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行船的禁忌

  魚見愁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我們都驚呆了,還以為他要暴起傷人,我下意識的拔出了手中的赤霄劍。

  「你們要做什麼?這裡是船上,既然到船上就要聽我的話,要不然我可保護不了你們的周全!」

  魚見愁渾然不懼,站在船尾大義凜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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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別衝動,老人家您找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若若開始打起了圓場,後來我才知道。

  漁民在生產和生活中都願說彩頭活,忌諱不吉利的話。如忌諱說「翻」和「扣」字,意怕船在海里翻扣過來。要表達「翻」和「扣」的意思,則用「劃」字,如「划過來」、「劃身」。漁船上的「帆」叫做「篷」。漁船卸完貨,不能說「卸完了」、「沒有了」,而要說「滿了」。捕魚要喊「丈杆子(風網網頭上的木叉子)超前嘍」,或者說「滿嘍,這網滿嘍」。煮餃子時,餃子煮漏掉了,不能說「漏掉了」,而要說「掙了」。器具打碎了,不能說「碎」,而要說「笑了」。漁民在海上看見大鯨魚,不能指手畫腳,直呼其名,而要尊稱為「老兆」、「老人家」或「財神爺爺」。有的漁民還要禱告,敲鑼放鞭炮,往海里撒米麵,祈求其保佑豐收。

  行船的時候,漁民禁止吹口哨,不准將手背在身後,因為這些行動是心不在焉、思想鬆弛的表現,背手還有「打背網」之意。在船上走動腳步要輕,忌諱跑跳。吃飯時,不准將筷子放在碗上,放在碗上,則以為船要擱淺或風災免桅。飯勺子和碗不能扣放,意味船翻之兆。人不准坐在大主上(船體上矗立的木樁)或船頭上,不准在船頭上大小便,這些行為都以為是不祥之兆。

  我沒有想到行船居然有這樣的講究,聽完他的話,我也知道他為什麼發那麼大火了,我當即向他道了歉,爺爺說過大丈夫能屈能伸,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對了,就要一直堅持下去,錯了,就要及時的改正。

  這是人活的態度問題。

  魚見愁也沒有和我們多做計較,只是告訴我們在這船上一切都要聽他的,現在是中夏時節,這裡的天氣說變就變,所以我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也算是回答他的話了,畢竟他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聽了我的話,魚見愁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他坐在船尾點燃了菸袋鍋子,美美的吸了一口對我說道:「我們現在處的地方還是近海,所以並沒有什麼危險,你們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聽了他的話,我點了點頭,示意大家先睡覺,自從沐浴龍血和吃了如意珠之後,我的身體素質變得很好,睡覺和不睡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差別。

  雖然魚見愁現在並沒有對我們動手,可是保不齊他會在我們睡覺的時候陰我們一把,所以我沒有睡覺,而是半眯著眼睛,一邊看著四周的景色,一邊監視著魚見愁。

  悠塵和兩個女生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小船平穩的在水中滑行著,四周的霧氣很濃,根本分辨不了方向,我也不知道魚見愁究竟在把小船往哪裡開,只感覺四周都是一樣的。

  在這樣一模一樣的空間之中,很難擁有時間的概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我們行駛了多遠,慢慢的天亮了起來,可是四周的霧氣還沒有消散,世間的一切看上去灰濛濛的,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又過了很長時間,太陽終於從東邊的海平面上升了起來,太陽驅散了海面上的霧氣,金色的陽光灑在大海之上,將海水映得金燦燦的,看上去十分漂亮。

  看著剛剛升起的初日,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魚見愁,發現他雖然一宿沒睡覺,還是很精神,依舊一絲不苟的控制著小船的方向。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此時我們已經根本看不到岸邊了,四周除了天就是海。

  而我們就是行駛在這大海之上的一片孤舟。

  「後生仔,你過來幫我控制方向,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啦,我抓點東西做早飯!」

  說著魚見愁抽出了他身後的腰刀,他的腰刀只比匕首長上一些,要比娑婆手中的陰陽聖劍還要短,我問他拿這東西幹什麼?

