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是真的?

  「於女士!」

  我毫不遲疑的喊了聲,大步走了過去。🎄💀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安興緊隨其後,牢牢盯著於玲,一副防著她忽然逃走的樣子。

  看到我們大步走來,並且目標明顯是她。

  於玲臉色微微一變,但立即恢復了正常。

  她臉色變化的時間非常短暫,卻被我敏銳的捕捉到,我不由眯起眼,這女人還真是有問題!

  之前不管怎麼說,於玲是許承月的老婆。

  尤其是許承月還是許詩美的父親,很多事情,我不方便也不好說的,或是做的太過火,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眼下要是再含糊,那就是真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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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快步走到於玲身邊,她身邊幾個女人很詫異。

  安興很有禮貌的對幾人微笑點頭,幾個女人都挺有眼色,跟安興打了聲招呼就直接離開了。

  眼見只剩下於玲獨自一人,她眼神略顯慌亂。

  「於女士,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似乎察覺我之前語氣不太好,安興怕我衝動的樣子,反倒是他先主動開口詢問。

  於玲看看安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們能平安度過昨晚,都是有勞安先生了,有什麼問題的話,請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我在旁有些鬱悶,昨晚於玲對我的態度,堪稱是惡劣。

  對安興倒是挺有禮貌的,她還挺會看碟下菜的,這是看我好欺負?

  既然安興問話了,我就暫時沒吭聲。

  安興點點頭,仔細打量於玲幾眼,忽然皺眉說:「於女士,我觀你眉宇黑雲繚繞,怕是被什麼髒東西糾纏了,而且時日還不短,不知道你之前是否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或是身體上有什麼異常?」

  安興的話問的出乎意料的直白,並且直奔主題。

  讓我也不由一愣,仔細看了幾眼於玲,倒是沒發現她眉宇之間有什麼黑元繚繞。

  安興的意思很明白,他說於玲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了很久。

  我不會看相,自然看不出這些,不過用魯班尺量一下的話,說不定能量出什麼,但眼下這情況,我也不合適拿魯班尺對著人量啊。

  於玲聞言明顯一愣,立即說:「安先生,你恐怕搞錯了吧?我可從沒見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可能!」安興斷言,眉頭也越皺越緊。

  於玲有些不滿,說:「安先生,你的責任是保護大家的安全,並且解決這件事吧?你不去解決問題,來問我這種事做什麼?我沒遇到過你說的事情,而且這也跟你需要做的事情無關吧?」

  「怎麼會沒有關係?」安興搖頭說:「現在情況很複雜,或許任何一件小事,都跟這次的事情有關,如果想要解決的話,還請於女士配合。」

  「無理取鬧!」於玲似乎不高興了,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小聲嘀咕了一句,抱著孩子就走。

  「百日宴上到現在,還一直沒見到孩子呢,我也挺喜歡小孩的。」

  眼見於玲要走,我眯眼盯著她懷裡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孩子,眼疾手快的一把掀起孩子頭上的布。

  「你幹什麼?!」

  那布剛一被掀開,於玲仿佛受了刺激母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甚至於聲音都在整個別墅內迴蕩,讓不少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詫異探頭看過來。

  →

  我也被嚇了一個激靈,但也看到了下面的孩子。

  那孩子閉著眼似乎睡得正香,皮膚晶瑩面色紅潤,看上去挺可愛。

  於玲的尖叫聲,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紛紛過來看是什麼情況。

  甚至於連許承月也趕來了,他聽到於玲的尖叫當然會擔心。

  此時的許承月,由於昨天被折騰的夠嗆,神色變得更加憔悴了。

  「怎麼了?」

  他跑過來急忙問了聲,於玲飛快蓋住孩子的臉,歇斯底里的大叫:「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都說了孩子身體不好,他居然敢故意掀開,萬一孩子有個好歹,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好奇想看一眼,沒別的意思。」

  我忙不迭的道歉,但於玲得理不饒人,發瘋似的朝我叫嚷,聲音還越來越大,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

  我被她搞得一頭大汗,也不知道她怎麼這麼激動,只能不斷道歉。

  許承月搞清楚怎麼回事,不解看我一眼,隨即趕緊安撫起於玲,低聲說著:「好了好了,孩子沒那麼嬌弱,再說這裡也沒風……」

  「沒那麼嬌弱?姓許的,你知不知道給你生這孩子,讓老娘吃了多少苦,費了多少力氣,現在有孩子了,你就當甩手掌柜的,還給外人說氣話了是吧?」

  眼見禍水東引,許承月也是一臉發苦,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小聲道歉安慰。

  安興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也勸起於玲,讓他不要激動,這樣對自己身體也不好,畢竟是剛生過孩子不久。

  其他人見於玲這麼激動,也紛紛出言相勸。

  但於玲還是不依不饒的怒罵了足足五分鐘,這才可算消停下來,在許承月的安撫下,憤怒回自己房間去了。

  見於玲走了,其他人也小聲議論著,紛紛開始離開。

  我被搞得尷尬的不行,倒是許承月臨走前,小聲跟我說:「別介意,小玲應該是有些產後抑鬱了,最近脾氣一直不好,成天擔心害怕孩子出事,等這件事完了,我會帶她去上海找個好心理醫生看看。」

  我尷尬點點頭,跟許承月道了聲謝,他擺擺手就走了。

  安興走到我身邊,不由直搖頭,似乎也覺得於玲反應太誇張。

  這邊靜了下來,我無語撓撓頭。

  剛才去掀孩子臉上的布,說白了……是我覺得有沒可能是孩子有問題。

  但那孩子面色紅潤,看上去極為正常,何況那種臉色看著……似乎挺健康的吧?

  之前許承月說的也沒錯,這裡又沒風,看一眼也不至於怎麼樣吧?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還是於玲的態度。

  難道真是產後抑鬱?

  不過產後抑鬱會是這樣的嗎?在安全的環境下,看一眼孩子就變成這樣?

  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半天,我實在尷尬的不行,安興又在旁邊,我只得乾笑跟他說:「辛苦安先生了,為了我的一點懷疑,還幫我撒謊。」

  「撒謊?」安興愣了下問:「撒什麼慌?」

  我納悶說:「你剛不是說於玲沒髒東西纏上很久了?」

  安興則奇怪反問:「我沒撒謊啊,你沒看出來嗎?」

  我頓時愣住了,他之前沒撒謊,意思於玲被髒東西纏上……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