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狂犬病變者

  掉落在地上的手電筒,雖然不是直射,但是微弱的光芒,依舊能夠讓臧飛魚看清他那猙獰的模樣。♘🐺 ➅9s𝕙ⓤx.ᶜ𝕠M ඏ🐉

  驚恐之下的臧飛魚,本能的一腳踢在那人的臉上。

  我剛才那麼大的力氣,踹了幾腳,都沒有將這人踹趴下,就更不要說臧飛魚那點力氣了。

  反而是她的這個動作,刺激了這人更加的兇狠,手腳並用向臧飛魚爬了過去。

  藉助這個機會,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見到他想要攻擊臧飛魚,我猛的跳了起來,雙膝蜷縮,從空中跪砸在他的身上。

  本人身體的力量,加上巨大的衝擊力,將那人直接砸趴在地上。

  連續受到重擊,尤其是這最後一下,哪怕是他變成了怪物,也扛不住了。

  一口血噴了出來,就徹底的軟到在地上了。

  見到他爬不動了,我也累的夠嗆,就翻個身,坐在地上背靠著辦公桌大口的喘氣。

  放鬆下來之後,才感覺到手腕上,和大腿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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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德,被咬了兩口,這下完蛋了!

  這些人看上好像是得了狂犬病,我要是被他們給傳染可就坑了。

  「你怎麼樣?」

  臧飛魚從那人的身上跳過,蹲在我的身邊,擔心的問道。

  「我感覺自己快死了,你要不要親我一下,給我的力量!」我拼命的擼起袖子,想要看胳膊上的咬痕,同時咧著嘴說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瞎胡說!」

  聽到我這麼說,臧飛魚反而知道我沒什麼大事了。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是被鬼附身了嗎?為什麼我用符咒沒用!」

  臧飛魚將手電撿起來,緊挨著我坐下來,看樣子也是累的不輕。

  「他們這不是鬼附身,身上沒有絲毫的陰氣!」

  「看他們這症狀,反而像是得了狂犬病,你給蓮生和劉隊長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一定注意,如果遇到人,可千萬不要被咬傷了!」

  我對臧飛魚說道。

  衣袖拉開,我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只有一排牙印,卻沒有咬破讓我放心不少!

  這個發現頓時讓我心中一松,心中有所猜測之後,我立即又站起身來,解開腰帶,脫下了褲子。

  「你幹嘛!」

  臧飛魚打開通訊器的按鈕,剛想要說話,就見到我褪下了褲子,只穿著一條褲衩,往襠下看。

  她還以為我要趁機耍流氓,頓時羞惱的呵斥起來。

  「用手電幫我照照看,我剛才被那人咬了一下,我看有沒有破皮!」

  夜視能力,被臧飛魚的手電筒晃的眼花,乾脆讓她直接用電光幫我照亮。

  聽到我這麼說,臧飛魚知道自己誤會了,連忙將光亮照到我的腿上。

  在大腿的內側,同樣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只是與手臂上一樣,只有印記,卻並未咬破。

  我頓時心中一樂,萬分的慶幸。

  幸虧我之前肌膚變異過,變的更加的堅韌,如同皮革一般。

  再加上外面還有一層衣服,所以在兩人的撕咬之下,才能保持「金身不破」,不然我可就要遭殃了。

  被那兩人咬傷之後,哪怕是不立即發作,事後也難免要打狂犬預苗。

  →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是不是得了狂犬病還不清楚,要是其它什麼病毒,那就完蛋了。

  狂犬病雖然會傳染,但是即使被傳染了,也會有三個月的潛伏期,真正犯病的時候,也會一到三天的興奮期。

  如果說這些人中,有一個人得了狂犬病,突然發作了還好理解。

  可是現在一共看到四個人都有相似症狀就不好理解了,很難讓人相信,一個得了狂犬病的人咬了其他人之後,其他人就立馬犯病了。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醫生,對於狂犬病的不是太懂,或許也有一種特殊的狂犬病也說不定。

  「你沒有受傷吧!」

  見到身體無礙後,我提起了褲子,同時向臧飛魚問道。

  她那細皮嫩肉的,要是被咬到,可就沒有我這防禦力了。

  臧飛魚搖搖頭,擰開了對講機,想要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劉長青他們。

  只是在說話時候,才發現對講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碰壞了,打開之後,裡面只能傳來滋啦滋啦聲音。

  「對講機壞了!估計是剛才撞到牆上碰壞了!」

  臧飛魚將對講機拿下來丟到了地上,然後看向我,問道:「你的呢?」

  我用手一摸,才發現我的對講機,早就沒影了。

  「應該是剛才跌入那個屋子裡,被圍攻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你用手機吧!」

  擔心地上這個傢伙再爬起來,我招呼臧飛魚打電話的同時,將這人反鎖在房間裡面。

  不止是這個,還有之前屋子裡的三個,那三個只是被打暈了,清醒過來之後,麻煩更大。

  等我將兩邊的房門都反鎖之後,卻發現臧飛魚拿著電話,臉色極其難看。

  見我看向她,臧飛魚將手機掛掉之後說道:「他們已經不在樓下了!」

  「什麼意思?」

  「剛才樓下有一道人影跑過,好像是那王珂認識的人,王珂跟在後面追了過去。劉隊長他們擔心王珂出意外,也只好跟著了過去,此刻他們已經跑到了監獄的深處。」

  說到這裡,臧飛魚停頓了一下,臉色陰沉的說道:「只是裡面比較黑,他們又不認識路,那個王珂也失去了身影!劉隊長說他們也受到了攻擊,而且圍攻他們的人數極多,剛剛暫時脫離危險。」

  「這個蠢貨!」

  我怒罵一聲,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是並不妨礙臧飛魚猜到我說的是王珂。

  這貨年紀比我還大,但是做事這卻這麼衝動,也不知道是怎麼參加工作的。明知道情況不對,非要硬往裡面闖,這就是蠢!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個傢伙平時比較討厭,那位劉蘭霞監獄長故意把他派過來,藉機把他幹掉的。

  「現在怎麼辦,我們要去找他們嗎?」臧飛魚也是氣憤,而又無奈。

  這王珂的私自行動,打亂了我的計劃,想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給蓮生打個電話。

  「呵呵呵~~~」

  「嘿嘿嘿~~~」

  「你在找我嗎?我在裡面等你!」

  電話倒是接通了,只是電話的那頭,傳來的聲音卻不是蓮生,而是一連串詭異而又瘮人的笑聲,聽得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我沒有說話,直接將電話掛掉了。