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活人不見了,連屍體都沒見到,讓我多少有些始料未及。♟☹ ❻9丂𝐡ยx.ςỖⓜ 🍮🎈
不過眼下也沒別的辦法。
我只能帶著老胡他們,先出去了再說。
「只要到了外面,暫時就安全了,不管任何邪祟,都會懼怕陽光,就算陽光殺不死它們,也會讓他們的力量大幅度下降,這樣一來,就會讓它們好對付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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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外面走的時候,我跟一群人說了句。
聽我這麼說,他們不由更加精神振奮起來,畢竟出去了基本就等於安全了,自然是能讓他們放下心中的大石頭了。
連同多少有些防備我的老胡,這會也臉上多了笑容。
龔蔚忽然看向我,我不動聲色的給他使了個眼色,龔蔚立即會意,他直接朝後走去,邊走還邊說:「我來斷後以防萬一,要是快出去了,再有個好歹就麻煩了,我看著後面,大家就放心吧。」
見狀一行人連連點頭,不由敬佩起我們的專業。
為了保護僱主,居然不顧自身的安危,實在是行業的典範。
我繃著臉,要不是還有心事,記掛著兩個警察還沒找到蹤跡,我都能被這些傢伙搞得笑出聲。
這群不懂行的大老粗,恭維起人來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已經到了出口的地方,上去自然不用花多少時間,不多時,我們平安達到上面的建築處,看到外面的陽光,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現在這邊暫時不要留了,你們應該還有別的去處吧?」
我回頭跟老胡說了句,他連連點頭表示有住處,我跟他說:「這邊情況你也看到了,這裡現在很不保險,大家就別留在這裡了,等到安全下來再說吧。」
老胡聞言搓著手問,讓我解決這麻煩的話,需要花多少錢?
我一愣,不解問:「你們不是認識一位高人,這種事他更熟悉,讓他來處理不就好了嗎?」
老胡訕笑著說,這次的事情,他們沒經過高人的同意,就擅自打開了罐子。
現在搞出這麼大的亂子,還出了人命,如果讓高人知道的話,他有點擔心高人會生氣,所以就有了破財消災的打算。
說著老胡拍著胸脯跟我保證,錢能解決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還多少有點得意的讓我看這邊的大院。
這都是信徒孝敬上來的錢蓋的,雖然是鄉下,但想弄出這樣的房,還有地下的設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不光需要大量的錢,還需要足夠的人脈才能做到。
「哦,是嗎?」
我楊揚眉,作出感興趣的樣子,說:「不過那東西有多詭異,你們也看到了,想解決這問題的話,要付的錢可不少。」
老胡大手一揮,表示只要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說著他又看向其他人,見狀,其他人也連連點頭。
畢竟是一起闖出來的禍,老胡當然不肯自己掏腰包,肯定要把其他人都拉上。
「行,只要錢到位,就算是危險,我也會想辦法處理的。」
閒談了幾句,大家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下來了。
氣氛比之前好了不少,老胡這次似乎也是徹底信任我了,至少之前疑神疑鬼的戒備消失了。
在門口談了一陣後,我們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他們都同意了我的意見,而且這地方,現在就算讓他們待,他們也不敢待了。
剛走到大門口,一開門就見到外面站著三個人。
見狀老胡他們一愣,發現對方正打量他們,老胡皺眉問起他們是什麼人,站在他家門口做什麼。
說話的時候,老胡氣勢還挺橫,明顯是在這一帶橫慣了,也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上來先質問了再說。
「警察,你們涉嫌組織邪教,我們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堵門的人,自然是吳哥,他拿出搜捕證明,老胡等人一看,全都傻眼了。
「怎麼會有警察?」
「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一群人驚慌失措,但看到只有三個人,老胡眼珠子一轉,立馬嚎了一聲『快跑』,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第一個朝後面跑去。
『碰!』
「哎喲,你,你……」
剛跑了沒兩步,老胡頓時被踹了回來,動手的是龔蔚。
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同時,老胡臉都綠了,顯然沒想到,龔蔚怎麼突然襲擊他,跟著他反應過來什麼,猛然扭頭看向我,驚愕的瞪大眼睛。
我笑眯眯看著他沒做聲,但老胡的臉卻更綠了,明顯是反應過來,到底是咋回事了。
他哆哆嗦嗦的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時間內,一眾邪教骨幹成員,被前後包抄住,雖然我們這邊人少,而且後面就一個龔蔚,但以他的身手,又不是生死相搏,只是阻攔而已。
他輕易的就擋住了想逃走的人,吳哥他們也立即開始動手。
不多時,大部分人全都被拷了起來,與此同時,遠處響起警笛聲,是當地派出所的支援過來了。
我之前之所以在門口跟老胡囉嗦了半天,主要是因為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放鬆警惕,這樣一來,他們出來的時候,也更容易抓捕一些。
等人全都被抓走,吳哥到我跟前,壓低聲音說了句:「喂,我說你小子,就算是組織邪教的人,那也不能直接動手啊,這不是讓人抓小辮子嗎?」
我笑笑說:「他們這麼多人,不直接動手,怎麼可能全都抓住?再說這裡也沒人看到,他們愛說就說去唄。」
吳哥翻翻白眼,但也沒多說我什麼了。
不過很快他發現了問題,左右張望一下,皺眉問:「老張和小李呢,他們怎麼沒出來?」
「還在裡面,我現在就去找人。」
吳哥愣了下,多少有點不解,但他立即要求跟我一起去,我二話不說攔住他,低聲說:「裡面情況不對勁,你們不能進,不然還有可能出現意外,讓我和老龔去,你們在外面接應就行了。」
「這怎麼能行?!你這傷還沒好利索呢,而且他們都是我的同事,我怎麼能放任不管?不行,我必須要一起去!」
吳哥立馬反對,其他兩名市局的刑警,也要求一起去,畢竟那是他們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