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不由綠了,猛然反應過來,之前斗字訣的力量是從哪來的了……。🐟🐯 69sh𝓊𝐗.c𝔬м ♠🐨
原本還跟安興打氣呢,結果自己先趴下了,這實在有些打臉。
不過安興雖然說的可怕,而且也沒說錯。
但稍一思索後,我就沒那麼擔心了。
畢竟魂魄和肉身分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九字真言也不是什麼邪法。
固然任何法術都有捨身取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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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斗字訣畢竟是反制之法,我現在的確是十分危險,不過只要想辦法穩住魂魄問題就不會太大。
而且眼下這種情況,真可能跟安興說的一樣,安靜等著恢復就沒問題了嗎?
於是我哆哆嗦嗦伸出手,在工具包里摸索了一下,碰到一處隱蔽的夾層後,我拽著夾層,微微一用力,把東西給扯了下來。
取出來之後,我咬破小布包,拿出裡面一個袖珍瓶子,打開之後,立馬把裡面一顆丹藥,直接倒進了嘴裡,直接吞了下去。
很快,腹部傳出一股熱量,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那種眼前時暗時明的感覺,也好轉了不少,但卻變得有些模糊,看不太清眼前的東西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我長出一口氣。
工具包內夾層里的東西,是李青雲拿多餘的『鬼淚』煉製的安神丹。
這丹藥的作用,就是用於穩固魂魄的。
我留在包里很久了,之前打算用於不時之需,一直都忘了這東西,沒想到這次居然用上了,原本我還以為,這東西或許會用在救人身上,卻不想最終卻變成了自救。
之前李青雲收集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知道打算煉製什麼用。
最後拿給我的東西,居然是用邊角料煉製的。
雖然有點鬱悶,但他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也就不客氣的收了。
沒想到這不起眼並且作用有限的東西,居然救了我一命。
鬼淚這東西很特殊,畢竟鬼魂是沒法流淚的。
而這東西煉製的方法,也同樣的殘酷,是用鬼魂煉製而成。
並且一隻鬼魂能練出的鬼淚十分的稀少。
煉製出一滴鬼淚,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遊魂野鬼。
這玩意是當初我們搶來的,李青雲煉丹的時候,我還看到過,他進行提取之後,用雜質又摻了不知道多少水,才煉製出了安神丹。
雖然這東西用的全是差勁的材料做成的,看著就是水貨。
但李青雲信心滿滿跟我說,肯定是有用的,沒想到這一試還真挺管用的。
就不知道它到時會用純潔的鬼淚,煉製什麼樣的丹藥。
也正是因為安神丹是鬼淚練成的,因此穩固魂魄的作用,才如此的出色。
那種古怪的感覺消失,我整個人也虛弱了起來,但我知道這是好現象,這代表丹藥起效了,至少我的魂魄和肉體結合的穩定了不少。
見我吞下一顆丹藥,轉眼之間就能晃晃悠悠站起來了。
安興明顯很錯愕。
我沒跟他解釋,手電照向血肉撞到的洞壁。
洞壁上面此時掛滿了蠟化的血肉,正『啪嘰、啪嘰』的朝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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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電光照射下,我們看到掉落的血肉中,有不少已經焦黑的痕跡,那明顯是黑符造成的。
安興臉色凝重說:「那符是我師父傳下的一張極為特殊的雷符,不具備尋常雷符的強大殺傷力,卻因為力量足夠凝聚,擁有極強的穿透力,原本一直沒地方用,也想著睹物思人,沒想到卻用在了這種地方,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那東西還沒死,那麼我們怎麼樣,就只能看造化了……」
他剛才看過我的狀況,也清楚我的現在怎麼樣。
雖然吞了安神丹,勉強維繫住了狀態,可眼下我已經無法再動手。
因此他的話也多少有些悲觀,畢竟那鬼東西沒死,我們就真可能束手無策了。
我看向大鬍子和小傢伙,在我倒下的時候,斗字訣的力量也消散了,它們的體型也恢復了原狀。
雖然它們還能活動,但以它們的身體狀態,天知道能不能對付的了那鬼東西。
看向其他的普通傀儡,也全都是老弱病殘,並且啟靈時間也快要到了……。
誰也沒想到,原本一個並不是很強的鬼東西,卻幾乎讓我們要全軍覆沒了。
如果能早點發現這些,我們必然早就拿下它了,但真是敗的話,我們也是敗在了發現的太遲……。
等等……。
想到發現的太遲,我不由一愣,忽然想起了老太太。
如果說誰是最早發現這鬼東西的,那無疑就是老太太了。
她不光發現了這鬼東西,並且在昏迷之前,還給我們留下了信息。
老太太留下的小紙條上,寫著『不用找、後山、身邊、無』。
其他大部分東西,都已經一一對應。
『不用找』的意思很明顯,與『身邊』是對應的,老太太是告訴我們,那鬼東西一直就在我們身邊。
而『後山』,則是這鬼東西的所在。
「『無』又是什麼意思?」
我不由皺眉低聲說,安興微微一愣,問我在說什麼,我立即快速跟他說了我剛才想到的事情,安興微微一怔。
「所有的東西都與這東西有關,那這個『無』字的關鍵,恐怕也在這東西身上了。」安興沉聲說。
我微微點頭,正在此時,洞壁上的血肉,已經脫落了大半,畢竟都是蠟化的血肉,黏連的並不牢固。
『啪嗒……』
當血肉脫落至洞壁露出的時候,我們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小小身影,胸口有一片焦黑,正被牢牢『貼』在洞壁的泥土上,當前面的血肉全都脫落下來後,它的身體也暴露出來。
隨即它直挺挺的從洞壁上面,脫落了下來,一頭砸在了血肉之中。
見此我不由眼皮微微一跳,心臟也跟著跳動加快了兩下。
安興的雷符好像……劈到這鬼東西了!
我和安興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興奮以及期待。
雖然沒看到那鬼東西的傷口,但雷符既然劈中胸口了,它也絕對不可能毫髮無損。
就算剛才的撞擊,也絕對不會輕。
只要這鬼東西,也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我們也並非束手無策,畢竟雖然施不了法,我們身上好歹也有不需要施法就能用的傢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