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由瞪大眼睛,有片刻的錯愕。♢💚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很快我反應過來,臥槽!出事了!
我二話不說,就朝林子邊上衝去,此時那兩個先生,也反應過來,慌忙跟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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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還沒看到東西,就先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心頭不由涼了半截,剛才來這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來到之前看到人影的地方,低頭一看,就見到一大灘血水,以及一些衣服殘片,其中還有一些血肉碎片,卻並未見到人。
「小景!!」
叫駱豐茂的那名先生,忽然衝到血水旁邊,扯開喉嚨大叫起來。
他神色慌張,茫無目的的四處張望。
看樣子他和徒弟之間的關係十分好,不然也不會緊張成這樣。
「那邊!」
很快,另一個先生從慌亂中回過神,拿出自己的桃木劍,指著血水蔓延過去的地方。
我一看那痕跡,不由一愣,血水蔓延而出的地方是我之前和龔蔚去過的地方。
駱豐茂一見,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一言不發的蒙頭沖了出去。
「等等!」
我在後面大喊一聲,但駱豐茂卻充耳不聞。
媽的!
我暗罵一聲,實在沒辦法,只能跟著一起沖了過去。
跑了一段我飛快給龔蔚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下剛才來的地方。
等了沒多久,就見到一個人影飛奔而來。
我老遠就看到是龔蔚,跟他打了聲招呼,立即追著前面兩人而去。
很快進了別墅後那片林子,我放慢了腳步。
四周變得寂靜無比,我不由皺起眉頭,那兩人就算道行不高,但好歹是陰陽先生,怎麼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就遇害了吧?
我雖然等了下龔蔚,但也沒耽誤太多的時間,前後想差不會超過三十秒。
難道他們換了方向走?
我略微迷惑了片刻後,還是咬牙跟龔蔚繼續朝前走去。
路上我大概跟龔蔚說明了情況,他聽了我的描述,臉色有些難看說:「失血量那麼大,還有血肉掉落,那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吧?他們就這麼追出去了?」
我無奈點點頭,駱豐茂關心徒弟的安危,沒聽話直接跑了也正常。
就像是龔蔚如果出了事情,我肯定也會這樣。
駱豐茂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他就這麼跑了,這會又連人影都見不到,著實讓我有些蛋疼。
實在沒辦法,我只得硬著頭皮,繼續朝前走。
之前察覺到問題後,這裡無疑是我最不想來的地方。
但不去看看的話,回去也沒法交差,畢竟安興在布陣,我總不能到處打醬油吧?
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一陣,隱約看到了前面有幾個黑影,看外觀是人的樣子。
我給了龔蔚一個小心的眼神,隨即小心翼翼靠近。
這邊林子裡有點黑,我也只能看得清,人影正杵在那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朝前走了沒幾步,人影忽然就動了。
我微微一驚,下意識停住了腳步,但仔細一看,他們並沒有轉身,想到我們這邊的樣子。
靠近發現他們的姿勢都是跪著的,剛才動的時候,似乎是在磕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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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著魯班尺,仔細看了陣,發現他們果然是在磕頭。
而在兩人前面,則是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具體是什麼也看不清,畢竟形狀有些古怪,但看上去似乎不是人的樣子。
我稍微換了個角度,也沒看出那是個啥玩意,似乎就是個破石頭。
我有些納悶,這兩人什麼情況,對著一個石頭磕頭?
這是中招了?
『砰』、『砰』、『砰』……
我一個愣神的功夫,那邊磕頭磕的更歡了,腳下明明是濕潤的泥土,兩人居然磕的砰砰作響。
這深更半夜的,對著一塊石頭玩命磕頭,看上去還真夠詭異的……。
我心頭隱隱有些發毛,但很快反應過來,咬咬牙,立即起身,準備上前阻攔。
雖然黑燈瞎火的,不過兩人的背影看來,就是剛才的兩個先生。
「你別去!」
見龔蔚要跟我一起,我趕緊攔住他。
「我一個人過去,你就在這邊守著,有問題你再想辦法幫忙,不然我們都過去,萬一都中招了,那咱倆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不等龔蔚說話,我就飛快堵住了他的嘴。
相比起龔蔚,我自然更不容易中招,因此我單獨去救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在工具包里摸索一下,飛快拿出一捆尼龍繩,一頭交給了龔蔚,他也立即從包里翻出手套帶上,牢牢抓住了繩子。
除了比用工具之外,尼龍繩也成了我必備的物品。
很多情況下,用來拖拽這玩意足夠結實,有危險偶然還能救命,就算沒這些用處,時而用來綁人也不錯。
我拉著繩子另一頭,小心翼翼朝前走去。
在現在的位置,我能感受到,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這兩人不管道行高低,畢竟都是陰陽先生,經驗和眼力肯定是有的。
但他們就這麼無聲無息的中招,證明前面的東西,影響的範圍有限,因此也就是說,越是靠近越危險。
我一手抓著尼龍繩,另一隻手則緊緊攥著魯班尺。
這祖傳的寶貝,才是我敢於直接靠近的底氣所在。
否則這麼毫無準備的,又明知道有問題,我肯定不敢貿然接近。
朝前走了沒幾步,我心臟忽然毫無徵兆的停頓了一下般。
一股讓人難受的胸悶感,讓我身體止不住晃了幾下。
反應過來我不由心頭暗驚,此時離那兩個先生的距離,至少還有五六米。
到這地方居然就已經有感覺了,看樣子前面的東西有點邪性啊……。
難道又是那鬼東西?
我腦子中剛冒出這念頭,就立馬被我否認了,這能力似乎不是那東西的。
又近了一些,我能明顯感覺到心跳有些紊亂,心頭甚至莫名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就是想要跟那兩個先生一起,跪在那邊磕頭。
至於給什麼磕頭,我有些搞不清,但這種衝動卻格外強烈。
似乎只要到了那裡,一起跪下磕頭,就能搞清是給什麼東西在磕頭了。
我正滿心掙扎的時候,右手心忽然傳來一下刺痛。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戰,頓時清醒了過來,此時才悚然發現,居然已經到了兩人身前,還彎下腰,像是要跟著跪在旁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