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地牢

  我著急的喊著我的父母,可是家裡的人卻沒有一點的動靜。不用想爸爸媽媽一定是下地去了,雖然父親是村里是教師,可是那時的教師可不想現在的教師有工資有獎金還有補課費,那時候一個月塊錢根本養不活一家子人,所以我的父母和奶奶在外面開了不少荒地。

  過了好大一會眼睛看東西的模糊才消失。

  畢竟是弄錯的小孩沒有那麼嬌氣,眼睛好也就覺得沒事了!

  我卻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很重好像是貼著什麼東西,摘下來一看原來是一枚銅錢。這枚銅錢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滿是鏽跡,就連上的是文字都有些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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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破東西,怎麼在我的頭上?」

  我將銅錢扔到一邊,發現柜子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兩個饅頭和一碗粥。

  我也是餓了,抓起桌子上的饅頭就啃了一口,可是我發現饅頭上竟然帶著絲絲的血跡。

  好好的饅頭怎麼會有血呢?

  我照了照鏡子,才發現自己可能是上火了,竟然滿嘴是血。

  我去院弄了點水漱口,卻發現二蛋叔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而且還表情慌張的問我我爺爺在哪裡?

  「爺爺昨天不是和你們一起出去了嗎?」

  我抬著頭不解的問道二蛋叔道。

  「你爺爺昨天晚上就回來了!」

  二蛋叔道,隨後他也不管我,自顧的在爺爺房門外面叫著爺爺。

  「怎麼回事,大早上吵吵把火的,見鬼了還是怎麼的?」

  爺爺滿臉疲憊的披著衣服推開了房門說道。

  「宋。宋,宋瑞軍」

  二蛋叔結結巴巴的說道。

  「給你一分鐘,想好怎麼說在說!」

  爺爺抽出了別在腰上的老菸斗,在門檻上磕了磕看樣子準備抽了一口,我很懂事的拿過了爺爺手中的菸斗,給爺爺點裝上菸絲點上。

  爺爺看到了我,臉上的疲憊頓時換成了笑容。

  爺爺摸了摸我的頭笑道:「大孫子,你醒了?」

  我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爺爺美美的抽了一口煙問二蛋叔。

  「死人了,又死人了,這次死的人是那個叫老張的司機,而且宋瑞軍還說您是殺人兇手,正帶著一群人往你家趕來呢!」

  二蛋叔話音剛落,宋瑞軍就帶著一群人闖進的院子。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德高望眾的衛國叔竟然是村里害人的兇手!」

  宋瑞軍臉上笑呵呵,將手裡抓著的東西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還對身後鄉親們說地上這東西就是我爺爺害人的證據。

  我定睛一看地上的東西竟然是一雙布鞋,當時我就差點沒有笑出聲音來。看來這個宋瑞軍是有點魔怔了,竟然拿出一雙破布鞋當證據。

  「老不死的,這是我從你炕下翻出來的,就說是不是你的鞋吧!」

  只見裴秀明在一個人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而我老爹拿著鋤頭跟在宋瑞軍後面,旁邊幾個鄉親們拉著他,看來裴秀明的腿就是被他老人家給打斷了。

  「裴二蠻,你個偷雞摸狗的畜生!」

  爺爺看到這個裴秀明竟然進我家頭東西,忍不住罵道。

  「老不死的,這就是你殺人的證據!」

  裴秀明得意道,不過好像剛才的說話的動作太大扯到腿,疼的他齜牙咧嘴的,那模樣看上很是滑稽,引得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哼,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你就等著吧!」

  宋瑞軍冷哼一聲,瞪了我一眼說道,然後示意他身後的幾個人準備將爺爺抓起來。

  當時我雖然害怕,可是一想到這群人要給我爺爺抓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就擋在了爺爺面前,對著宋瑞軍大喊道:「不許你們抓我爺爺!」

  二蛋叔幾個人也跟了上來,站在我身邊冷著臉看著宋瑞軍。

  「小王八羔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宋瑞軍罵我道,可是他話音還沒有落下。爺爺一個閃身走到他面前已經是兩個耳光落下了。

  「你罵我孫子是王八羔子,那是不是說我是王八啊!」

  說著爺爺又是一巴掌抽在宋瑞軍臉上,宋瑞軍那張黑乎乎的老臉頓時腫的老高。

  「你···」宋瑞軍被二蛋叔和大家的反應氣的說不出話來,看到宋瑞軍那滑稽

  良久指著爺爺說道:「我有你殺人的證據!」

  說著便讓鄉親們跟著他去廟嶺溝去看看。那裡有我爺爺殺人的證據,而他們的挖掘機司機就是我爺爺害死的!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聽了宋瑞軍的話,爺爺大步的走在前面朝著廟嶺溝的方向走去。

