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糾結的麻煩,丁哥上門

  在給那鬼東西服下丹藥作法之後,我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西安。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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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說是渾渾噩噩,那是真的渾噩……,一點都不帶摻假的,甚至於我是怎麼回事的,都有點不清楚。

  總歸後來得知,是龔蔚一路開著車,帶著我和許詩美回來的。

  路上我也沒換著開,也沒法幫忙開車。

  畢竟按他們的描述,我當時的狀態看上去除了能出氣之外,整個人跟掉了魂似的。

  當然,這還是好聽點的說法,如果說的不好聽點,我那時候十分像是……得了老年痴呆了一樣。

  這當然不是他們說的,龔蔚和許詩美當然不好意思說這種話,而是我自己感覺到的。

  按照他們的說法,路上他們跟我說句話,我半天才能反應過來。

  甚至於有時候剛說過不久的話,我轉頭就能忘記。

  這近乎跟老年痴呆差不多的狀態,當時可嚇壞了他們,好在隨後我就慢慢好轉了起來,也逐漸讓他們鬆了口氣,不然的話,他們沒準真要帶我去醫院檢查下,看看是不是真得了老年痴呆才行。

  這件事說來也挺無奈的,給那鬼東西塞丹藥倒是不難,事情難就難在作法上面。

  這事如果讓我籌備,李青雲來作法,絕對會穩妥的多。

  但我不敢讓他知道這件事,因此所有事情都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來。

  說到底,我還是更擅長手工活,這種難度很高的法事,我就算法力夠,也沒李青雲那麼多經驗和悟性,做起來自然是要命。

  好在當時我一直謹慎的把魯班尺貼身帶著,並且最後的結果也算順利。

  不過我雖然成功了,但那時的事情,記憶卻十分模糊。

  做這種逆天改命的事情,似乎在冥冥中,觸碰到了某種禁忌,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出現,我很難想像,如果當初沒帶著魯班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可說起來,這件事無疑讓我頭疼到了極致,甚至可以說我從沒遇到過這麼頭疼的事情。

  倒不是那鬼東西多難對付,而是許承月也參合其中了……。

  加上旁邊又有許詩美在,我大腦幾乎醒著的時候,就一直在連軸轉。

  甚至於做夢都是這些破事……。

  回到作坊里之後,我蔫吧了很久,只想好好放鬆一下。

  許承月那邊也算是守信,如約沒再跟我和許詩美有過任何聯繫。

  這是我之前要求的,也是不想再看許詩美傷心。

  當時作完法在休息的時候,我跟許承月聊了一下,也正好說了這件事。

  之後我也詢問過他,以後有什麼打算。

  許承月告訴我,他會依言留在那裡,二十年內不會隨意離開。

  之後他的主要任務,就是把孩子撫養成人。

  原本我以為,識破了於玲的詭計,並且破了養小鬼的力量,許承月會回心轉意,去找李相君復婚。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這個打算。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允許他再接觸許詩美,而隨後許承月告訴我的話,卻讓我極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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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著跟我說,他已經沒臉再去見李相君了。

  事情已經成了這樣,恐怕李相君不會原諒他,也根本不可能相信他。

  他還是很懂前妻的,與其這樣的話,那不如互不干擾的好。

  至于于玲那邊……雖然許承月被他坑的很苦,但許承月沉默後,告訴我,他依然會負擔於玲之後在醫院內的開銷。

  雖然搞出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但他們總歸是夫妻一場。

  如果他不管,這世上就沒人會管於玲了,所以他依然會負擔起於玲醫院的開銷,就算精神病院很貴也無所謂,他說他能白手起家,那就能再來一次,誰也說不準他就不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我離開之前,許承月神色複雜的跟我說,李相君很執拗,肯定不會理會他,但他也會想辦法去彌補一些。

  等我從那場法事中的渾噩中清醒過來後,腦子裡想的最多的就是這件事。

  同時我也挺鬱悶的,因為許承月說到底,多少有點無辜,而且他也不是什麼壞人,我作為許詩美的男友,或許從去李相君那邊,作為中間人進行調和。

  只是這種事情容易想到,想去做卻很難。

  如果許承月說的沒錯,那李相君那邊……肯定很難溝通這件事。

  如果是實在不好參合的事情,我估計做了也是自討沒趣。

  可不做的話,又總覺得對許詩美不公平,因此這件事讓我陷入糾結之中,久久沒法平復。

  不過我沒糾結太久,新的麻煩事又來了……。

  看這架勢,老實開著作坊過過小日子的打算,果然是沒戲。

  畢竟人在社會上,總有不少推不開的人情。

  有時候別人一旦知道你有這能力了,遇事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你,這就算想推也推不開。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找我的居然是挺久沒見的丁哥。

  和丁哥挺久沒見,倒不是沒聯繫,只是沒見面而已。

  前一段時間,丁哥被公司派到別的城市裡開拓市場,他在那邊忙的火燒屁股,一刻不得閒,雖然打過幾次電話互相問候,但見面肯定是不可能的。

  再次見到丁哥的時候,我倆都挺高興的。

  晚上我倆一起喝了一頓,原本見天色漸晚,想留他在這邊過夜的。

  丁哥一聽連忙擺手跟我說:「這可不行,我要是在外面過夜,回頭你嫂子得活剮了我。」

  我聞言不由樂出聲,說在我這又不是其他人吶,我這都是大老爺們,嫂子也不會說啥啊。

  丁哥還是直搖頭,說那也不行,他這剛回來,過來跟我喝酒,在家都是『逾規』的大事了,要是晚上還不回家,之後一段時間丁嫂是絕不會讓他好過的。

  我被丁哥搞得樂得不行,但隨即一愣,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我笑著跟丁哥說:「我說丁哥,你跑我這來了,還跟我來這套,拿了禮物又是喝酒的,就是不說正事,咱們都是老關係了,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丁哥聞言多少有點尷尬,訕笑了兩聲。

  他來的時候,提了不少外地特產過來,我倆平時也沒這麼客氣過,待到這麼晚了也沒打算回,卻又說不得不回,明顯是有什麼事情,就是有點不太好開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