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個人站在那裡……」洛音和齊肅跑到門外,發現之前還很囂張的宋谷廣如今像是掉了魂一樣,癱坐在地上
宋谷廣的眼神遊離不定,臉色蒼白的令人心悸,嘴唇顫抖著,見三人趕到,便舉起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三人順著宋谷廣指著的方向看去,都不約而同的驚起了一身冷汗
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個人站在那裡,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在月光的映照下三人發現那個人……手上不知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你們看,那,那個人……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姜堰的聲音哆嗦,說話結結巴巴,聲音顫抖不穩。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鼓,急促有力,彷佛隨時都會跳出胸腔
「姜堰,你去把宋谷廣帶回屋裡,快」洛音頭也不回的對著她身後的姜堰囑咐道,後者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強忍著恐懼扶起了宋谷廣往屋裡走去
於是剩下了三人在對峙
面前的人往前走了兩步,月光下,洛音看清了那個人
那個人穿著黑色衛衣頭戴帽子,臉被黑色網紗遮住了,根本看不清樣貌,「糟了……根本看不清樣貌」齊肅並肩於洛音身邊
洛音舔了舔唇:「沒辦法了,如果他出手我們就上」隨即朝著那個人大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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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沒有回應,又往前走了兩步,現於齊肅洛音二人不過幾步距離,齊肅洛音二人沒法往後退,因為姜堰宋谷廣二人在屋子裡,所以二人只能僵持著
三人就這樣繼續僵持著,一瞬間那人撲面而來,齊肅當胸一腳,狠狠地踢向迎面撲來的人,將那人踢飛出去,那人在落地時迅速擺好了架勢,單手支撐劃了幾米遠
只見那人起身又一次朝二人跑來,洛音右腳向後一撤,準備迴旋踢,卻撲了個空。那人跑步向前的同時左腳掌在地上猛力一踏,身子輕盈地一縱,飛身而上,自二人間穿過
洛音迅速反應過來轉身朝著剛落地來不及做出反映的那人左掌猛地一擊!那人吃痛往後撤了幾步從兜子裡掏出了黑色的珠子
齊肅洛音二人定睛一看,霎時間都僵住了
那是,散發著「污染」氣息的東西!
「你是第四局的?!對吧!」洛音反應過來朝著那人喊道,那人照就不知聲,將手中的一顆珠子扔向了齊肅洛音二人
齊肅洛音見狀迅速往後撤了幾步
珠子裂開,從裡面鑽出了黑色的霧氣,慢慢的凝結成了人影。
洛音見狀從袖子裡劃出判決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了筆上,朝著姜堰二人所在的屋子撒過去了幾滴墨
滴落在地的瞬間,離門最近的黑影哀嚎一聲撤到旁邊
在這短時間內齊肅已從兜子裡摸出了一張符籙嘴裡念念有詞:「以符為憑,以字元為引,速速退散!」瞬間符籙燃燒了起來
齊肅見狀瞬間將符籙扔向黑影,符籙接觸黑影的瞬間,黑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身形開始慢慢消散
洛音注意到了黑影身後正要逃跑的那人
「站住!」洛音說罷抽出一張符紙,借牆躍起:「天地為風,萬法飄散,風攻於此,風刃!」符紙扔出的瞬間化為了一道風刃攻向了那人
只見那人的左胳膊瞬間泵出血液,那人立馬又扔出了兩顆黑珠子,釋放出了兩個黑影
洛音無暇追他,和齊肅一起把那兩道黑影消除了
「讓他跑了…」洛音看向那人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甘
齊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既然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用擔心,早晚會再和他交手的」
洛音將判決筆收回袖子裡:「第四局的人果然來了,看來這裡是絕佳的「污染」聚合點,所以想將這裡聚成「點」」
「那兩人沒事吧?」齊肅看向洛音,後者擺擺手:「放心吧,我剛剛以判決筆為界為其設了道屏障,邪祟傷不到他們」
就在二人說話的期間,走廊內颳起了風,讓二人不禁打了個冷戰,四處張望發現走廊的窗戶沒關
明明是春天,颳起的風卻很陰冷,想來和這裡的邪性脫不了干係
「走吧,先回屋看看他們咋樣了」洛音朝齊肅說道,後者點點頭便和洛音一起朝姜堰二人所在的屋子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