  「抓魚!」

  魚見愁冷冷的回了我兩個字,然後就自顧的走走到船倉坐下,可是他手上卻沒有動作,好像根本沒有要抓魚的意思。

  我十分好奇地盯著他,想看一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抓魚不都是用漁網或者魚叉嗎?他用這麼短的一把刀怎麼抓?

  魚見愁十分的悠閒,甚至還悠然自得的點燃了菸袋鍋子,一手拿著菸袋鍋子,一手拿著腰刀。

  仿佛他不是去抓魚,而是坐在船上休息。

  下一刻出現的情況讓我瞪大了眼睛,因為在船的一邊突然傳來了噼里啪啦的水聲,緊接著我看到了一條條金燦燦的大魚從水中跳了出來。

  魚見愁看都沒看那些魚一眼,手中的腰刀輕輕揮動,隨即便有兩隻手臂長的大魚被腰刀刺穿。

  每一條魚都有七八斤重,魚見愁把他們扔在船上的時候,它們還在活蹦亂跳的拍打著船面,這聲音也把睡覺的三個人吵醒了。

  若若走到我身邊,捧了一把海水洗了一把臉。

  她額前的長髮有些凌亂,我十分細心的把她理了理。

  北辰若水也學著若若的樣子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臉,只不過她一不小心弄了點海水進眼睛,海水中的鹽分沙的她直流淚水。

  直到若若幫她吹了吹才好一些。

  魚見愁處理魚的手法很專業,那兩條大魚很快就被他扒鱗抽鰓,只不過他並沒有把魚的內臟扔掉,而是找了一個塑膠袋裝了起來,就連魚的血液都沒有浪費,也被他裝到了塑膠袋之中。

  我記得行船的禁忌之中,好像並沒有不讓扔垃圾這麼一說很好奇魚見愁的舉動,便問他留著這些內臟和血液幹什麼?

  魚見愁將塑膠袋封好扔到一邊,對我說道:「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海域已經有兇猛了魚類活動了,這些血液能夠將那些魚類引過來,說不定我們會遇到那些麻煩!」

  緊接著魚見愁便開始熬魚湯,魚是野生的,水用的就是普通的海水,用船上的焦炭足足燉了兩個小時,魚湯都被燉成了乳白的顏色,魚肉都已經從魚刺上面剝離了出來。

  魚湯帶著魚特有的鮮味讓人回味無窮,魚肉很肥美,而且燉的和豆腐一樣爛,肥而不膩,一咬下去唇齒生香。

  說真的,那是我第一次吃到那麼美味的魚湯,那兩條大魚被我們五個人吃了個精光,就連一滴湯都沒有剩下。

  不得不說一個好的嚮導都是一個成功的廚子。

  隨後就開始了,我們漫無目的旅程,四周除了海水,就是海水,再美的景色,看膩了之後也會覺得索然無味,而且現在的陽光實在是太毒了,雖然魚見愁的船不小,而且還有何以防風避雨的船篷,可是船棚的面積實在是太小了,我把位置讓給了兩個女生,我和悠塵兩個人被這毒辣的太陽曬得差點沒冒出油來,只得用海水一把一把的抹著臉,這時我終於知道那些漁夫的臉為什麼都是黑色的了。

  在烈日之下煎熬了一天,夜幕慢慢降臨,而溫度也漸漸的降了下去,我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晚上的時候,魚見愁又給我們弄了兩條肥美的大魚,切了生魚片,配船上的芥末油我才知道什麼叫做鮮。

  漁見愁告訴我在海上行船,他能讓我一個月都不吃同樣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不由得對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豎起大拇指。

  晚上的時候,我準備眯一會兒,讓悠塵幫著魚見愁掌握船的方向。

  當我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悠塵的驚呼和魚見愁的呵斥。

  一下子,我就從睡夢之中醒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周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居然有一艘龐然大物出現在我們小船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