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真是喝多了。💎✌ 69SнǗx.Č𝓞爪 🐍🐠」
出門後,我忍不住搖搖頭,皺眉看看手裡的木盒,拿出手機翻了下通信錄,很快找出一個我很不樂意打的電話,無奈撥了過去。
「喲,稀客啊。」
電話剛撥過去,響了沒兩聲,那邊就接通,傳來了驚訝的調侃聲。
我頭疼說:「你好歹也是一人民警察,怎麼一張嘴就跟老鴇似的。」
「滾蛋!這麼晚打電話啥事?」
李青凡哈哈一笑,轉而詢問起我,我也沒跟他打馬虎眼,立即皺眉說:「剛才有人給我送了個東西……」
「送了個東西有什麼奇怪的,用得著給我說?」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現在人在哪裡?」
果不其然,李青凡頓時聲音拔高八度,連聲詢問起我的位置。
「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暫時也沒法把東西給你啊。」
我多少有些頭疼的說,不管怎麼樣,現在我最需要找到鄭莉才行,至於這耳朵的事情……就只能看李青凡的了。
耳朵剛被割下來不久,實際上還有機會能接回去。
但我暫時沒時間處理這些事情,因此只能看看李青凡那邊,現在有沒什麼好辦法。
他詢問我這邊還有什麼事情,我邊走邊飛快的把事情說明了下。
同時我告訴了他,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李青凡聽後,思索了一下後,立即跟我說,讓我先處理自己的事情,他這邊會立即趕過來。
不過現在這隻耳朵,必須要低溫保存起來。
畢竟剛被切掉不久的耳朵,如果保存得當的話,幾個小時之內,還是能接上的。
在我處理的事情的時候,他也會帶人排查,看看周圍那一帶是否有人受傷,尤其是有沒有耳朵被割掉的人。
按照我的說法,他推測既然是剛被割掉的耳朵,受傷的人大概率是在我吃飯的酒店附近才對。
按照這樣的推測去尋找的話,很大概率是能找到人的。
李青凡還能讓我自己先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只要保存好耳朵就行,也代表了他對我的信任。
不過他還不忘提醒我,一定要保持手機通暢,能隨時找到我的人,耳朵也一定要保存好,其餘的事情,等到時候碰面了慢慢說。
李青凡的安排十分穩妥,基本上每方面都顧及到了。
他也清楚我這會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不得不立馬解決的,因此才直接安排了自己這邊的事情,這樣一來我們兩邊一起處理,不光效率高了,並且還能兩不耽誤。
掛電話之後,我也不由鬆了口氣。
李青凡這傢伙,雖然逮著機會,就想拉我當苦力,但有事情的時候,讓他來處理,還是十分靠譜的。
拿著木盒我想了下,低溫保存還的確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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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發愁該怎麼保管的時候,正巧看到前面不遠有個小賣部,不由眼睛一亮,一溜小跑就跑了過去,進門就問老闆要了瓶綠茶,一股腦灌下去後,之前口乾舌燥的感覺才緩解了一些。
又要了幾瓶水,要越冰越好的,好在小賣部裡面有凍著的。
裝在袋子裡後,我直接把裝耳朵的木盒子,給塞到了中間,心說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搞定之後,我立馬離開,直奔鄭莉的住處。
她走的這麼倉促,擺明了是心裡有鬼,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急著找人。
這會天色已經很晚,路上沒幾個行人。
我一邊看著地址,一邊時不時找個人問路,沒過去多久,就到了鄭莉住的地方,這邊是個比較老的小區,環境看上去也十分一般,租金應該會比較便宜。
酒店做服務員,一般都很辛苦,而且賺的不是很多。
不過一般酒店好在包吃住,挺適合外來打工的人,這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酒店租下來,專門給員工當宿舍用的。
我很快找到了鄭莉住的樓,抬頭看了看,確認了下鄭莉所住的房間,發現裡面亮著燈,不過燈光並不是很明亮,似乎只開了一盞小燈。
我不由眯起眼,剛下班估計很累,但也不會那麼快睡覺才對。
而且剛才發生的事情,鄭莉會做賊心虛跑掉,現在肯定更不會那麼早休息才對,何況她這會就算想睡,恐怕也睡不著吧?
確認了房間,而且裡面還有人後,我立馬上了樓。
鄭莉住在九樓,有點擔心她別跑了,我進樓之後立即上電梯上了九樓。
到了九樓之後,我出了電梯左右看了看,樓道兩邊黑漆漆一片,過道內還有一些異味,電梯內照射出的光線,能看到牆上一些斑駁的痕跡,原本白色的牆面,此時已經黑漆漆一片。
如果是酒店租來給員工住的,想也知道環境不會好到哪去,通常都是這樣的髒亂差。
這倒是不奇怪,但電梯門一關上,發現過道內還是黑漆漆的一片,這就頓時讓我有些鬱悶了,不知道是不是感應燈也壞了。
周圍陷入一片漆黑之後,工具包內動了動。
我拉開一點拉鏈後,一道白影立即竄上我的肩頭,是小傢伙。
最近經歷的不少事情,全都頻繁且危險,小傢伙這明顯是護主心切,明顯是擔心我遇到危險,才想提前出來。
我理解它的想法,也就沒拒絕它現在出來,輕輕拍了拍它腦袋。
小傢伙跟在身邊的時候,我自然是安心了許多。
慢慢朝著鄭莉的房間走去,過道內的感應燈,也不是全壞了。
路過的時候,有一盞感應燈,忽閃忽閃的亮了起來,但亮起來後,還是忽閃個沒完,看樣子就知道,估計是快要壽終就寢了。
說實話,這樣的燈在晚上還不如不亮。
這麼忽閃個沒完,反而會讓人更心慌。
在門前站定,我伸手正要去敲門,忽然想起來,如果是員工宿舍的話,裡面住著的肯定不止鄭莉一個人,這麼晚直接敲門似乎有點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