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黃仙

  那個白影是一個女子,看上去歲數不是很大,也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長長的頭挽成了一個髻,這麼冷的天她居然沒有穿鞋,赤腳走進了屋子,不,應該不是走,她是飄進來的。??

  她穿的是一件古時候的宮裝,裡面是一個白紅相間的連衣裙,外面披著一層薄紗的外套,她那雙白皙的小腳,就漂浮在地面之上,看樣子這應該是一隻女鬼。

  我不知道這種宮裝到底是哪個年代的,不過就算是清朝的,這隻女鬼應該也有些年頭了,而且她的眼睛既不是青色也不是紅色,難道這是一隻鬼王?不過想想也對,青狼那麼高傲的一條狗王,居然被她嚇得連連後退,看來這隻女鬼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時候小白醒了,它醒了之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宮裙女鬼。

  宮裙女鬼掃視了一眼屋子然後慢慢的,向著小白飄了過去。

  她那宛如蓮藕一般白淨的手掌,竟然向著小白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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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可把我嚇壞了,我強忍著心中的懼意,咽了一口吐沫,然後擋在了宮裙女子的面前。

  小白對於我來說可不僅僅是寵物那麼簡單,她的體內住著小姐姐的魂魄,小姐姐救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想傷害我的親人朋友,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我下意識的想把蛟龍筋解下來。

  可是我現那個宮裙女子冷著臉看著我,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被什麼兇猛的野獸給盯上了,只感覺那兩個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巨大的漩渦好像在不斷的吞噬著我的靈魂一般,竟讓我忘記了手裡的動作。

  我根本不敢與她對視,我仿佛觸電似的想收回自己的目光,可是卻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都動不了。

  她盯著我,我也盯著她,我只感覺眼睛上傳來一陣陣刺痛,不知不覺,眼睛又模糊了起來,好像有眼淚從我的眼睛裡面流出一般。

  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痛之後,我感覺自己的陰陽眼又被打開了,因為我看到了家裡的牆上散出一股淡淡的天罡之氣,可能是家裡建房的石頭用的是泰山石的原因。

  泰山正氣之盛,陽剛之氣之盛,乃是五嶽之最。

  可是現在我的眼睛卻看不透這個女子的虛實,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陰氣,也感覺不到一絲的陽氣。

  不過我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不是一隻鬼,就算是鬼王也是鬼,鬼王的屍體也是陰氣凝聚而成,只不過鬼王的身體更加凝實而已。

  雖然身體動不了,可我還是很焦急,因為我怕她傷害小白。

  這時候那個宮裙女子說話了,她那有些空靈的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哎,怎麼傷成了這樣!」

  說著她把小白抱到了懷中,然後扭頭看了我一眼,隨著她的一聲嘆息,然後抱著小白飄出了屋子。

  看到小白被她抱走,我忍不住的想大喊,讓她放下小白,可是卻根本喊不出聲音來。

  只能眼睜睜的看她把小白帶走。

  那個人到底是誰?她為什麼要抱走小白?

  不過現在也不得而知了,不過這個女人不像是鬼,因為我在她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陰氣。

  可是他不是鬼,為什麼飄著進了爺爺的屋子。

  不過二蛋叔睡得好像很沉,連那個女人進來的時候,他都沒有醒。

  那女人走出了院子,我才感覺如釋重負,活動了一下站的酸疼的腿,然後我推門,走進了院子,卻現站在我家牆上的那些黃鼠狼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下子我終於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她應該是小白的奶奶也就是嫁給白老二的那個黃皮子。

  看來這隻黃皮子道行也不淺,在她身上我能感覺出巨大的壓力。

  不過那群黃皮子走了,要是一會兒的時候木子富國他們三個人過來,我和若若還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畢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生什麼,說不定木子富國他們今天晚上就會闖到我家,所以我必須清醒一些。

  可是我現自己又流出了血淚,不過這次情況還好,因為我的陰陽眼只開了一會兒,就關上了。

  我胡亂的抹了一把臉,然後偷偷的在窗子上看了若若一眼,現她睡得很沉。

  看來那隻黃仙沒有什麼惡意,她只不過是帶走了小白而已。

  我看了一眼天空,今天的月亮很亮,兩條銀河很清晰的橫在天空之中,北斗七星旁邊的天魁星忽明忽暗的,好像在預示著什麼,不過我卻不知道它在預示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回到了房間之中,二蛋還在睡著,老菸斗此時也昏迷不醒,青狼也已經好多了,它臥在在老菸斗身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老菸斗。

  我只感覺自己心煩意亂的,我盯著二蛋叔,心裡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二蛋叔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過好在今天晚上很安靜,木子富國他們並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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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我怕二蛋叔對老菸斗不利,所以一晚上都沒有合眼,就那樣看著他們。

  到是二蛋叔睡了整整一個晚上,二蛋醒來的時候現我正在看著他,他對我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然後他就出去了,我並沒有去跟蹤他。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我盤坐在院子的椅子上,開始吸收太陽的紫氣。

  此時我的經脈,已經被我打通了不少,不過我感覺越到後面越困難,想要徹底的打開自己身上的七筋八脈,去除自身全部的污穢,我可能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不過修行這種東西,都是循序漸進,沒有一蹴而就的,當你看到別人有本事風光滿面的時候,往往會忽略了他們暗地裡的努力。

  師傅常常和我說,別看他現在好像很輕鬆的樣子,他以前受到的訓練比我還要苦,不能只看見狼吃肉,不看見狼挨揍!

  不一會,若若也伸了一個懶腰,從我的房間裡走出來,她盤坐在我旁邊也呼吸吐納著太陽的紫氣。

  一個鍾之後,呼吸吐納完畢。

  我看了一眼若若,現她的頭睡得有些蓬鬆。

  那時我才現,睡醒的女孩也別有一番韻味。

  「傻樣!」

  若若看到我在看他,白了我一眼,然後她就去做飯了。

  而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找一下劉興大哥,讓他去給師傅帶一下口信,讓師傅來救老菸斗。

  村裡的人起的都很早,等我到了劉興大哥家的時候,現他們一家正坐在桌子上吃早飯。

  劉興大哥一邊扒著飯一邊問我找他有什麼事?

  不過現在的我哪有心情吃飯啊,我將來意告訴了他。

  他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然後說他吃完飯就去縣城去找我師傅。

  從大哥家出來,我就回到了家裡,可是回到了家裡,我卻現若若不見了蹤影。

  不僅若若不見了蹤影,就連昏迷不醒的老菸斗都不知道去了哪裡,青狼也不見了,好像家裡的人一瞬間就消失了一般。

  要說如果說若若不見了,可能是她出去了,可是老菸斗根本不可能出去。

  我對著四周焦急的大喊,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人回答我,那種感覺就好像家裡本來就沒有人似的。

  我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想看一看街上有沒有人,不過現在畢竟是冬天,誰會吃飽了撐的不在暖和的屋裡呆著,跑到冷風蕭瑟的大街上來呢?

  我當時很著急,想去大隊用喇叭,把大家都召集起來,讓他們幫著找一找老菸斗和若若。

  可是這時二蛋叔,雙手插兜的從外面回來了。

  他似乎也現了我這焦急的樣子,便問我怎麼了。

  我剛想告訴他,若若和老菸斗不見了。

  可是只覺得我的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然後就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現四周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時我才現,我好像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而且這個空間我很熟悉,好像是李寡婦家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