡毒的東西無疑。
像是泰國的屍油等物,這東西對泰國法事來說是好東西,但尋常人去接觸的話,大概率會倒大霉。
而眼下這隻有十多厘米,看著跟木頭沒區別的玩意,如果真是一個人,被煉製成這樣,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會蘊含多強烈的怨氣,如果直接上手去碰觸,沒準會當場就發瘋。
「楊老,您的意思是,還需要時間確認?」
他微微點頭,說:「如果不急的話,東西先留在我這,等研究清楚了會給你回話,只要有方向,確認是侏儒小人,還是干縮技術煉製成的東西,還是比較容易的。」
聞言我微微點頭,看他的意思很明顯,東西放在他這也不會有問題。
畢竟如果他也害怕的話,肯定不敢留下研究。
「如果是侏儒小人的話,也會有很大的危險嗎?」
楊老點頭說:「當然,真的侏儒小人,也不可能這么小,至少要稍微大一些,說不定就算是侏儒小人,也使用了干縮技術。」
頓了頓,他皺眉嚴肅說:「而且如果是侏儒小人的話,這東西只會更危險,之後一個處理不妥當,就會出大問題。」
我不由心頭一跳,急忙詢問楊老,這話怎麼說?
「侏儒小人雖然在傳說之中,外表像是人,但實際上這種東西,並不完全是人,而且跟人也有一定的區別,真要說的話,它屬於一種精怪,並且是那種十分邪惡,且仇恨心強烈的精怪。」
「這樣的東西,用來害人最好不過,畢竟記仇就代表更容易積累怨念。」
「如果殺死之後,再惡毒的對待它的屍身,只會讓怨念遠超常人,並且它本身就是精怪,帶有一些特殊的力量,製作成這樣拿來害人的話,幾乎可以說是近乎無解的難題。」
楊老的話聽的我心驚肉跳,我還真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這麼邪門。
原本以為干縮技術弄出的東西,就已經夠邪門的了,沒想到還有更厲害的?
雖然楊老現在也不確認,但這東西真是通神公司弄出來的……,那我更願意相信,這玩意說不準真是侏儒小人煉製的,畢竟這些傢伙對付敵人可不會猶豫,下手就必然會下死手。
「沒事你可以先走了,我這邊研究出來,會給你回電話。」
解釋完之後,楊老就跟我擺擺手送客了,眼睛一直盯在那東西上,很明顯,他跟我聊天沒任何興趣,只對這奇怪的東西興趣十足。
見狀我點點頭,也沒太多猶豫,直接轉身就走了。
反正事情已經說清楚了,我也沒必要繼續久留了,現在就等他這邊給準確的回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