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同行

  我拿著小瓶子糾結了半天沒吃,石雨佳在旁邊又是安慰又是鼓勵,跟我說這可是好東西,別人想吃她還捨不得呢,都是高蛋白,營養豐富,美味可口,吃了大補,何況這還不是一般的高蛋白,是她精心培養出來的。☟♣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臉都綠了,我特麼毛蛋都下不去嘴,讓我吃蟲子卵?

  「你這人怎麼這麼墨跡!」

  我不肯吃,她還急了,我正想跟她爭論,沒想這妞手速飛快,拔掉瓶蓋後,猛然一拍我的手,我正張著嘴,就驚恐看到瓶子裡的粉末,不偏不斜的飛進了我嘴裡。

  臥槽!!

  我臉都綠了,張嘴就像吐出去,結果嘴裡剛感覺到一些顆粒感,轉眼之間,顆粒感就消…消失了……。

  「你你你……」

  我指著石雨佳,氣的手都哆嗦了。

  一想起剛才嘴裡詭異的顆粒感,我胃裡就一陣翻騰的痙攣。

  石雨佳一臉得意,說:「怕什麼?我又不會害你,這只是一重保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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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運了幾口氣,朝她豎起大拇指,說:「行,手夠快的。」

  「那是,下蠱要神不知鬼不覺,必須要配合手速,小時候為了練這基本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呢。」

  我被噎的啞口無言,不過這的確能當做一重保險,我也就沒跟她計較那麼多了,石雨佳也不可能害我,我特麼……就當補了點高蛋白吧。

  鬱悶抹抹嘴,雖然想讓自己釋然,可心裡總覺得膈應的很。

  想起中蠱的人,受盡身體折磨,還要受盡精神折磨,每天看著身體裡朝外鑽蟲子,我就渾身不舒服。

  收起胖女孩,我跟石雨佳又開始漫山遍野的轉悠起來。

  石雨佳預測,只要拿到神仙草,富二牛的病應該就沒問題了,也就是說,三天之內解決了富二牛的事情,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我心想反正時間也不長,作坊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也沒必要急著提前回去,就陪著石雨佳,先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再走吧。

  晚上去給富二牛換藥的時候,我早早帶好口罩,全副武裝進了房。

  看了下富二牛的情況,發現他真的在恢復,這讓我暗自詫異,石雨佳還真是有兩手啊,人都成這樣了,居然還能治療。

  不過想到富二牛的問題,不是普通的病,相應的用特殊的手段去治療,反而明顯會比現代醫學治療有用,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石雨佳也比較滿意,不由點點頭,跟我說她的確找對治療方法了。

  我小聲問她,如果這樣的話,那不就是能省下神仙草了?

  石雨佳搖頭跟我說:「這個省不了,我現在的方法,只能壓制緩解病情,缺了治療的主藥的話,富二牛的病情永遠好不了,只能這樣半死不活的吊著。」

  我點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處理好之後,石雨佳收起東西先走了,我好奇的看了眼油燈,又多看了幾眼富二牛的情況,正準備走的時候,富二牛居然醒了,忽然伸出手,想拉我的樣子,我嚇了一哆嗦,趕緊閃開。

  →

  鬼知道碰到富二牛,他這病會不會傳染,我可不想變成他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小伙,你等會……」

  富二牛還是那樣中氣十足,讓我格外納悶,怎麼也想不通,人都成這樣了,怎麼說話跟沒事人一樣?

  「你是想跟我說話?」我問了下,富二牛點點頭。

  我有些奇怪,但也沒急著走了,來了幾天還是第一次跟富二牛說話。

  石雨佳有些奇怪的看了富二牛一眼,沒想老頭直接白了她一眼,貌似對她沒什麼好感。

  石雨佳不爽的切了一聲,跟門口的老太太說,老頭想跟我聊天,就讓我們先聊聊吧,老太太連忙答應下來,又說要給我們弄吃的,石雨佳也跟上去幫忙了,這樣就只剩下我和富二牛兩人了。

  「老爺子,想跟我說什麼?」

  我小心坐到床邊,提醒富二牛別亂動,實際上只是怕他碰到我。

  富二牛看我兩眼說:「小伙,手藝人吧?」

  我詫異說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富二牛咧嘴一笑,沒有皮和嘴唇的嘴,笑起來格外瘮人,他跟我說,那天見我拿魯班尺一個勁的量他,就知道我是木匠了。

  我愕然,沒想到富二牛那天居然是清醒的。

  我哭笑不得問他為什麼裝睡,富二牛咧咧嘴,不滿的說,那個小丫頭片子,老拿針扎他,可疼了,見他沒睡著,就要繼續扎,他趟床上躲又躲不掉,實在沒辦法,只好一被扎就趕緊裝睡了。

  我差點沒笑出聲,難怪老頭跟石雨佳不對付,也不知道讓石雨佳聽到老頭對她的評論,又會作何感想。

  我憋著笑問他,怎麼看出是魯班尺的,這種傳統魯班尺,認識的人可不多,畢竟現在也沒啥人用了,放在以前不了解木匠也沒人知道這是啥。

  富二牛咧嘴一笑,說:「俺咋會不認識?咱們可是同行,我以前就是村裡的木匠,雖然也沒咋用過這種,但肯定知道啊。」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富二牛以前也是木匠,難怪對我的態度比較親切。

  「你小子也是有意思,你拿魯班尺量俺幹啥?你量出啥來了?」

  富二牛樂呵呵問我,顯然是覺得我那天做的事情有趣,大家又都是同行,所以才想專門找我聊聊的。

  他得了這怪病後,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肯定是悶壞了,平時也沒個人說話,整天都這麼躺著,能舒服的了就怪了,這應該也是他找我聊天的主要原因。

  我笑著跟他說,我還真量出來點東西了,魯班尺這老祖宗傳下的物件,可不單單是用來測量長度,能量的東西可多著呢,只要懂得方法,量人也能量出禍福吉凶。

  富二牛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我怎麼量的,我又量出他什麼了。

  我想了下,這事也不是不能說,就跟他說:「怎麼量的說起來複雜,等你病好了,有興趣再慢慢說吧,至於在你身上量到的……我量到你命中有一個大劫,現在你正在渡這一劫,劫難的起源,還是你的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前身體就不怎麼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