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殃又叫回殃,是指人死之後,靈魂會在特定的時間,回家看看,做最後的道別。♦👺 ❻9ѕ𝔥Ữ乂.𝓒ⓄⓂ 💚♖
但是因為這些亡魂,往往留戀家中的一切,不願意離開,往往會對人世間心生怨恨,煞氣最重。
所以無論是人畜碰到回殃,輕則重病,重則死亡。
一般辦喪禮是時候,都是根據死亡時間,推算出出殃的具體時間,和方位,告知參加喪禮的人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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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問那老太公死去的時辰,以及手掌的情況,就是為了方便判斷清楚,確認楚君宜是否是撞到了回殃。
根據師傳口訣,人死亡的時間不同,手形是不同的。
男人看左手,女人看右手。
再根據口訣:
「子午卯酉掐中指,
寅申巳亥掌直舒;
丑未辰戌緊握拳,
察看之時要仔細。」就可以判斷死者死亡的時間。
確定死亡的時辰後,再利用口訣:
「批殃之法何須難,月將加到死時間。
男落辰位女戌地,落到某日某時某方出。」就可以批出「出殃」的時辰和「出殃」的方位。
一旦確定了時間和方位,主管喪事的人需要在院子門口,貼出通告,類似於「逝者今日幾時出殃,敬請避開」之類。
然而,這主家顯然沒有做這個動作,所以才導致楚君宜遭此劫難。
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救治楚君宜。
「她這是撞到了出殃了!必須馬上救治!」
「你們可有針灸用的銀針!」我連忙問道。
「有有有,我家就有,以前我們家老爺子,就是老中醫!」
那重孝男子因該就是家主,出了這種事情,他也很慌亂,聽說我要救人,趕緊去拿銀針。
銀針拿來之後,我將楚君宜躺平,捻起銀針,收起針落,手中的銀針迅速向她的人中、少商、隱白、大陵等穴位扎去。
每一紮一針,在楚君宜的臉上的黑色,就濃郁一分。
一連扎到第十二針的時候,楚君宜的臉色已經完全被黑氣遮籠,圍觀的人群,早就驚駭萬分,退的的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當我捻起第十三根針的時候,我並沒立即紮下,而是讓旁邊的臧飛魚也遠遠的退開,然後對著黑氣,厲聲呵斥:「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再不離開,休怪我趕盡殺絕了!」
我所施展的針法,叫做鬼門十三針。
是我從師父,也就是唐老先生那學到的唯一的醫術,專治各種邪病。
用來對付出殃,正好對症。
鬼門十三針,顧名思義一共十三針,扎在十三個穴位,每增加一針,威力就增加一分。
但是根據師父的要求,做事不能趕盡殺絕,包括上次遇到趙家父女也是,做人留一線,對待鬼也是一樣,積點陰德。
這十三針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全下,所以最後一針,我停了一下,算是給那回殃的亡魂一次機會。
正常來說,一般的邪祟,在扎到六七針的時候,知道利害,也就害怕離開了。
很少遇到像今天這種情況,十二針下去,這青黑之氣,依然盤踞在楚君宜的臉上。
現在再看楚君宜,哪裡還有之前的美麗模樣,不要說美麗,就是人形都沒有,反而更多像厲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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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舉起最後一根針,厲聲呵斥之下,那邪祟終於還是妥協了。
只見楚君宜的嘴巴猛的張開,從她的嘴裡,立即發出一股惡臭的氣息。
大量的青黑之氣,從她的口中噴出,消失在空氣之中。
當青黑的邪祟之氣噴完之後,楚君宜的臉色又恢復了正常。
隨之,楚君宜挺身而起,開始劇烈的乾嘔起來。我要了一杯清水,讓她漱了漱口。
只是見她虛弱的厲害,我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準備送回去休息。
「你們主家辦喪禮,怎麼不把出殃的時間和方位告知,讓人躲避,這實在太害人了,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就白白的害了一條人命!」
雖然救回了楚君宜,但臨走之時,我還是不滿的說道。
「大伯,這事我們之前也是專門找先生看過,為何會出現這種事情!」
那主家的重孝之人,也是被這件事驚嚇的不輕,轉頭對之前呵斥我的那老者埋怨道。
那位大伯,也就是之前阻攔我的那位老者,卻爭辯說:「國良,我忙裡忙外的,哪能什麼事情都兼顧到。再說了,這什麼社會,現在誰還信這一套啊!」
聽這大伯說話如此不負責任,我更加的不滿,冷笑著說道:「剛才的情況你們看到了,你們老太公回來了,沾了生人的氣息不肯走,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我就不再理會他們,自行的抱著楚君宜離開了。
而那些圍觀的人,聽我說老太公回來,大白天都感覺渾身拔涼,頓時嚇的做鳥獸散,再也不敢呆在這裡了。
「君宜怎麼樣?怎麼看上去還不好?」
回到家裡之後,臧飛魚見到楚君宜病懨懨的模樣,擔心的問道。
「沒事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好!」
「殃氣雖然被我逼出來了,但是身體還是受到了影響!」
「而且她上次才剛剛受到陰氣侵擾,加上現在本身就生病沒好,所以這次的抵抗力會更差點一點!」
「不過也幸虧你機靈,知道及時給我打電話,否則真等他們送醫院,君宜姐就完蛋了!」
在與臧飛魚解釋的時候,我又將三叔請來,請他幫個忙,買了一副上次我開給房東一樣的中藥。
這山村里,因為楚君宜先祖的原因,所以中醫盛行,這件事倒是不難辦。
雞屎藤煮好水之後,臧飛魚將楚君宜先放在水裡泡了一個小時,之後又給她喝中藥,這才安心的睡下。
弄完這一切,我也感覺身體好像散了架,躺在椅子上,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然而剛躺下,屁股還沒有捂熱,那楚國良就哭喪著臉跑了過來。
「小師傅,求求你,幫幫我們家吧!」楚國良一見面,就立即跪下磕頭。
「您有話直說,千萬別跪,否則你就是再大的事,也不幫!」
我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我本身就命薄,哪能讓人隨便亂跪,平白的折了福分!
「因為出殃之事,我家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所有幫忙辦喪禮之人,都走的乾乾淨淨,我這葬禮可還咋辦呀!」楚國良錘頭跺腳。
我的一句話,老太公回來了,可把村里人都嚇壞了。
現在不要說葬禮上幫忙了,甚至村里走路的都沒有幾個,一個個關門閉戶,不敢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