  那個司機的屍體就那樣直愣愣的跪在水邊,就連詭異姿勢都跟昨天死得那個司機一模一樣的。

  宋瑞軍也注意到了鄉親們的反應,他得意的笑了起來,對著鄉親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這兩個司機其實都是爺爺害死的。

  「哼,你們說人是衛國叔殺的就是衛國叔殺的?鬼知道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

  二蛋叔冷著臉問道,不管到哪裡,劉二蛋都是我爺爺的堅決的擁護者。

  而爺爺好像沒事人一樣,在水邊看著兩個人的屍體,嘴裡還喃喃道:「不應該呀,怎麼會這樣?」

  最後,爺爺好像想起了什麼。在昨天死的那個司機身上翻了半天,然後起身走到宋瑞軍身邊,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冷著臉問他,昨天那張黃符呢?

  宋瑞軍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氣得爺爺將它扔到地上,徑直的向簡易工房走去。

  過了一會兒,也冷著臉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燒得只剩一半的黃符。

  「這是你燒的?」

  也把黃符扔到地上,冷著臉看著宋瑞軍。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宋瑞軍吐了幾口嘴中的沙子,從地上爬起來說道。不過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爺爺冷冽的目光。

  看到宋瑞軍的表情,我有些疑惑起來,再想起昨天做的那個夢,那個黑乎乎的身影分明就是宋瑞軍無疑,難道這個司機是他害死的?

  可是當時畢竟只是一個夢,我說出來大家一定不信。

  「就憑這些你們就說人是衛國殺的?我還他媽的還說人是你們殺的呢?」

  老煙槍斜叼著菸斗一邊說話一邊走到眾人前面,菸斗隨著他的嘴唇一動一動的看上去特別有喜感。

  那條叫青狼的獵犬跟在老菸斗身後。然後很是慵懶的趴在地上,高貴的好像一個王者一般。

  老菸斗走到兩具屍體面前擺弄了一番,對著爺爺說道,兩個人的腦袋不是野獸咬掉的,好像是被人什麼人活生生的擰掉的。

  「不對。」老菸斗看了看兩人的雙手後,又十分震驚的說道,這兩個人的脖子是他們自己擰下來的。

  老菸斗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老獵人,對傷口的判斷自然沒得說。此話一出,人們之中立馬炸了鍋,人自己把自己的腦袋給揪下來,這怎麼可能,這根本就是鬼殺啊!

  大家都知道一個人就是力氣在大,也不能將自己的腦袋揪下來,因為沒有人能這麼狠,就算有還沒等揪下來,力氣就跟不上了,這是人體本能的自我保護。

  「這個老不死的簡直就是扯淡。」

  裴秀明聽到老菸斗的話,好像聽到的什麼笑話一樣,忍不住罵道。

  老菸斗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裴秀明一眼,趴在地上的青狼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向著裴秀明衝去。

  扶著裴秀明的人一看獵犬向著自己撲來,急忙躲到一邊去,這條青狼在村子可是凶名遠播,以前村里進狼的時候。它曾經獨自幹掉了一頭頭狼,那和成人大腿粗細的骨頭在它口中就好看是塑料的一樣,一口咬斷粉碎。

  裴秀明一個中心不穩摔在地上,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青狼。直接嚇尿了褲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老菸斗吹了一聲口哨,青狼便放下了裴秀明,乖乖的回到了老菸斗身邊。

  我記得小時候的,我見到老菸斗的口哨絕活之後,死皮賴臉的要他教我,可是我學了好幾天愣是一句也沒有學會。

  「大家看!」

  老菸斗抓起了一個司機的手說:這人的指甲上留著不少的人皮,他又拿過來擺在屍體前面的人頭給大家看了看,上面確實有幾道帶著血跡的手指印。

  「哼,自己他們自己能把自己的脖子卸下來,你哄弄誰啊!」

  宋瑞軍冷哼一聲,然後讓大家一起去看爺爺殺人的證據。

  這時候我發現工地的簡易房四周被散了鍋底灰,剛才我們到的時候根本沒有仔細的看這裡,注意力全被那局屍體給吸引了。

  黑灰之上有兩個淡淡的腳印,宋瑞軍將他手中的爺爺的鞋子慢慢的放在腳印上,發現爺爺的鞋子和灰上的腳印一模一樣。

  爺爺竟然來過這裡而且踩到這些草木灰上,要不然這些灰上不會有爺爺的腳印。

  難道殺這個司機的人竟然是爺爺?

  當時我只感覺自己世界觀都崩塌了,爺爺竟然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