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又死一人

  雖然答應了許詩美,可這破事我也沒什麼頭緒,搞得十分頭大。😲🏆  ☝🐨

  在酒店休息了一夜之後,第二天考慮過後,還是決定去許承月那邊看看情況。

  徵詢過許詩美的意見後,她也答應了下來。

  自從野狗精一事後,許詩美就清楚我懂得這些東西,不過平時怕她擔心,我遇到這些事情,也基本不跟她說。

  這次既然要管,那我也提前跟她約法三章。

  事情我可以處理,但我處理事情的過程中,希望她不要參與。

  畢竟這種事風險性極高,參與其中的人越多,我越是沒法顧忌太多人,萬一出現什麼閃失的話,那到時候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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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提前就跟許詩美約好,說清之後她也爽快的答應下來。

  見此我也安心下來,萬一許詩美非要一起的話,那就有的我頭大了。

  我們這邊商量好之後,就開車去了許承月的住處。

  之所以還要去一趟,是因為那房子本身就有問題,既然要管這件事,那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同時我還隱隱有些懷疑,昨晚餐廳內發生的事情,是否與許承月的別墅有關……。

  正是因為這原因,我才提出要過去看看。

  龔蔚開車帶我們到了昨天的別墅,由於昨天出的事情不小,別墅里明顯冷清了不少。

  昨天還在這『工作』的人,今天一個也沒見著,不知道是不是給放假了。

  再次見到我們,許承月顯得蠻開心,不住向我感謝昨天的事情。

  不過到地方沒見到於玲,我好奇的問了下,得知昨天昏迷後,人雖然是沒什麼大礙,不過今天精神不太好,一直在樓上的臥室休息。

  由於擔心妻子的身體,於是許承月就讓員工先放假一天。

  過來後,我一直沒直奔主題,而是旁敲側擊的跟許承月閒聊起來。

  他明顯也挺樂意跟我聊聊,在別墅內閒談的時候,氣氛倒也算是融洽。

  這次跟許承月有了更多的了解,但也讓我更加納悶起來。

  他不光見多識廣,並且學識出眾,基本上天南地北的事情,以及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所了解。

  並且還有一套自己獨有的生意經,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同時這也讓我更加納悶,這麼一個人,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要搞這些坑蒙拐騙的營生?

  得之我自己在創業,還有一家規模過得去,收入也不錯的作坊式。

  許承月也表現出很大的興趣,跟我分享了不少生意上的經驗和技巧,讓我受益匪淺。

  同時我還留意到……許承月不時看向許詩美的眼神,十分的複雜。

  其中有溺愛也有愧疚,很難想像這是一個狠心多年不聯繫女兒的人的眼神。

  這讓我十分納悶,心說這不是許承月演技太好,就是真的心底過意不去。

  但想到那麼多年毫無音訊的作為,我又搖搖頭,心想估計還是前者的可能居多。

  「許先生,不知道這套別墅,你們住了多久了?」

  見問不出什麼東西,我乾脆開始直奔主題。

  

  許承月一怔,略一思索就說:「大概有三年了。」

  「三年嗎?住在這裡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或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這倒沒有,為什麼這麼問?」許承月的神色有些詫異。

  許詩美低聲說,我懂得一些與鬼神相關的事情,昨晚發生的事情比較蹊蹺,因此有點放心不下,所以今天特意來看看情況的。

  「這樣嗎?」

  許承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考慮了一下後,還是搖搖頭,跟我說這房子買的時候,還專門請了人來看過,風水方面都很好,住著也挺舒服的,從沒感覺到任何異常。

  我皺眉看著許承月的眼睛,但他的眼神很坦然。

  這讓我不由心頭冷笑,心說房內的溫度那麼低,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任何異常?

  那種詭異的低溫,就算是任何一個人進來都能感覺的到,一直住在這裡,怎麼可能感覺沒問題?

  我哦了一聲,又問:「就從來沒有過關節不舒服,或是時常渾身發冷,或是被什麼東西盯住的感覺?」

  「這……」許承月不解說:「我的關節的確不太好,之前檢查過,說是關節炎,每次要下雨的時候,多少會有些不舒服,這似乎也挺正常吧?」

  我點點頭,有個關節炎的話,那這的確沒問題。

  但我還真不想信,這會是什麼普通的關節炎,許承月絕對沒說真話。

  我倆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許詩美也奇怪的看向四周,肯定是也感覺到房內溫度的不正常。

  正說話,許承月的手機忽然響了,他向我低聲道歉,笑著起身去了旁邊接電話。

  「穆峰,這裡好像……的確是有些冷。」

  許詩美小聲跟我說,我點點頭,她又問我有沒有發現什麼。

  我有些無奈搖搖頭,總不能跟她說你老爹不老實,不跟我說實話吧?

  「什麼?!」

  剛說了兩句話,許承月突然驚呼出聲,似乎聽到了什麼令人吃驚的聲音。

  不然以他處變不驚的樣子,很難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不由站起身,他那邊匆匆說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到這邊後跟我們道歉,說出了點事,需要出去一趟,也就只能等下次再聊了。

  「出了什麼事?」

  我皺眉問了句,許承月猶豫了下,似乎是想到剛才許詩美說過,我是懂行的人,於是讓我借過一步說話。

  到了旁邊後,他深吸一口氣,才臉色難看的低聲跟我說:「出事了,昨天在餐廳的一位朋友,剛才死了,按照那邊的說法,似乎那位朋友死時……與昨晚玻璃內印出的死相是一樣的。」

  又有人死了?!

  我不由大吃一驚,反應過來後,立即問許承月,現在是不是要去那邊,要去的話就帶我一起去吧。

  許承月蠻痛快,見我提了就直接答應下來。

  我招呼上龔蔚一起出門,至於許詩美,就只能暫時先留在這邊。

  這種情況下,總不能帶著她一起去,想也知道那邊死的人,樣子恐怕不會太好看,這種事我們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