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雨佳的意思就是,如果真是哥丹威出手。
現在我們聯絡不到老狼,那就只能依靠大金鍊了,除此之外我們覺無更快離開緬甸的方法。
通過正規途徑的話,也不是不行,但那太耽誤時間,加上我們是拿著假證來的,萬一被發現了,後續會有更多的麻煩。
因此大金鍊此時倒成了我們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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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們猜測成真,哥丹威他們真是不死不休的話,那我們現在只能儘快離開。
只要回到中國,借這些傢伙八個膽,他們也不敢來找麻煩。
別的不用說,單是這些武裝暴徒想要進中國,保准前腳踏進邊境線,後腳就被打成篩子,根本沒第二種可能,畢竟是小國,中國的邊境軍可從沒吃素的。
我跟石雨佳微微點頭,嘆了口氣說:「我明白了,等會會好好修復下的。」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暫時保證這肉身佛不會出問題?」
我撇撇嘴說:「狗屁的肉身佛,這玩意我看就是等於養小鬼。」
石雨佳翻翻白眼,說:「問你正事呢!」
我遲疑一下說:「木質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這種泥塑的東西……」我乾笑一聲說:「我也試試吧,盡力看看能不能辦到。」
「一定要辦到!」石雨佳強調,她皺眉說:「至少要保證,我們離開之前,這東西一定不能出問題,否則說不定那傢伙也會調轉槍頭,直接來對付我們。」
我微微點頭,這一點我自然是明白。
我們這邊簡單溝通之後,我低頭思索起來,想著天工策內的修復內容,想看看用什麼辦法,能壓住這肉身佛上的力量。
肉身佛碎裂,代表其中禁錮法陣也出現問題。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以這肉身佛內冤魂的過往來看,出來必然讓賭場不得安寧,最輕也要死一批人才能結束,嚴重點把這地方化成死地我都不奇怪。
不過也正是肉身佛剛碎裂的原因,我也不是特別著急。
禁錮法陣失效,也需要一個過程,不是說肉身佛剛出問題,裡面的鬼東西,就能出來搗亂了,這肉身佛身上的裂痕剛出現不久,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考慮該怎麼做。
等了沒多久,大金鍊去而復返,告知我們已經下令讓手下去搜集東西了。
大部分修復的東西,很快就能弄到,但那些珍惜的木材,則需要一點時間搜索,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對此我當然清楚,我要的材料那麼好找到的話,我還用靠耍手段嗎?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跟大金鍊聊了幾句,石雨佳忽然看著他問。
大金鍊微微一愣,神色忽然有些不自在,這讓我也難免狐疑起來。
沉默了片刻後,大金鍊忽然說:「之前我出去安排人手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外面似乎有些生面孔。」
他的話讓我們不由一驚,他會這麼說,大概率是代表……追殺我們的人來了?
之前就在懷疑,哥丹威已經出手了,如果外面真有生面孔不懷好意的話,那大概率是那個勢力的人手,已經找到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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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是怎麼找來的?這有點不合理啊。
我向來不信那些神機妙算的說法,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我們的位置,根本就不可能。
我們衝出來之後,一直隱藏的很好,按說哥丹威就算能找到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可聽大金鍊的意思,對方似乎很確認我們的所在……。
「安心做好修復工作就好,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如果亂來,就算我不出聲,也會有人不願意的。」
大金鍊卻顯得很淡定,我們面面相覷一眼,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大金鍊點上一支煙,冷笑一聲,說:「我已經排出手下放出風聲,有別處的耗子到我們這來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人關注他們,那時候他們的所有舉動,都會暴露在外。」
聞言我恍然,他的意思是指,消息已經傳給別的勢力。
不過……那些勢力可能有大金鍊的盟友,也有可能是他的敵人。
這傢伙把消息傳出去,就不怕被人偷襲,或是別人坐山觀虎鬥,巴不得他的勢力受到襲擊,最後來一鍋端嗎?
這情況的確讓我擔心,於是沒忍住就問了出來。
大金鍊笑笑,讓我不用操心這些,只要肉身佛沒問題就行,如果那些人亂來,他自有辦法讓別的勢力,一起來對付這些傢伙。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只要肉身佛沒問題,他就會全力保我們。
我頓時恍悟,這肉身佛恐怕不光能顧這邊賭場,還能照顧他別的生意,畢竟裡面的鬼東西,可是個極為貪財的傢伙,力量也自然不光會作用在賭場上。
大金鍊有什麼辦法,我們不得而知,但他既然敢全力保我們,那自然是好事。
跟石雨佳對視一眼,我說:「沒問題,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能不能幫忙找兩個跟我們身材差不多人來這一下?」
大金鍊一愣,問找這種人做什麼?
我笑笑也沒詳細解釋,讓他幫忙找來就是,大金鍊雖然奇怪,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這邊效率很高,不多時,已經來了兩個跟我們身材相仿的人。
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另外一個是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看上去似乎是從事什麼特殊職業的,不過身材的確跟石雨佳近似。
我要了兩塊桃木後,讓他們稍等一會。
找了一間房子,在大金鍊的注視下,我拿出刻刀飛快在木頭上雕刻起來。
這活我輕車熟路,沒花多少時間,兩個人偶就完成了。
見到我做這些,石雨佳已經明白了我的意圖,人偶完成之後,飛快拔了根頭髮下來,放入了人偶內,隨即劃破手指朝裡面滴了血,完成後,我在上面刻了天工策內的咒文,立即進行密封。
隨即我也如法炮製,在跟我外貌一樣的人偶裡面放了頭髮和血。
大金鍊看的嘖嘖稱奇,一個勁誇我厲害手巧,這麼短的時間,居然能倒騰出兩個惟妙惟肖的人偶,這手藝真是絕了。
我笑笑也沒多說,他這態度就表明,現在對我是真的信任了。
畢竟不是手藝人,可辦不到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