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看你還怎麼演戲

  老寧哭的很是淒涼,我在旁邊聽著都難受。∙∙·▫▫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但這會再想勸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

  然而老寧哭了沒幾聲,忽然間聲音戛然而止。

  我一怔,看向老寧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老寧的瞳孔匾額渙散,顯然是已經死了……。

  不,準確的說是徹底死了,而不是繼續保持活屍狀態了。

  我看了老寧幾眼,默默伸出手,合上他的眼皮。

  轉頭看了眼安興,他微微點頭,同樣嘆了口氣,隨後上前一步,取出一張符,抖手拋下,符紙飄飄蕩蕩的落在老寧胸口。

  隨即安興低聲起咒,符紙很快燃燒起來,轉眼就帶著老寧的身體一起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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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術的確是很難殺死人,同樣也很難燒掉人的屍體。

  但老寧的身體,並非是普通的屍體,而是一個活屍,因此安興的法術,能輕易的燒掉他的身體。

  在旁看著火焰燃燒片刻,我也開始跟著誦念起來。

  「爾時,救苦天尊;遍滿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諸眾生,得離於迷途……」

  我誦念起《太上救苦經》,幫著老寧超度,同時送他最後一程。

  安興的法術很好用,不多時,就已經把老寧的屍身燒沒。

  他沒跟著我一起超度,畢竟之前老寧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畢竟他是最後趕來的,對老寧的了解,基本上都是從我們的對話中所了解。

  他更多只是覺得這人比較可憐,要是他這種見多了生死的人,同情的跟我一起超度,那反而才會顯得做作。

  等老寧的屍身燒完,我小心收斂起他的骨灰。

  隨後帶著骨灰,我們一起朝著之前大家聚集的地方趕去。

  在路上我想了很多,雖然已經處理掉這件事,但此時心情並不怎麼好。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件事實際上還沒處理完才對。

  鬼東西還沒死,此時我也基本了解到它的本質,雖然用親眼看到這鬼東西死,讓駱豐茂吊住了一口氣,但究竟要不要弄死它,我依然在遲疑不決。

  畢竟如果真這麼做的話,很可能是直接殺死這鬼東西的同時,也殺死了一個嬰兒……。

  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究竟怎麼樣,還要等一下再說。

  等我們趕回別墅的時候,之前聚集在這裡的人,還都在這裡。

  並且在之前的提議下,過百日宴時的服務員也都趕來了。

  這讓原本挺大的別墅,裡面變得異常擁擠。

  駱豐茂和老唐,已經提前到了這邊,都被救護車帶走就醫了。

  可能是之前看到他倆的慘狀,此時別墅內的人,都顯得人心惶惶。

  看到我倆回來之後,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圍上來,開始問東問西,聲音雜亂的,我和安興根本聽不清說啥。

  最終還是安興排場比較大,他疲倦擺擺手,周圍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隨後安興看我一眼,給我一個詢問的眼神,我遲疑一下,微微搖頭,他會意,清了清嗓子說:「各位,這次的的事情,我和小穆已經妥善處理完畢,我可以向各位保證,之後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會遇到危險。」

  圍著我們的人靜了靜,隨即變得格外興奮起來。

  「安先生,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該給我們個說法吧?」


  「就是,安先生,請務必給我們一個說法。」

  一時間,各種聲音湧來,想要一個說法,對陰陽先生來說,也是正常訴求,就算他們不問的話,陰陽先生處理好事情後,也該主動給予說明,這是規矩。

  安興顯然是明白這一點,但聽到眾多的問話,他看看我,沉默了一下後,沉聲說:「各位,你們的心情我理解。」

  安興一出聲,現場頓時又安靜下來。

  見沒人再說話,安興這才緩緩開口說:「不過我們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現在同樣需要就醫,請各位稍等我們一下,處理好身上的傷勢之後,我就會給大家一個說法,還是那句話,各位現在不必再擔心,之後絕不會有任何危險,如果再有危險,安某人以命相抵,告辭。」

  說完之後,安興不動聲色的飛快偷偷拉我一下,大步走出人群。

  見到安興朝外走,他前面的人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我也趕忙跟在後面,一起走了出去,我倆到了外面之後,他們才明顯察覺不對,又想來追我們討說法,但安興根本不予理會。

  之前龔蔚叫救護車的時候,肯定是想到我倆的情況,於是就多叫了一輛救護車過來,正在外面等著,安興出門之後,就飛快上了車,我也緊跟而上,隨後飛快關上車門。

  「師傅,快開車!」

  我催促了一句,救護車上的人也是一輛懵逼,司機也下意識就直接發動了車。

  等把後面的人甩掉,我才鬆了口氣,這才反應過來,心底暗自好笑,心說這又不是救護車,居然讓說『師傅,快開車』,這司機也挺搞笑,居然順勢就開車了,也不知道老本行是不是計程車司機。

  車開出去一陣,跟車的人才反應過來,連忙幫著我們先給傷口消毒。

  我和安興這會也十分狼狽,身上嚴重的傷倒是沒有,但摸爬滾打那麼久,小傷卻是數不勝數,身上幾乎是快沒多少好的地方了。

  有時候小的傷看上去不嚴重,但數量多起來了,也並不是那麼好受的。

  簡單的處理後,我一邊疼的齜牙咧嘴,一邊小聲問安興:「安先生,於玲在哪個醫院?」

  「見外了,叫我老安就好。」

  安興沖我點點頭,態度明顯改善的更多了,隨即他臉色一沉,說:「我們現在去的醫院,就是於玲在的醫院。」

  他顯然明白我的意思,很痛快的說明。

  我點點頭,微微眯起眼睛,隨即心中冷笑一聲。

  繞了那麼大一圈,終於讓我們抓到馬腳了,看你這次還怎麼演戲?

  心裡這麼想著,我不動聲色看了眼抱著的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