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玲的具體情況會怎麼樣不多說。🎅😾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光是她可能面臨殘廢的情況,就是已經無法逆轉的事情。
正常人或許感覺不到,但真的哪天缺胳膊少腿了,才會發現一個健全的身體和人生會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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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聽剛才『小王』的說法。
精神病院那邊,雖然會進行全力救治,但具體能保住多少,他們也說不準,這種事情得完全靠運氣。
這也不怪別人不負責,畢竟是專門負責治療精神疾病的。
對於外科的傷勢,別人那條件和醫術有限,能盡力救治已經不錯了。
至於先把於玲放到別的醫院去救治……。
這想也知道不可能,除了精神病院之外,其他醫院恐怕根本就控制不住她。
正是這原因,她也只能待在精神病醫院中。
面對這種情況,於玲是註定要少幾個零件,這事才算是過去。
此外她那種精神狀態,也不知道精神病院有沒辦法,讓她稍微緩解點。
於玲大概率是陰氣沖腦引起的精神失常。
之前那麼久她一直能保持正常,都已經是個奇蹟了,現在再想治好她,幾乎已經不可能了,這並非是我亂說,而是事實。
對於這種情況,大部分實際上都是治不好的。
就算是精神病醫生和陰陽先生聯手治療,估計都沒什麼戲。
陰陽先生出手,的確能解決一些陰氣,讓於玲相對正常點。
但根除的話,基本已經不可能。
這其中牽扯到一個時間問題。
如果於玲的問題早點被發現,早點驅除身上的陰氣,她自然是能好轉過來,但時間拖的太久,陰氣早已在她身上紮根,而扎了根的東西,想拔出來可沒那麼容易。
如果強行拔的話,會毀了根基,放任不管的話,只會讓其野蠻生長。
至於不斷消耗時間去維繫某個平衡狀態……。
我看沒哪個陰陽先生會願意花這麼多時間,不間斷的去給於玲驅除陰氣。
畢竟陰陽先生要謀生,就不可能只做這些事情,再說又跟於玲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犧牲自己去幫她?
「你怎麼知道的?」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來到許承月病房,坐到他旁邊我低聲問了句,許承月微微低著頭,沒回答。
我又問了一次,許承月忽然抬頭,說:「我之前說的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你說的什麼?」我一愣。
之前滿腦子都是於玲的事情,並且剛才說了不少話,我哪裡知道是什麼話?
「放他一馬。」
我嘴角一抽,這傢伙還記著那件事呢,不過我真能放過那鬼東西?
似乎明白我的想法,而且剛才單獨在病房裡,許承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神色依舊淡定,看著我說:「我知道你有辦法,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在我看來,他就是無辜的,一個人的本能,並不算是罪惡吧,就像狼要吃肉,羊要吃草一樣,何況必要的時候,羊也不介意改變一下伙食,稍微吃點肉。」
我嘴角抽搐,心說這麼特麼不是強詞奪理嗎?
許承月可能也知道,他不由苦笑一聲,說:「我就不說那些廢話,說白了,他是我的兒子,身上也流著我的血,就因為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救他。」
我冷笑,剛想說話,許承月下一句話卻把我噎死了。
「你和詩美的事情我答應了,幫我想想辦法吧,當我求你了。」
我張著嘴,多少有些錯愕的看著許承月,這特麼不是耍無賴嗎?
感情我不幫你的話,和許詩美的事情你就一輩子不答應?
雖然以許詩美和這坑貨爹的關係,如果我不去解釋之前的事情,許詩美心裡一輩子都會有疙瘩,也不會原諒許承月,但這傢伙也不是一般人。
至少在智商上面,他絕對遠超常人,否則也不可能白手起家積累下那麼多家產吧?
我越想不由臉色越黑,因為我不管從任何方向想,都感覺如果許承月真要執意從中作梗的話,我和許詩美的事情……好像還真有點難辦啊。
「你這是威脅我?」我臉色不善的盯著他。
許承月看著我,誠懇說:「不,我是在求你。」
我咬咬牙,看了他半天,點頭說:「行,我想想辦法,但我不能保證真行。」
「只要你真的努力去做就可以。」
許承月此時倒也灑脫,見他這麼說,我直接起身離開。
「艹!」
出門後,我到了醫院外沒人的角落,狠狠踹了一腳牆,反震力讓我腳上隱隱作痛,但我也沒吱聲,被人威脅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
可偏偏這貨抓著我命門了,我可不想事情變成我想的那樣。
我在醫院外面待了半天,焦躁的不行,好不容易平復下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手機,十分鬱悶的翻看了一陣,最後,我還是給李青雲撥了個電話過去。
「有事嗎?最近怎麼一直沒見到你?」
李青雲接了電話,就有些奇怪的問。
我調整好情緒,乾咳一聲,訕笑說:「最近有點忙,遇到點很麻煩的事情……」
「哦?需要我幫忙嗎?」
這哥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仗義,我忍不住又乾咳兩聲,含糊說:「這次我好像還真是有點搞不定,事情實在有點麻煩……」
李青雲一聽,立馬詢問我的地方,看那架勢準備立馬過來的樣子。
我連忙阻止他,反而讓他更加困惑,似乎在奇怪我這邊一個人搞不定,為什麼還不讓他來幫忙。
開玩笑,這時候我特麼哪敢讓這哥們來?
不光許詩美在這,許承月也在這邊……。
李青雲那麼照顧許詩美,必然是認識許承月的,這要都湊一起了,我乾脆直接去跳河算了。
「這次倒是不用你來,就是有些麻煩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不知道你那有沒什麼好辦法。」
「是嗎?那你說來聽聽。」
李青雲一聽,似乎來了興趣的樣子,實在沒辦法,我只得把事情大致告訴了他。
當然,在描述的時候,我當然會隱去許承月他們,並且為了保險起見,我連所在的地方都換了,直接騙李青雲,說我現在在甘肅這邊。
絞盡腦汁才把事情說明白,李青雲聞言沉默了良久,忽然詢問:「就是說……你在考慮救那個嬰兒?這孩子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