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栽了

  丁哥點頭說我說得對,但他還在嘬牙花子。🍑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我不解問他,既然不用這些法子了,還犯什麼愁?

  丁哥說:「親戚那邊的事情,也不能就這麼擺著不管吧?」

  我一聽也是,但丁哥又不願意用那些法子,我也難免頭疼起來,不知道這事該如何是好了。

  見丁哥臉色陰沉不定片刻,忽然咬牙發狠說:「老子還不信了!」

  看到他這反應,我不由心頭一跳,連忙說:「丁哥,你冷靜,有啥矛盾也別亂來,那邊不光是親戚,再說咱這是法治社會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丁哥愣了下,忽然一拍桌子說:「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愕然,沒想到丁哥居然想的是這招。

  我跟李青雲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付不要臉的人,比對方更不要臉,的確是個破解辦法。

  不過丁哥真能辦得到嗎?

  果不其然,他很快蔫吧下來,明顯是想到自己可能還真辦不到,不由喝起了悶酒,鬱悶說:「十萬塊錢我倒是拿的出來,可我憑啥給他錢裝修?再親的親戚,也不能這麼訛人吧,我家不用過日子的啊?我那還是個小子,以後還要給他攢錢討老婆……」

  畢竟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李青雲也跟丁哥挺熟的。

  見狀他笑了笑,在包里找了下,拿出個木雕怒佛像,佛像怒目圓睜,長著六隻手,每隻手都拿著不同的兵器,看上去十分兇惡。

  這東西是我雕的,看就知道被李青雲加持過。

  把佛像遞給了丁哥,他現在明顯對這些東西很敏感,一見臉色都變了,拼命擺手說他不要。

  李青雲笑著說:「放心吧,這不是害人的,是幫著轉運、擋小人的,你最近運勢低迷,遇上的小人也難纏,所以需要強力些的法器,才能安穩度過這一陣。」

  丁哥聞言一愣,多少有些狐疑。

  「快收著吧,李青雲還能坑你?這東西你想自己弄,九成九買到的是假貨,想求都求不來。」

  我跟丁哥解釋了下,法術固然能整人,但更多的是正向的。

  像法器也是如此,這就是開過光保平安的法器,並不會像整人的東西那樣,會起到高速的作用,卻也會帶來副作用。

  這一說丁哥才明白過來,連忙接過佛像,高興朝李青雲道謝。

  跟著他又問,帶著這東西,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行房事的時候不要佩戴,上廁所的時候,儘量摘下來收起來,其他的就沒太多需要注意的了,這畢竟不是邪術製成,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種開光法器,效果比較慢,需要時間才能見效。」

  丁哥一聽立馬點頭說:「那沒事,反正拖了那麼久了,大不了繼續拖一陣,就說沒錢就行了,不過有這個的話,真的能解決這件事嗎?」

  李青雲搖頭說,那也不一定,法器上固然有力量,但要想成功的話,還需要自身的努力,所以丁哥帶著這東西,還是要自己想想辦法才行。

  丁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管怎麼說,他這次也踏實了不少。

  

  酒足飯飽之後,丁哥要回去工作了,我跟李青雲則回了賓館找石雨佳。

  到地方的時候,石雨佳已經醒了,吃過給她打包的飯菜,我們就直接回去了。

  見石雨佳還有些萎靡,就讓龔蔚先送她回去休息。

  李青雲開車送我去作坊的時候,路上他忽然提起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許承月那件事。

  我一直沒提過許承月,因此他還不知道那麼多。

  但他主要說的,是寄給我的丹藥。

  「那塊隕石里的東西,雖然處處邪祟陰森,但金太歲身上的,卻是一味奇藥,這大概率是物極必反之下的產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通神公司看重那塊隕石,大概率是想拿到金太歲身上的東西,用來給某個人續命。」

  這件事我跟他還真沒仔細討論過。

  畢竟從福建回來之後,我一直在休養,也懶得想那些。

  聽他提起這件事,我不由愣了下。

  「你這麼確認是給人續命的?」

  李青雲點頭,說:「從藥性上來看,的確是給人續命的,否則你也救不了那孩子。」

  聞言我不由恍然,的確,許承月的兒子,那種半生半死的狀態,如果沒有奇藥輔佐,的確是不太可能『活過來』。

  不過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事就有點意思了啊……。

  通神公司這麼賣力,想要弄到金太歲身上的東西,想也知道他們想要續命的人,是個格外重要的人,說不定會是通神公司的骨幹,我們這麼一搗亂,那通神公司的骨幹,豈不是直接就翹辮子了?

  想到這種可能,我不由有些暗樂。

  反正通神公司得罪了也不是一兩次了,我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也不擔心再多得罪點。

  既然都盯上了我,我還顧慮個錘子?

  「雖然現代醫療水平越來越發達,但有時候想要活命,也不是光靠這些就能活下來的,尤其是對於續命這種事,一些奇特的天材地寶,才能起到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李青雲繼續說著,我不由點點頭,很認可他的說法。

  對於壽命這種事,很多情況的確難以光靠藥物維繫。

  我們閒聊了一路,把我送到地方後,原本還想再聊聊,但李青雲說我狀態不好,等以後有時間慢慢說好了。

  沒招,我只能自己先回去休息了。

  但剛回到作坊不久,我電話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安興打來的。

  這讓我有些錯愕,心說人真是不經念叨。

  剛還在說之前的事情,當事人就打電話來了,我好奇接了電話,不知道安興忽然打電話過來找我什麼事。

  之前走的時候,我們自然是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孫老闆栽了。」

  安興上來第一句話就讓我愣住了,孫老闆栽了?什麼情況?哪個孫老闆?

  狐疑了片刻,我很快反應過來,安興所指的孫老闆,大概率是那家度假別墅的老闆吧?於是我不解問:「你說的是那家酒店的老闆?她怎麼了?」

  「是她,已經送到看守所了,估計下半輩子就要在監獄度過了。」安興感嘆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