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越來越強烈,我感覺肚子裡,仿佛有人在施工般,玩命的拿鑽子在鑽我,那種痛苦讓人崩潰。🐳✋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隱約間,我還聽到另一個慘叫聲,那似乎是藍毛的,他幾乎把喉嚨都快喊破了,可想而知正承受的痛苦一點不比我差。
片刻後,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涌到了喉嚨里,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更加讓人抓狂,我根本沒法忍耐,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堆東西,又酸又臭的,裡面還有許多小小的白點在暢遊蠕動著,定睛一看居然全都是小蟲子……。
一旁藍毛也吐得撕心裂肺,看上去比我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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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宏偉幾人,都驚呼著後退,明顯也被嚇著了。
本來就挨了一頓毒打,此時蠱毒爆發,近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氣,吐完之後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氣的力氣。
「石雨佳,你…別亂來……」
雖然虛弱至極,但緩過一口氣,我還是用細弱蚊鳴的聲音說了聲。
「看到了吧,他們,只是被我控制了而已……」
石雨佳沒理會我,反而依舊異常鎮定的對富宏偉他們說了句。
我咬著牙,試圖掙扎,但身上半點力氣沒有,連動都困難。
石雨佳的用意,已經再明顯不過,她要一個人抗下所有事情,讓富宏偉有仇有怨沖她去就好,這固然一定程度能保住我和藍毛,但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發生?然而此時被偷襲過,我就算想動手也根本沒力氣。
石雨佳身上的確有本命蠱,但她之前也跟我說過,本命蠱需要『養』,因此大部分時間,不是必要時候,都需要沉睡。
不喚醒本命蠱,再厲害也沒用。
而且以石雨佳現在的狀態,不光身體受到重創,還受到施法反噬的後果,此時根本無力喚醒本命蠱。
富宏偉神色依舊陰沉,看了石雨佳半天,才緩緩點頭,說:「行,看不出來,你一個女人還挺講道義。」
石雨佳嗤笑說:「比不擇手段的下三濫男人強。」
「你!」
富宏偉面露怒容,但這次出奇的沒動手解氣,他的手下也同樣沒動手,看向石雨佳的眼神中,既有畏懼又多少有些敬佩。
六叔有些遲疑的勸說:「宏偉,她現在也沒法反抗了,究竟要不要殺,不然還是在等等看吧?」
一旁老狼和平頭,也不由點頭同意,富宏偉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點頭,同意了他們的意見。
我多少鬆了口氣,被他們扶起來押到了一旁。
那些哭喪人,依舊哭天喊地的在那邊哭著,搞得人心煩意亂的,他們從頭到尾沒一個人回頭看,不知道是沒敢回頭看,還是錢到位了,知道怎麼回事也沒打算管。
被押著走了五分鐘左右,居然在林子裡看到一個破舊的小木屋。
雖然這些人,多少有些敬佩石雨佳,但她此時是極度危險人物,因此被單獨關進木屋中,並且嚴加看守起來。
我和藍毛則被丟到旁邊,同樣有人盯著。
工具包理所當然的被拿走,幾人圍著翻看起來,拿出我的工具,一臉錯愕的打量著,一人說:「怎麼全是這些玩意?這是幹啥的,看著有點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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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的工具。」
「這傢伙不是醫生,是個木匠?」
幾人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不住的扭頭打量我,似乎想從我身上看出點花來。
翻看一陣似乎覺得無趣,有人隨手想要扔掉的樣子,我立即出聲阻止。
「都是吃飯的傢伙,沒必要給我扔了吧?」
那人微微一怔,想了下,倒是塞回包里了,雖然東西沒給我扔了,但我也緊張起來。
果然,不多時,他們找到了小傢伙和大鬍子、胖女孩。
「咦?這好像都是做出來的,除了外面的東西,裡面好像全都是假的。」
「還真是,居然做的這麼像真的。」
幾人驚奇的研究著,小傢伙它們都在裝死,畢竟對付那些髒東西沒問題,但落在人手上,卻沒什麼戰鬥力,會被輕鬆的大卸八塊。
見他們似乎想拆開看看裡面的樣子,我不由急了,說:「裡面都是木頭的和一些填充物,就別拆了吧,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出來的。」
一人朝我呸了聲,說一大老爺們一天盡折騰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腦子有病吧。
我陪著笑說,做出來打算送給親戚小孩子玩的,就別弄壞了吧。
「閒的。」
那人嗤笑一聲,這次沒留面子,直接拿過三個傀儡,一腳一個全都踢飛了,三個傀儡劃出一道拋物線,全都遠遠的落入林子裡。
但剛一落地,就見小傢伙和大鬍子,立馬爬起來溜了,胖女孩也悄悄摸摸的發足狂奔,跑出去一段距離,才偷偷飛走。
我心底暗鬆了口氣,還好它們都沒事。
但我臉上依舊做出憤怒的表情,罵了那傢伙幾句,做出正常該有的表現,不出意外的,我又挨了他一腳,我裝作畏懼的不敢再出聲,他們又翻起我包里其他東西,見拿出了法樁和一些其他東西擺弄起來,我不由眼皮直跳。
「這是啥東西?」平頭似乎也看出點眉目,面色不由警覺起來。
「我是做木匠的,手藝也比較好,就經常有一些風水先生之類的人,會找我定做一些法器,這些是我之前做出來的,本來是打算去送貨的,沒想到遇到那個瘋女人了。」
「法器?」平頭微微眯起眼。
我說:「是啊,這些東西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好後,聽說他們加持以後,就有法力了,會有不可思議的力量,那個瘋女人抓我,似乎是想讓我之後給她做一些什麼東西,順便暫時給她幫忙。」
平頭露出恍然神色,又把東西丟進包里,隨手丟到了一旁。
這些人聽到法器,又有了我的解釋,明顯都沒在意,恐怕在他們印象中,木匠就是做粗活的人,不必要像對石雨佳那樣重視。
不知不覺中,天色越來越晚,這些人盯著的主要是石雨佳,隨後墳地那邊似乎有什麼事,人也慢慢開始減少,最後只留下老狼和另一個男人看守著這邊。
聽著遠處傳來的哭喪聲,我不由皺眉,仔細思索起來,那些哭喪人,倒是挺有敬業精神的,哭了這麼久也不緩口勁的,還真是一副『孝子賢孫』樣。
這恐怕是錢給的很到位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富宏偉,究竟想在墳地那邊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