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菸斗回來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的父親,黑袍人手裡的千人斬直直的向著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身上砍去。 ?

  而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此時已經,閉上雙眼,好像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一般。

  我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不想看到那血濺五步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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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在我身邊的若若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一個父親竟然用刀要將自己的兒子砍死。

  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他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是過了一會兒,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慘叫出,我睜開雙眼,才看到黑袍人手裡的千人斬停留在那個人的身前兩三寸的位置。

  長刀的刀鋒把那個人的壽衣滑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那個人滿臉帶著冷笑,盯著黑袍人說道:「你砍啊,你砍啊,你怎麼下不去手啊?」

  黑袍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將千人斬扔到一邊,對著那人說道:「你走吧,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黑袍人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同時也透露著半分的心酸。

  「憑什麼!」

  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那個人死死的盯著黑袍人,眼中充滿了怨毒。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父子,兩個人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根本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仇人。

  黑袍人背著手沒有說話,只是十分無奈的看著,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自從我生下來,你管過我一天嗎?」這時,那個人盯著黑袍人大聲喊道:「自從我一生下來,就被你們關到那個暗無天日的棺材之中,你們從來沒有管過我,你也從來沒有去看過我,我真的是你的兒子嗎?」

  那人近乎咆哮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樹葉好像感覺到了他的憤怒紛紛的從樹上落了下來,四周靜悄悄的,仿佛天地之間只有這一對父子。

  「我這是為你好!」

  黑袍人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想伸出手去摸摸那個人,可是手卻停留了半空之中,始終沒有踏出那一步。

  「走吧,我帶你回去!」黑袍人嘆了一口氣,又說道。

  「難道你們就是這麼不公平嗎?憑什么弟弟可以……」那人還沒有說完話,就被黑袍人卡住了脖子,一點聲音都不出來了。

  黑袍人在他身上點了兩下,然後那個人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們看好燈,千萬不要讓主燈滅了!」

  黑袍人轉頭,對著我們說道,然後他就提起了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慢慢的走出了院子,不過他的步履有些人闌珊,根本沒有以前那種威風凜凜的樣子,到是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我看著黑袍人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語,這個黑袍人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一開始我以為他是我的父親,可是他卻一口咬定我的父親已經死了。

  不過,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好像很是幽怨,而且他被黑袍人卡住脖子之前所說的話,讓我記憶猶新,他說憑什么弟弟可以……,在看他對我的怨恨程度,難道說我是他的弟弟嗎?

  一時間我有些拿捏不准,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哥哥,那麼黑袍人就應該是我的父親,可是黑袍人一口咬定我的父親已經死了。

  難道這個黑袍人,是我的叔叔伯伯,為什麼他的兒子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想到這裡,就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我們家是三代單傳,我的爺爺沒有親兄弟,我的父親沒有親兄弟,我也沒有親兄弟。

  而黑袍人一直和我說我的父親死了,而且他好像很不願意提起我父親的樣子。

  其實我打心裡不願意接受黑袍人說父親死了的消息,可是這個黑袍人救過我很多次,我又感覺他不會騙我。

  不過哪個兒子,希望自己的父親死呢?

  現在父親的下落,成了一個謎題,他到底在哪?為什麼他和母親不回來看我?

  屋外的秋風在咆哮著,夜已經深了,天已經涼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風聲和叔葉飄落的聲音。

  屋裡的七星燈在不斷的搖曳著,仿佛一個個美麗的仙子,在風中舞動著自己的軀體。

  燈火將我們的影子,映在牆壁之上,影子隨著燈火的跳動時長時短。

  不過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走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只要再挺過這幾個時辰,這七星續命之術就算成功了。

  若若神色凝重,她緊緊的盯著房間外的一舉一動,現在是關鍵時期,她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今晚的夜很安靜,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著,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生。

  龍天小心翼翼的護著我的本命燈,生怕它有任何閃失,葉風在咆哮著,好像對這無盡的時間散著他的怒火。

  大家的精神都高度集中,生怕出現什麼閃失。

  不過這一晚並沒有,任何事情生,那些燈在第二天的時候極其的熄滅了。

  我也感覺一陣神清氣爽,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我在院子裡生了一個懶腰,長長的吐了一口胸中的濁氣,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我也非常高興,如果黑袍人說的沒錯的話,那麼我就可以多活十二年了。

  黑袍人出去了一夜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把那個人關到了什麼地方。

  這是太陽初升,我盤坐在院子裡用師傅教我的呼吸吐納的方法,吸收著太陽的紫氣。

  將紫氣引入丹田之中,我只感覺自己的丹田好像碎裂了一般,傳來一陣劇痛,那種痛苦讓我忍不住的叫喊了出來,痛苦在沖刷著我的神經,我是感覺自己像一個緊繃的弦,承受著痛苦帶來的巨大的壓力。

  若若皺著眉頭,守在我的身邊,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的叫聲在院子之中不停的迴蕩,就連呼嘯的秋風聲都被我痛苦的叫聲給壓了下去。

  最後我終於承受不住這種痛苦,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現自己躺在火炕之上,若若一臉擔憂的守在我身邊。

  沒想到那種痛苦過後,我的身體竟然說不出來的舒爽。

  我從炕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現自己的骨頭竟然傳來咔咔的響聲。

  若若一臉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

  我搖了搖頭,不僅沒有事,我感覺自己渾身都舒服了不少,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

  「沒什麼事,就去洗澡吧!」

  突然若若對我說道。

  我被若若這突然的一句話,說得有些懵,我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若若皺著眉頭指了指我的身上。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現我的身上竟然糊著一層好像泥一樣的東西。

  我這時才恍然大悟,趕緊拿了一套衣服去洗澡了。

  等我洗完澡的時候,若若和我說我這應該是築基成功了,所謂築基,就是用靈氣洗滌自身,將身體裡的濁氣排出,剛才我身上的那層泥就是身體裡的污穢。

  怪不得我現在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不過若若臉上卻寫滿了擔憂,我問她怎麼了。

  她嘟著小嘴對我說道:「父親去苗疆的時候說他十天之內就會回來,可是現在已經十多天了,他還沒有回來,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是啊,算算日子,現在師傅走了已經有十多天了,他是不是在苗疆遇到什麼事情了。

  想到此處,我心中也是一驚。

  我問若若:「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就去苗疆找師傅吧?」

  說真的,師傅給了我一種父親的感覺很是親切。

  若若剛想開口,可是院子外面突然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個我十分熟悉的人推門而入。

  那個人竟然是老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