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獄警!」
我伸手到男人鼻子底下試探的時候,這男人的確是沒呼吸,又摸了下脖子,發現脈搏也沒摸到,我立馬朝旁邊慌了神的伍輪喊了聲。♙💣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他這才回過神,趕忙衝到門邊扯開喉嚨大喊起來。
「警察!警察同志!死人啦!」
「有病啊!大半夜的嚎個屁!」
「你死了啊,嚎什麼嚎!」
伍輪是徹底慌了,喊得聲音十分大。
看守所內現在不光是我們,還看押了一些其他人,他這一嚷嚷,頓時驚醒了其他人,旁邊牢房內,頓時傳來一片怒罵聲。
換了平時的話,伍輪沒準直接就慫了。
但一個牢房裡面忽然死了個人,他明顯是慌了,不光沒壓低嗓門,反而叫喚的更加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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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這邊的動靜就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很快見到一個警察來到牢房外,朝裡面看了眼,我這時候正給醉漢做心肺復甦。
掃了一眼後,獄警不由一愣,問:「這是咋回事?」
「不知道啊!之前好好睡著的,忽然沒動靜了,我們看了下,就發現人沒氣了……」伍輪連忙開口解釋。
「你們兩個退後,別耍花招!」
看了地上的醉漢幾眼,可能是察覺到的確有問題,獄警立即出聲讓我們退開,這也是為了保險,聞言我和伍輪只能起身到了角落之中看著。
這感覺挺不好的,畢竟我本來就沒犯事,被當做犯人一樣對待肯定心裡會不舒服。
很快獄警打開門進來,飛快檢查了下地上的醉漢後,他頓時也有點慌張了,連忙拿對講機呼叫支援,同時讓同事喊救護車過來。
我和伍輪一直老實待在角落,等他們這邊處理。
「這人到底咋回事?」
等其他獄警過來後,他們再度上來詢問,伍輪一臉委屈說:「剛才不是說了嗎?人睡得好好的忽然就沒氣了。」
「不是你們幹的?」
伍輪一聽,立馬大喊委屈,說他經常進看守所,又不是不認識他,他就敢幹點小偷小摸的,怎麼也不敢殺人啊。
隨即獄警的目光,轉到了我身上。
我搖頭說:「我從來沒有過違法行為。」
見我們都這樣說,獄警皺起眉頭,明顯有點犯難了。
而且現在這麼問,肯定也問不出什麼,於是他就只得暫時作罷了。
等了十多分鐘,外面隱約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
可能是察覺到真出事了,之前別的牢房罵人的聲音也不見了。
很快外面就有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飛快跑了進來,把醉漢放上去之後,抬著就立馬離開了。
獄警看了我們兩眼,這次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這……人好好的,咋說沒氣就沒氣了啊?」
伍輪明顯是被嚇著了,結結巴巴的問起我,我皺眉說:「還沒死,剛才做了心肺復甦,又有氣了,及時送到醫院的話,應該問題不會太大。」
「有氣了?」
伍輪微微一怔,跟著微微鬆了口氣,隨即他有些納悶的說,該不會喝太多的問題吧?他跟我說之前老家有個老漢,沒事就愛喝點,頓頓少不了酒。
【 】
人看著一直挺健康,但有天晚上高興多喝了點。
結果回去睡覺的時候,第二天就被人發現,老漢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床上,之後聽人說,似乎是老漢喝的太多,睡覺的時候被嘔吐物堵住喉嚨,不知不覺就被憋死了。
我點點頭,但沒回他的話。
之前醉漢的確呼吸暫停了一陣,但他忽然那樣,多少有些蹊蹺。
呼吸停止的太突然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當時他睡覺的時候,是側著睡的,這樣的姿勢睡覺,應該不會被嘔吐物嗆到窒息才對,而且剛才檢查的時候,也沒見到那人被嘔吐物堵住呼吸道,因此伍輪的這猜測,雖然有道理,卻不成立。
並且除了呼吸停止之外,剛才我雖然急著救人,卻還是感覺到那人身上多少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我當時注意力不在這上面,多少沒注意到。
見我忽然不出聲了,有些慌張的伍輪待在旁邊也沒敢出聲。
思索一陣後,暫時沒什麼頭緒,我皺眉抬頭看了眼,忽然間又察覺到……外面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立即起身,來到牢房大門口,皺眉朝外面看去。
「咋了?」
「有點不對勁,怎麼一點動靜都沒了?」
擰眉左右看了半天,的確是沒發現任何響動,伍輪聽了一陣後,也跟著變了臉色,說:「哥,真不對勁啊,咋一點動靜都沒了?」
之前的異常,把所有人都驚醒了。
並且鬧騰了這麼一陣,按道理來說,牢房內的人,不應該立即睡著,加上這裡是臨時看守所,管理的也沒平時那麼嚴格,有人說話也不會管的太多。
可這才一轉眼的時間,怎麼外面就一點響動都沒了?
「警察!警察!」
正當我狐疑的時候,旁邊伍輪忽然又扯開嗓子,朝外面叫了起來。
我猝不及防,被他給嚇了一哆嗦。
正想罵他兩句神經病呢,不想伍輪的聲音在看守所內迴蕩著,卻沒收到半點回應。
我眼皮跳了跳,也顧不得罵伍輪了,把臉貼在鐵桿子上,想看看外面有人沒過來,或是傳出什麼動靜。
但很快就發現,除了伍輪喊的那兩嗓子外,外面依舊沒半點動靜。
真不對勁了啊……。
這會不用任何解釋也知道,事情明顯變得有些不同尋常起來。
我倆湊在牢房門口看了半天,也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仿佛剛才一不注意的那片刻,看守所里所有的獄警包括犯人,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這到底咋回事?」
伍輪哆哆嗦嗦的扭頭問我,這問題我當然答不上來,畢竟我自己都沒搞清楚呢。
「要不咱出去看看?」
見我半天不回話,伍輪開口提議,我一愣,問:「出去看?怎麼去?」
伍輪讓我等等,跟著連忙一屁股坐在地上,脫下右腳上的鞋,把鞋跟擺弄了一陣之後,打開一條縫,跟著小心從裡面抽出一根發卡,跟著又把鞋底安了回去。
見狀我眼角抽了抽,這傢伙居然身上還藏著這玩意帶到看守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