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救

  我在作坊里修養了一陣,身上的傷雖然早好透了,但我倒不是在養傷,而是在養精神上的疲倦。★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除了作坊里的事情外,有熟人想請我去看一些事情,不是被我推了,就是直接介紹給別人了,只想安心好好修養一陣。

  就這麼賴在作坊里待了一個月,除了幹活就是陪許詩美,日子過的倒也清閒愜意。

  原本想著再多修養一陣的,但忽然有一天,一個不速之客上門,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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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老張來找我,跟我說有人要見我。

  「誰要找我?直接過來不就行了?」

  「在會客室里呢,說要單獨見你,我也沒認出來是誰,不過聽語氣,好像跟你挺熟的。」

  老張的話讓我更加納悶,我心說這是誰啊,怎麼神秘兮兮的?

  實在沒辦法,我只能丟下手裡的活,去會客室看了一眼。

  到地方之後,我看到一個渾身包裹的跟粽子一樣的人。

  不光穿的挺厚實,還帶著帽子、眼鏡、口罩,幾乎是全副武裝,幾乎連人都看不到。

  「你是……」

  老張說對方跟我挺熟的樣子,我就直接問了下。

  「小穆啊,你可算來了,這次就只有你能救我了!」

  對方一見到我,差點沒蹦起來,那親切的樣子,像是見到了親爹一樣,把我都搞懵逼了。

  「等會,你誰啊!」

  見他要撲過來,我立馬閃身躲開,同時警惕起來。

  雖然看著的確跟我挺熟的樣子,可天知道這貨是什麼人,來找我又是什麼目的。

  之前剛整了鬼真人和妖僧,萬一是他們喬裝來報復怎麼辦?

  通神公司的人,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見我躲瘟神一樣躲開了,那人頓時有些尷尬,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

  瞄了眼他的雙手,發現上面有些老年斑,肯定是個老人。

  不過他的聲音倒是聽著挺耳熟,好像的確是我認識的人,就是帶著很厚口罩的原因,讓聲音有點發悶,讓我一時間也沒聽出來,他到底是誰。

  「快把門窗關上。」

  見我警惕,他又說了一聲,我警惕盯著他,當然沒照做了。

  萬一真特麼是鬼真人或是誰,一旦沒了光,就能立即放出他們養的鬼,小傢伙它們現在又不在身邊,我傻才去拉窗簾。

  「有事說事,別來這套。」

  我拉下臉,對方很緊張,看我不肯就範,實在沒辦法,只能伸手到臉旁邊,飛快拉下了口罩,露出臉給我看了眼,又飛快把口罩帶了回去。

  見到他的真容後,我不由瞪大眼睛,立馬破口大罵起來。

  「臥槽!姓陳的老犢子,你還敢來我這啊,看老子今天不掐死你!」

  我大罵著沖了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按到桌子上。

  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之前做了壞事,直接躲去東南亞,之後一直沒音訊的陳昭!

  見到這老貨,可是把我氣壞了。

  上次丁哥差點被這狗東西害死,我也差點沒直接撲街,要不是李青雲和石雨佳恰好都在,那次我可真該涼了,這我能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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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老傢伙倒好,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直接給我玩起了消失,連個道歉都沒有,這次突然跑來,又讓我救他。

  我這會特麼不掐死你就好了,還想讓我救你?

  陳昭畢竟年老體衰,被我按住後頓時動彈不得,被掐的直翻白眼。

  我咬牙切齒的捏著他,眼見他歪掉的墨鏡下面的雙眼,逐漸開始翻白眼了,這才鬆開手。

  我又不是真打算掐死他,只打算收拾一下他解解氣而已。

  陳昭趴在桌子上,捂著脖子翻著白眼,乾咳了半天,緩過來一點後,居然沒第一時間罵人,反而哆哆嗦嗦指著旁邊,說:「快、快關門關窗,快……」

  我不由微微皺眉,雖然不知道這老東西到底怎麼回事,不過『辨明真身』後,我也放心下來,還是轉身去把門窗關上了。

  等我回來後,見到我關好了,老東西捂著脖子,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

  我在旁邊椅子上坐下,陳昭也哆哆嗦嗦的趴下桌子,坐下之後我給他倒了杯水,他一口牛飲乾淨,抹了抹嘴,這才哭喪著臉跟我說了起來,至於我剛才掐他的事情,他居然直接忽略了。

  要知道這老東西可小心眼了,以往什么小虧都不能吃,吃虧了就跟祖墳被人挖了一樣。

  雖然沒被掐過,但也知道他被掐了什麼反應。

  這次他居然能完全忍耐,讓我不由好奇起來,他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那啥……就是上次那事,你不是也知道嗎?」

  「啥事?說清楚啊。」我一頭霧水。

  老東西吭哧吭哧了半天,才尷尬的跟我說,就是上次黑符那事。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更火大了,頓時臉就黑了,見我一下不爽了,陳昭連忙說:「那事怪我怪我,我給你道歉好吧,但那次真是失誤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拿錯了。」

  「繼續說!」

  陳昭一說這事,實際上我也隱約想到了個大概。

  之前就有所猜測,陳昭畫那東西,是給某個金主的,恐怕對方也不是什麼好鳥,才會讓人畫那東西。

  陳昭現在搞的這麼狼狽,沒準是東窗事發了。

  果不其然,陳昭後面說的話,證明了我的猜測。

  「那孫子可真不是個玩意,讓我幫他畫那東西,說了要給一大筆錢,結果就給了個定金,後來還害你遇到這種事,之後我符沒有了,就只能再畫了一張……」

  我不由瞪大眼問:「你特麼又畫了一張?!」

  陳昭有些尷尬,訕笑說:「我這不也得養家過日子嗎?我那還一大家子人要養呢,沒錢怎麼辦啊。」

  我黑著臉沒吭聲,陳昭那的確有助手要發工資,家裡人也要錢,但這貨也不差錢,擺明了是貪財引來了麻煩。

  見我根本不理他這套,他只得訕笑著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重新畫了一張符,這次效果和穩定性,都要高了不少,但還不是完整的作品,但用來交差是絕對沒問題了,於是我就直接拿上去給金主了。」

  陳昭越說臉色越苦,仿佛之後極為不順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