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那微弱,但又十分熟悉的氣味讓我十分迷惑。👽♛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而且我很快分辨出,這氣味聞上去,應該是剛有人在這燒紙不久。
畢竟燒紙之後,第二天也會殘留氣味,甚至在密封空間中,能殘留上好久,而我聞到的味道,卻比較『新鮮』。
燒紙是祭祀仙人的傳承,這在中國並不奇怪。
而我不光是木匠,很多時候還充當陰陽先生,接觸此類事情多自然也對這種味道十分熟悉。
分辨到附近有熟悉的燒紙氣味,我就停下了腳步,皺眉打量起四周。
觀察周圍的同時,我也不動聲色的順手敞開了工具包的袋子口。
有朝前走了幾步,燒紙的味道更加濃郁。
我果然是沒弄錯,還真有人在這地方燒紙……。
不過我還是多少有點想不通,是什麼人會在大廈內燒紙,這怎麼看都有點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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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要祭祀先人的話,那至少要在十字路口燒紙。
排除祭祀現任的可能的話,我眼皮不由微微一跳,停住了腳步,並且立即朝後走去,前面應該不用看了,肯定是沒人更沒公司。
另一種可能的話,就有些不妙了……。
不是在祭祀,那就大概率是有什麼人,在這搞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
這並不奇怪,畢竟有些邪法施展起來,同樣需要燒紙進行祭祀。
這是一種十分常見且通用的方法。
更別提這地方十分偏僻,在沒什麼人的建築內,通常陰氣會比較重,如果人不往來,則會變成髒東西的地盤。
因此我容易就判斷出,在這種地方燒紙的人,恐怕沒安什麼好心。
尤其是在上面幾層的時候,我隱約還看到一個鬼影。
這就說明這地方,指不定發生過什麼事故,導致有居心不良的人,在這裡用什麼手段,甚至是養鬼之類的事情。
此時我急需要找到丁哥,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別人幹什麼干我屁事,還是先把丁哥那邊的符解決了才是正事。
我這麼想著,正悄然想要朝後退去,誰料此時不知從哪刮來一陣風,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的窗戶沒關。
颳風倒是沒什麼,重點是……那陣風吹起一個破塑膠袋。
塑膠袋一轉眼就飛到了我跟前,而我朝後退去的腳步,也正巧踩下。
『咔嚓……』
我臉皮一僵,這特麼……誰要再說是巧合,打死我也不信!
忽然颳起一陣風,吹來一個塑膠袋,而我朝後退的腳,也正好要踩到地上,在我來不及調整姿勢,重新抬腳的時候,這玩意就落我腳底下了,還正好給我踩著了,世界上真特麼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要說這是個我看不到的人,拿著塑膠袋,趁我落腳的時候狂奔過來還有那麼點可能……。
「誰?!」
我踩到塑膠袋的聲音已經夠小了,畢竟那東西只有巴掌大而已。
但正是這麼細微的反應,居然被人給聽到了……。
我心說我要是說沒人,你信嗎?
我抱著最後的希望,輕輕抬起腳,還好,沒發出聲音,我繼續偷偷朝後退,祈禱著這裡的人,千萬不要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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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不斷默念著,然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轉眼後,一道身影快速出現在我眼前,我扭頭看了看身後,距離安全門那邊,大概有幾十米的距離。
這會我撒丫子就跑,更會被人覺得有問題,算了……。
我跟那人面面相覷起來,誰也沒第一個開口。
對方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年紀不算大,穿的也比較普通,就是一身休閒裝,屬於那種扔到人群里,轉眼就能找不出的人。
但他出來之後,我明顯聞到,他身上帶來股更大的燒紙味道。
要說他出現在這無人的地方,是祭祀什麼人的,打死我也不會信。
由於已經退後了一點,我站的位置,正好對著他出來房間的玻璃窗,這角度玻璃窗邊上的窗簾,正巧有一條縫,隱約能看到裡面一些場景。
我無意間掃了眼,發現裡面一個小隔間的牆壁上、地上,甚至是天花板上,居然全都紅彤彤的一片,並且色澤十分鮮艷,一看就知道,顏色是剛塗上去的……。
媽的!還真給我猜著了,這貨肯定在這沒憋好屁。
「你是什麼人?!」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男人有些慌亂,也不再沉默,立即對我呵斥一聲,想要分散我注意力的樣子。
我實在是不想找麻煩,畢竟還趕著找丁哥呢。
於是我眼珠子一轉,說:「哦,我來這邊找一家叫XX的公司,那邊剛給我打電話,說是在我們那買的設備出問題了,讓我過來維修下,找了半天沒找到,正巧路過這裡而已。」
說著我拍拍身上的工具包,示意我的身份。
我這工具包,實用性的確是高,不光能裝不少東西,而且結實耐造,並且很多情況下,還能幫我掩飾下身份,向來屢試不爽,因此外出辦事的時候,我也更樂意背這東西。
男人在我工具包上掃了眼,明顯放鬆了一些。
但他還是不信的樣子,問:「找公司怎麼不坐電梯?」
我聳聳肩說,坐了啊,結果人太多了,半天不朝上走,我就坐到一半下來了,乾脆自己爬上來了。
說著我摸了摸腦門上的汗,這更能證明我的話沒錯。
男人似乎多少也信了,他點點頭又狐疑問:「你爬那麼高幹什麼?這上面至少有將近十層沒人用,來這的應該都知道的吧?」
我說:「我剛來這邊哪知道啊,之前本來留了地址了,結果一不小心給我搞丟了,只記得個大概信息,公司電話也打不通,老闆那邊又下了死命令,今天不搞定就要扣我工資,那我不得不一層層找嗎?」
我做出一臉無奈的神色,男人神色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我這急得不行,要不是怕起衝突的話,我理都不理他就走了,但到了這份上我也不得不演下去,否則引起他的懷疑,鐵定是要起衝突的。
「對了,你問我半天你又是什麼人?問這麼詳細幹嘛?」
我裝作這才反應過來的樣子,男人臉色一板,說:「我是什麼人,用得著你管嗎?」
見狀我立馬小聲罵了句神經病,嘟囔著我還要忙呢,就順勢轉身朝後走。
「既然看到我了,還想這麼簡單就走嗎?」
誰料我剛走兩步,男人就冷笑著說,讓我不由腳步一頓,心中暗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